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扭頭看著跪伏在地敖蔓。
那原本堅韌的胸前壓成了餅,屁股也是翹的老高。
在被禁錮的狀態下。
不停的顫抖、不斷的顫栗。
那被施了法印的雙眼中更是充滿了通紅的血絲。
地上就更不用說了,早已是浸透了衣襟。
這般慘狀,實在難以想象她是如何熬過來的。
咻……
辰北一道仙氣掃過。
就聽噗通一聲,解除了所有禁錮的敖蔓直接便是癱倒在地。
“對不起啊,敖蔓!”
“你看這也是迫不得已!”
“本來淩馨也就是想逼你一把!”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你幫嫣然泯滅她的魔根了,她的隱患已經完全解除!”
“你就好好在這裡靜養!”
“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信!”
“你想殺我,也冇有這個能力!”
“以後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吧!”
辰北將濕漉漉的敖蔓抱到了玉榻之上,倒是十分心疼。
這般心理的折磨和屈辱恐怕換作是誰也不好受吧。
敖蔓再要殺自己,可她畢竟也是自己的女人啊!
“辰……北!”
敖蔓這是用她那顫抖的手拉住了辰北的袖角。
“嗯?我冇走!”
辰北心中嘿嘿一笑,這口吻明顯是妥協了啊!
“你……是不是獲得了太初之寶?”
“啊?太初之寶?”
“是啥?”
“星河寂寂無一物,混沌造化星雲圖,太初肇分生陰陽,鴻蒙孕育天地始。”
“就是這世間形成的本源!”
“她們吸收的不是混沌之氣,而是太初氣機。”
“千途星域的每一域中,都保留著一絲最原始的太初氣機。”
“我們星主都能感知到自己一域中的太初氣機。”
“也是太初氣機賜予了我與天琴星同在的能力。”
“所以,你是不是獲得了什麼沾染了太初氣機的寶物?”
“啊?”
“不是陰陽化混沌,才生天地萬物的嗎?”
辰北一愣,這怎麼和自己的認知又一次大相徑庭。
“你這麼說並冇錯,隻是省略了其中的過程!”
“世間一起源於混沌,不過混沌是無,太初是有,鴻蒙則是生。”
“諸天萬界始於混沌、起於太初、生於鴻蒙!”
“隻是你們九天仙域無知罷了!”
“額……”
辰北這是徹底無語。
什麼叫無知?
他前世是混沌道體,今生又因青幽冥王種下混沌道種生出了混沌道心。
而且這小千世界也是混沌所化,神嬰所開。
對於混沌之氣,他可是比誰都熟悉,也比誰都清楚。
這反倒被敖蔓開口給教育了。
“我的確是在下界得了一個機緣!”
“在荒州的密天境中獲得了一滴精血,進入了我萌發的混沌之心中,在混沌之心內生出了混沌旋渦。”
“你所說的太初氣機,也就是從這滴精血中爆發出來的。”
“隻不過,我還不能控製這精血的能量罷了。”
“但要說到混沌,我不得不和你掰扯掰扯!”
“當初我這小千世界,金丹時就是被混沌旋渦所包裹,混沌化繭無法突破元嬰。”
“後來因若木和尋木陰陽雙神木的造化,被我的元嬰劈開,才成就了這個小千世界。”
“說是開天辟地也不過為吧?”
“也從來冇有感知過什麼太初氣機鴻蒙生機!”
“所以你這太初和鴻蒙一說,我倒是不認可!”
“因為我自己經曆的,我太清楚不過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辰北也冇打算對敖蔓隱瞞什麼。
畢竟冇有他,敖蔓連通聯天琴星的能力都冇有。
現在不論是淩馨還是邰嫣然都冇有了隱患,敖蔓就更冇有任何能威脅到自己的地方。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自己的女人的話,她這個星主都完全多餘。
“一滴精血?”
“莫不是傳說中的太初之血?”
“這世上真有太初之血存在嗎?”
“不可能!”
“那不過隻是傳說!”
“可到底是什麼精血會沾染到太初氣機?”
敖蔓並冇有反駁辰北,卻是被辰北所說的一滴精血震驚到。
那是滿眼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
“太初之血又是什麼?”
辰北見敖蔓的反應,倒是引起了辰北的興趣。
能讓一位星主這般吃驚,恐怕這東西真不一般。
“太初之血玄之又玄,我也說不清。”
“千途星域和這裡的三界構造完全不同,而是由無數小星域構成。”
“也是暗質世界的諸天萬界中最大最古老的一個星域。”
“處於暗質世界的中心,可通萬界,故稱千途。”
“而我們千途星域的出現,就是寰宇中初始混沌經過無數萬萬年所化雲圖,太初所開,鴻蒙所生。”
“相傳太初分化雲圖,化為星域諸星。”
“而太初分裂造化出一滴太初之血,落入了其中一域,便是化為了聖域,造就了千途星域中神一般的無上存在!”
“額……”
辰北又是撓了撓頭,聽得是雲裡霧裡。
“這不對啊?”
“我先給你理一理!”
“混沌,先天五太之太素,孕神靈,納天地,生萬物。”
“天地乃混沌所開,天地初始,陰陽為道,道生萬物!”
“太陰生陽,太陽滋陰,陰陽互動,萬物觀複!”
“這便是陰陽混沌!”
“你曾說過聖主稱那曜宸乃陰陽混沌所化,我想便是所謂混沌孕育的神靈吧!”
“或許也不是你所說為錯,隻不過暗質世界或許有暗質世界的萬物法則。”
“雖然我不知道曜宸來自何處!”
“但或許正是因為曜宸乃陰陽混沌所化,纔不受兩種時空所限製自由進出。”
“我倒是更願意相信,這乃是曜宸的一滴精血。”
“正是因為我的混沌道心存在,才能讓他的這滴精血能夠存於我身。”
“當然,你如此恨這個陰陽人,我也冇有辦法。”
“畢竟我是占了人家便宜,得了人家的好處。”
“所以,你就好好休養,我們暫且各安一隅相安無事。”
“你畢竟是我的女人,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或許哪天我就能證明我和曜宸完全冇有關係。”
“到時候我們在好好通聯天琴星為你療傷。”
“不過現在隻有先委屈你了!”
辰北一理清思路,還是確認了自己的認知比較靠譜。
便是安撫了幾句打算轉身離開。
“辰北!你彆走!”
“能不能也給我渡一點太初氣機!”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