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惡人
禦丹蓮看出了他的動機,站在原地冇動,反而露出了看猴戲的表情。
“來的是我師兄。”
她頓了一下,“你以為你顛倒黑白,我師兄就會信你嗎?”
老築基頓時老淚縱橫道:“表小姐,你不能如此忘恩負義啊!”
禦丹蓮摩擦著手中的舍利環,想砸。但她冇動。
現在不是結束的時候,她要等謝清妤的雙親都出來,再動手。
打狗不當著主人的麵打,那還有什麼意思?
卿雲棠和蘇明晏見禦丹蓮冇動,都以為她被對方的話給製衡住了。
小師妹畢竟是佛修,能上得問心梯最高一層的佛修!
心性純良明淨,被這麼一指責,下不去手也是有可能的。
頓時,卿雲棠從暗處,緩緩走出來,雌雄莫辯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殺意道:“你說我師妹忘恩負義?”
老築基看到卿雲棠那一瞬間,有些失神,愣了半天才急忙道:“老奴不敢,老奴隻是希望表小姐不要忘恩負義。”
“那可不成。”卿雲棠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摺扇,半掩著麵,一雙撩人的桃花眼露在外頭,輕笑。
老築基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不成?”
卿雲棠站到禦丹蓮身邊,淺笑道:“我們師門可是以惡著稱的,門中弟子個個屠過人滿門,小師妹也不小了,也該乾點大事兒來證明一下自己是我門中人了。”
“僅僅隻是忘恩負義,怎麼夠?”
卿雲棠的桃花眼裡含著冰刃,語氣緩緩,卻敲在周圍所有家丁,以及剛走到門口來的謝氏夫婦耳中。
老築基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好半天才顫抖著手道:“你,你們都是邪修?”
卿雲棠笑:“正邪一念間,如今我小師妹來這裡是辦事的,如果你們配合得好,我們倒是可以留你們一條狗命。”
忽然,宅子裡麵,遠遠的傳來了一道厲聲嗬斥:
“大膽!”
“這裡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們來放肆!”
“禦丹蓮,你小小年紀冇了父母,得你姨母和我的庇護平安長大,如今竟與邪修為伍,若是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一刀了結了你這孽障!”
那聲音由遠及近,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
隻不過,那聲音的主人,一隻腳纔剛剛邁過了早已經被砸平了的門檻,空氣中就忽然傳來了‘啪’的一聲。
謝檻臉猛的一偏,那力道讓他的身體都跟著臉一起,朝門檻裡麵飛了進去。
他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了一口血,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一個深紫色的巴掌印,打得他半張臉都凹陷下去,鼻梁都不正常的歪曲了。
蘇明晏緩緩從暗中走出來,站在了禦丹蓮的左邊,厭世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注意你的言辭。”
謝檻的老婆,謝清妤的母親,謝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愣。
等回過神來之後,她連忙跑到了謝檻的邊上,將他扶起來,一隻手指向了禦丹蓮師兄妹三人。
“你這賤丫頭成了邪修竟敢回家來找麻煩!”
“我告訴你們!我女兒可是蓬萊州眾仙門之首,九玄劍門中一名化神尊者的徒弟!”
“敢來我家找麻煩!你們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