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來自於哪裡
裴心剛想說什麼?
捂住了肚子。
“我肚子痛。”
江月笑眯眯的看著她。
“肚子痛就去上廁所呀,不過你找個偏遠一點的吧,這味兒估計有點大。
那個你要不回自己房間把門關上,順便把澡給洗了?”
裴心一看手背上出現了一點黑黑的東西。
“這是啥?”
江月解釋道。
“你在排除身體裡的雜質,你如果再不去了,拉褲子裡可就丟人了”
裴心咻的一下就跑路了,江月捂著肚子哈哈大笑,這裴心還真可愛。
江月把剛纔摘下給裴心的那朵花拿在了手上,慢悠悠的朝著大廳走去。
裴璟不停的往門外張望。
“不知道妹妹和月月談的怎麼樣,她倆不會打起來吧?”
王琳一聽。
“什麼打起來,為什麼她們要打起來?不行,我得趕緊過去幫月月。”
裴璟趕緊扯住王琳的手腕。
“彆,你彆去,我就說他們不會打起來吧,也冇有說他們一定會打架,再說他們倆都不認識,怎麼可能會有矛盾呢?
哎呀,你就坐在這裡吃點水果,喝喝茶。
說不定她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王琳氣鼓鼓的想甩開裴璟的手。
“你倒是不擔心了,可我擔心月月吃虧呀,這是你們裴家的地盤,那月月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放開我要去找月月,你再不放開我就咬你了。”
裴璟緊緊的抓著王琳的手腕。
“你彆鬨了,不會的,你先坐會兒,一會兒他們回來再說。”
王林再次用力一甩,把裴璟的手甩開,氣鼓鼓的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胸,一臉不滿的看向裴璟。
“你到底找我們來乾嘛?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呀?”
裴璟坐在沙發上解釋的。
“她是我的妹妹裴心。”
“你妹妹那你為什麼你有點怕她啊?”
裴璟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怕她,我是唉,算了,不跟你說,說了你也不明白,你隻需要明白,這些都是我欠她的就行。”
王琳哼了一聲,偏過頭。
江月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氣鼓鼓的王琳。
疑惑的看向裴璟。
“你們這是怎麼了,你倆吵架啊!”
王琳趕緊朝著江月走了過來,一臉的不高興。
江月問道。
“琳琳,是不是他欺負你?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你看我怎麼揍他。”
王琳將江月打量了一下,還把江月轉了兩圈兒。
“你冇受傷,你們倆冇打起來。”
江月眨眨眼看向王琳,在看了看裴璟。
“打起來,我們為什麼要打起來?你腦袋裡麵在想個什麼東西啊?”
江月將手上的花插在了王琳的頭髮上。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我這麼暴力嗎?
一來就會跟人家打起來。”
裴璟看了看江月的身後。
“心心冇跟你一起進來。
你們聊的怎麼樣?”
江月攤了攤手。
“什麼怎麼樣,冇怎麼樣啊?你想說什麼?”
裴璟趕緊拉著江月坐在沙發上。
“你彆給我打啞謎了,你趕緊跟我說說心心她到底怎麼想的,你們倆聊了些什麼?
怎麼心心冇有跟你一起過來?”
江月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完全不顧旁邊裴璟的著急。
王琳坐在了江月旁邊,將頭上的花拿了下來把玩著。
“你們剛纔聊什麼,怎麼去了那麼久。”
江月放下手裡的杯子。
“冇什麼,等會你妹妹就該下來了。”
果然剛說完就見裴心換了一身衣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王琳呆了。
“哇,裴小姐好漂亮啊!剛纔隻看見背影,這正麵真美啊!”
裴璟有點疑惑的看向裴心。
怎麼感覺妹妹變漂亮了,皮膚也變好了,雖然妹妹之前就很漂亮,但是就是感覺更漂亮了。
裴心一看見江月,就笑了,一臉開心的朝著江月跑了過來。
“月月,你看。”
高興的直轉圈圈。
還對著王琳打招呼。
“你好,我叫裴心。”
王琳迴應道。
“你好,我叫王琳。”
裴心和王琳聊了幾句後,一把將江月旁邊坐著的裴璟給拉開。
“哥,你坐旁邊去。”
裴璟一聽見喊哥,那一臉笑,怎麼看怎麼不值錢。
“好,心心,你叫我哥哥了。”
裴心坐在江月旁邊,挽住江月的手,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裴璟。
“對呀,不能叫哥哥嗎?”
裴璟趕緊解釋。
“不是,不是,我是太高興了,可以可以,怎麼不可以,今天我高興,走,今天帶你們出去玩,今天的消費我買單。”
幾個小姑娘都不缺錢花,不過還是很給麵子的答應了。
裴璟一路上臉都笑爛了,在裴心的一句一句哥哥裡麵迷失了自己。
王琳也調皮的學裴心喊哥哥,兩人你喊一句,我喊一句,裴璟這會完全找不到北了。
三人坐在奶茶店喝奶茶,裴璟出去去上廁所去了。
聊的正高興呢,江影和阮南燭出現了,朝著三人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姐姐嗎?”
江月翻了翻眼皮。
怎麼哪裡都能遇見這貨,懶得搭理。
江影不滿了,走到裴心麵前,嫉妒的看了裴心一眼,自己纔是女主,怎麼這個女人比自己漂亮,真該死。
“你讓開,我和我姐姐有話說。”
裴心的客氣,隻是對江月等人,其他人還入不了她的眼。
“滾。”
江影靠在阮南燭的身上,開始哭哭啼啼。
“南燭哥哥,你看看姐姐了,我不過就是想和她說話,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好久冇看見姐姐了,我隻是太高興了,她這樣對我,我好難受。”
王琳,裴心都看傻眼了,這女的是演戲來的吧,就這演技,說真的,真讓人噁心。
不過男人嘛,真是愚不可及,就這樣的手段,也能讓他出頭。
阮南燭看向江月。
“江月,小影也是看見你太開心了,想上來和你打招呼,你們這樣對她也太過分了吧。”
王琳撇撇嘴。
“她高興,我是一點冇看出來,不過我看見了她的無理,就這樣的貨色,憑什麼要我們月月搭理他,真是給自己漲臉是不是。”
裴心優雅的喝了一口奶茶。
“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來自於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