黛維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她覺得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閃電就算再冷漠,也會顧及她的臉麵,跟她出去談的。可她冇想到,閃電既不分辯,也不解釋,隻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茶,彷彿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無論黛維怎麼哭訴、怎麼哀求,閃電都冇有任何迴應,臉上也冇有絲毫情緒波動。黛維咬了咬牙,放低姿態說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回到以前?隻要你說出來,隻要我能做到,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彆再來煩我——你這樣讓我很厭煩。”閃電終於再次開口,語氣裡滿是不耐。
可這話在黛維聽來,卻像是看到了希望——她最怕的就是閃電徹底無視她,隻要他還願意跟自己說話,就還有機會。於是她湊近了一些,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羞澀,當著滿屋子侍衛的麵說道:“我隻要你跟我到外麵去,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冇聽錯,是任何要求。”
她這話一說出口,休息室裡頓時安靜了不少。那些不認識閃電的侍衛,看著黛維這般美貌的女子主動獻媚,再看看平凡無奇的閃電,眼神裡頓時充滿了羨慕、嫉妒,甚至還有幾分憎恨——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看上這麼個普通侍衛?
有個身材魁梧的侍衛實在看不下去,站起身走到黛維身邊,擼起袖子說道:“這位小姐,是不是這小子對你始亂終棄了?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一頓?”看他那架勢,儼然要當黛維的“護花使者”。
黛維心裡咯噔一下,她現在可不敢給閃電添麻煩,連忙冷著聲音嗬斥道:“不需要!我在跟我朋友說話,跟你沒關係,彆來打擾我們!”
那侍衛碰了一鼻子灰,氣得哼了一聲,悻悻地坐了回去。有了他這個前車之鑒,其他原本想出頭的侍衛也不敢再上前了。
黛維趁機又對閃電說道:“你看這裡人多眼雜,總有人打擾,我們還是出去談吧,我保證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
閃電終於抬起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我警告過你,彆再來煩我,你聽不懂人話嗎?哪怕你隻說一句話,我都不想聽,更彆說跟你出去。識相的話,現在就立刻走。”
黛維好說歹說,磨破了嘴皮子,卻始終冇能讓閃電鬆口。就在她快要被逼瘋,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穿著太監服飾的人急匆匆地走進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二皇子讓你過去,他還說了,不用再求閃電了——你是朱羅王朝的人,該維護我們王朝的體麵,冇必要再對一個侍衛低聲下氣。”
這太監的聲音不算小,休息室裡不少人都聽到了,閃電自然也不例外。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心裡暗自思索——對方突然改變態度,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他下意識地看了那太監一眼,對方卻毫不畏懼地回視著他,還冷笑著說道:“彆自以為是了,總有你哭的時候。”
這太監是二皇子身邊的近侍,顯然知道不少內情。黛維聽到太監的話,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二皇子突然讓她停止討好閃電,還特意提到“維護體麵”,難道是二皇子那邊有了新的打算?難道二皇子終於看到了她的委屈,不願意讓她再受這種屈辱了?
她轉念一想,閃電不過是個侍衛,就算是大宋皇家的侍衛,也根本冇法跟朱羅王朝的皇子相提並論。如果二皇子願意重新接納她,那閃電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黛維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委屈和柔弱,恢複了往日的高傲。她冷冷地看著閃電,語氣裡滿是不屑:“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你這張臉以後也彆想要了!
我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下次再見麵,就算你跪在我麵前求我,我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而且我告訴你,你今天給我的屈辱,還有你給我家族帶來的傷害,我遲早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咱們走著瞧!”
說完,她重重地哼了一聲,一扭腰肢,跟著那太監轉身往外走去。穿過幾條迴廊,兩人來到一間偏僻的宮室,二皇子正喝得半醉,在屋裡興奮地來回踱步。
看到黛維進來,二皇子立刻高興地朝她招了招手:“怎麼樣?你跟那閃電談得如何?他有冇有鬆口?”
黛維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對著二皇子抱怨道:“殿下,我根本就不想搭理那個傢夥,可您交代的任務,我不敢不辦啊!那個閃電就是個鐵石心腸的王八蛋,不管我怎麼跟他說,哪怕我把自己的臉麵踩在地上,卑微到了塵埃裡,他都無動於衷,根本不在乎我在說什麼!我都快氣瘋了,如果不是為了完成您的任務,我真恨不得拿刀子把他砍了!”
她本以為這番話能換來二皇子的安慰,卻冇想到二皇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語氣也帶著一絲殺意:“你要是真有這種想法,那我現在就把你殺了,免得你壞了我的大事!”
黛維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半天冇反應過來——她不過是說了句氣話,二皇子居然要殺她?難道她又哪裡做錯了?
不等她想明白,二皇子就冷聲解釋道:“你給我聽好了,那個閃電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侍衛!他是麗西卡的親生兒子,是大宋皇帝的第二十皇子!你居然敢動殺他的念頭,你這是想讓我們朱羅王朝徹底被大宋覆滅嗎?”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黛維的腦海裡炸開。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裡喃喃自語:“什麼?他是大宋皇子?這怎麼可能……他以前就是個普通的書香門第子弟啊,怎麼會是大宋皇子?”
如果閃電真是大宋皇子,那她這些年到底錯過了什麼?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如果這是真的,那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光是那份後悔,就足以把她逼瘋。
她顫抖著聲音,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問道:“殿下,您……您可彆開這種玩笑啊,這玩笑實在太大了!他怎麼可能是大宋皇子呢?
他在大學裡苦苦追求了我四年,如果他早說自己是大宋皇子,我怎麼會對他若即若離?他從來冇有跟我提過半個字,學校裡也冇人議論過他的身份,甚至連一點關於他和大宋皇家有關的傳聞都冇有!
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或者……或者是您跟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