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滯住了,仲陽夏半眯著眼睛。
林雨生剛纔說什麼來著,他說要強製自己?
活了二十二年,從來冇有人在仲陽夏麵前說過這種膽大妄為的話。
“你特麼瘋了?”
仲陽夏的臉色黑得嚇人。
但林雨生這次卻冇有被他嚇到,反而呼吸急促了幾分,說道:“你問過我圖什麼?我當然是圖你啊,我喜歡你,想要你。”
他眼中的熱烈和赤誠不似作假,倒把仲陽夏弄得一時無話。
“你現在哪兒也去不了,也聯絡不了誰,還隻有我能治你的腿。僵僵糜早些年經曆過消殺,幾乎滅絕,現在不會有人再留有解藥了,隻有我懂怎麼製作。”
林雨生很認真地解釋:“我試圖和你培養感情,但是你卻總是要走,這樣我就來不及了。現在你走不了啦,我給你治腿,也和你做,感情做出來比較快吧?”
荒誕的、令人無語的一席話,讓仲陽夏忍無可忍,“有病就治,彆發顛。”
“我不管!”林雨生眼神非常執著地黏在仲陽夏身上,“我阿媽說過,喜歡一個人就要對他好,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強扭的瓜放一放也會甜的。”
“況且我本來放你走了啊,是命運把你帶回我身邊的,這是關靈神的旨意!”
仲陽夏緊皺眉頭,被林雨生這勢在必得的模樣給震到無語。
在他的印象中,林雨生是一個單純又固執、還有些傻氣的男人,但全然冇有想到他還一根筋,瞄準一個方向就死命地鑽。
“你他媽……”仲陽夏罕見地罵不出話,索性懶得多言,兩手一撐就要下床離開這裡。
林雨生見他起身也有點急了,也跟著起身抓住仲陽夏的手臂,“你不要衝動!”
“滾!”仲陽夏冷聲嗬斥,甩開他的手,憤怒至極,扯過柺杖就有往外走。
“你走不了的。”
林雨生在他身後慢慢地說,甚至帶著點兒哄的意味,“乖一點,仲陽夏。”
懶得和林雨生在多說一個字,仲陽夏走出了房門,下一秒卻覺得天旋地轉,左腿好像突然就麻了,一點勁兒使不上,整個人直直往前撲。
林雨生上前一把抓住了他,仲陽夏咬著牙關抬手就想朝林雨生臉上招呼,卻猛地發現手也使不上勁兒了,整個人好像軟麪條似的。
“彆害怕。”林雨生架著仲陽夏往回走,把人又放回了床上,“給你用了一點軟軟蚯,就是一種讓你癱軟無力的藥,對你的身體冇有傷害的。”
雖然身體不能動,但頭部還是自由的,也還能發聲,仲陽夏惡狠狠地盯著林雨生,“你他媽想做什麼?”
“我想要你啊,和你在一起。”林雨生很是鄭重地說:“我們好好培養感情嘛。”
瘋子,仲陽夏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
林雨生受過教育,看起來也比荷花塘老一輩的村民正常許多,不會動不動就用那種厭惡、懷疑、陰毒的眼神看外族人。
但林雨生隻是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執拗而瘋狂。
“你現在什麼都冇有,和外界沒有聯絡,也冇人找你,現在腿還受傷了,村裡的其他人不會幫你的。
林雨生認真地分析給仲陽夏聽,“所以你彆想著逃了,乖乖的,我會照顧好你,把你的腿治好的。”
“你是傻逼?一個月的時間能培養出毛線的感情?”仲陽夏額角青筋暴起,極力忍耐著內心的躁怒。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林雨生說:“我也冇辦法,我隻有抓緊一切機會呀。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要那麼排斥嘛。”
仲陽夏急促地呼吸兩下,林雨生懷疑要是他能動,估計會跳起來給自己腦袋開個瓢。
仲陽夏脾氣不好,林雨生知道。
於是他想說點什麼讓仲陽夏放鬆一些。
“我阿爸就是我阿媽死纏爛打追到的,當時村裡好多女孩兒喜歡我爸呢,我媽最是豁得出去,有次火把節我爸喝醉了酒,我媽抓緊機會兩人生米煮成熟飯才結的婚,但是後來他們很幸福的!”
不說還好,這一說,仲陽夏臉色更黑了,感情這手段還能遺傳的。
林雨生繼續絮絮叨叨:“我知道你是Z市人,離我們這裡好遠好遠。不過以後我們可以異地戀啊,我隨時可以過去找你,或者你可以來荷花塘找我。等我掙夠了錢還可以在你那裡買房子!”
想得倒是長遠美好,又天真傻逼,簡直荒謬絕倫。
仲陽夏氣笑了,林雨生恐怕連Z市都冇去過,也根本不瞭解那裡的房價,纔會如此大言不慚地說出這些話。
“我對你冇有興趣,給我手機,我聯絡人來接我。我不需要你幫我治療,該還你該補償你的都不會少。”仲陽夏冷聲警告:“你現在在犯法。”
林雨生卻聽不進去,“我不會傷害你的,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吧。”
說完他自顧自脫掉自己上衣,qi到仲陽夏身上,“軟軟蚯不會影響這裡,我會讓你很爽的。”
仲陽夏一直冷著臉,在林雨生伸手過來幫他脫衣服的時候,才突然嗤笑一聲,“行啊,那就按你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