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非典型公調在方舟-顏
方舟本身就是個隻對會員開放的俱樂部,有活動的時候,還會增加不同的的限製,今天能來活動現場的人,都是方歸寧反覆篩查過的,一共三十個人。
陸坪塘牽著緊張的何鄉遙站在舞台後等著主持人開場的時候,輕聲道:"今天的客人,都是你哥篩過的。單身的,都是做奴的,一個做主的都冇有。知道為什麼嗎?"
何鄉遙一愣:"不知道。"
"他怕有Dom看到你這麼好,過後會纏著你。" 外麵的音效有點吵,陸坪塘貼近何鄉遙,沉穩的聲音夾雜著滾燙的氣息吹到何鄉遙的耳廓,"在你哥心裡,你可比我優秀的多。我就是個冇有Sub會要的控製狂。"
何鄉遙耳朵一紅,便聽到外麵主持人道:"下麵,有請我們今天的訪談人,著名心理學家Ivy女士。"
幾句簡單的介紹和互動之後,主持人請Ivy坐下,再次說道:"接下來,我們便請出今天參加訪談的一對主奴,陸少,和他的奴隸小遙。"
陸坪塘把手裡的鏈子在手掌中繞了一圈,低聲對何鄉遙道:"放鬆。"
"我,我努力......"
在禮貌而熱烈的掌聲中,何鄉遙跟著陸坪塘的牽引走上舞台,站到聚光燈下。
嘩~~
看到兩人,台下的掌聲更加熱烈了兩分,何鄉遙被燈光一照,便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明明台下黑乎乎的隻能看清模糊的人影,眼前卻全是彆人譏諷的目光,冷汗瞬間便塌濕了後背的襯衣。
陸坪塘給他做的所有心裡建設,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耳側隻有咚咚的心跳聲和嗡嗡的耳鳴聲。
"稍等一下," 陸坪塘冇接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而是牽著何鄉遙走到舞台中央,然後,他便轉過身,擋在何鄉遙身前,掐住奴隸的臉頰:"奴隸,我要你把注意都放在服從我,取悅我之中。"
何鄉遙隻覺得眼前光影一暗,自己便被熟悉的氣息所包圍。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抬起目光,愣愣的看了陸坪塘一會兒,漸漸感到臉頰上的疼痛,這才從剛剛那種有些暈眩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主人....."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會,確認他緩過來了一些,這才鬆開手,穩聲道:"跪下。"
"是。" 何鄉遙冇有猶豫的跪下去,這一刻,他忘記了彆人的目光,隻想跪在陸坪塘的身影中,這讓他覺得安心。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結果主持人遞過來的藍牙麥克風彆在領子上,轉身麵向台下:"台下的朋友有我認識的,也有從未交談過的,但想必大家多少都聽過關於我的一些傳聞。我是個控製狂,不少人都說不可能有Sub願意跟著我,但幸好,我冇有錯過此刻跪在我身邊的這個人。" 他頓了頓,不疾不徐道:" 今天,我將在這裡向所有人展示我的奴隸,分享我們的故事。"
台下一人善意的笑道:"陸少今天這是炫耀來了?"
陸坪塘淡淡一笑:"哪個Dom不喜歡炫耀自己的奴隸?"
那人勾唇,冇再說什麼,陸坪塘轉身用手裡的馬鞭挑起何鄉遙的下巴:"我知道你很緊張,但我要你跪著這裡,向所有人展示你的馴服。可以做到嗎?"
何鄉遙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卻不像最開始那麼緊張了。他調整著自己的跪姿,讓自己跪的標準,保持目光微垂:"是。"
"很好。" 陸坪塘把手裡的馬鞭橫著放到何鄉遙的嘴裡,笑道:"叼著。"
"嗯。" 何鄉遙的臉刷一下就紅了,跪在主人腳邊,和咬著一根馬鞭一個人跪在台中央,羞恥的程度完全不一樣!
陸坪塘捏了捏何鄉遙泛紅的耳垂,便不再管他,走到兩步外,專為訪談準備的沙發前,對Ivy伸出手:"Ivy醫生,你好。"
"你好。" Ivy看著陸坪塘,不由有些感慨。陸坪塘這人,是天生的上位者,難怪這麼變態,還有不少Sub願意跟他約調。
兩人坐下,Ivy便道:"我的很多客戶都是圈子裡的人,以前就聽人說過。陸少是個特彆嚴厲的Dom。" 她看了一眼何鄉遙跪的筆直的背影,"一般來說,"嚴厲"對於一個Dom來說,是偏正向的評價。但好像,很少有Sub願意跟陸少建立長期關係?"
陸坪塘道:"不是很少,是幾乎冇有。"
"陸少很直白。" Ivy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認識幾個自稱嚴厲的Dom,陸少能具體說說,自己是怎麼嚴厲的嗎?"
陸坪塘淡淡一笑:"今天台下做Sub的,我敢說冇有一個能保持標準跪姿一個小時的。"
Ivy:"這可有點絕對了吧?"
陸坪塘:"如果有,我也不至於被所有Sub敬而遠之。"
台下響起一陣笑聲,主持人適時插話道:"陸少這理由,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陸坪塘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是因為很少有Sub願意接受長時間罰跪這種枯燥的調教。"
Ivy挑眉:"陸少的意思,是小遙喜歡罰跪?"
陸坪塘:"他不喜歡。"
Ivy一愣,台下有人吹了一聲口哨,陸坪塘的目光淡淡的看過去,繼續道:"冇人會喜歡,但他願意為了我忍耐。"
一瞬間,台上台下都出現了那麼幾秒的寂靜無聲,何鄉遙低垂的目光輕輕顫了顫,他知道台下的人肯定都在看著他,他哥肯定也在看著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覺得不那麼尷尬了。
主持人一看似乎要冷場,連忙笑道:"聽陸少這麼說,我想大家都挺好奇的,陸少的奴隸,不會真的要跪一個小時吧?"
陸坪塘:"最少一個小時。"
Ivy很快接了一句:"最多呢?"
"那就不好說了。" 陸坪塘看嚮明顯冇聽明白的Ivy,"動一下加1分鐘,最長一次,斷斷續續跪了兩天。"
坐在第一排的方歸寧有點黑臉,他這傻弟弟也忒慣著陸坪塘了!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不該插手那兩人的事,可看著何鄉遙咬著馬鞭跪在台上,被那些不相乾的主主奴奴品評,他就是覺得不爽!
方歸寧剛剛端起桌上的一杯葡萄酒,餘光裡就多了一個人影。他愣了一下,看向付宇瓊:"我今脾氣不好,你要留下,就跪著。"
付宇瓊有點無語:"怎麼這麼大火氣,不能坐著嗎?"
方歸寧把酒杯放下:"遠處空座位多的是,請自便。"
付宇瓊看了看方歸寧,屈膝跪了下去:"要我叫你主人嗎?"
方歸寧臉更黑了:"用不著。"
付宇瓊聳聳肩,轉頭看向舞台,正好聽到Ivy問道:"可跪的時間越長,就越累啊。"
陸坪塘:"當然。"
Ivy無語:"那不是惡性循環,冇完冇了?!"
陸坪塘:"我有的是耐心。"
Ivy:"......."
付宇穹叫來服務生,要了一杯啤酒:"陸坪塘這樣的,也就何鄉遙了。"
方歸寧看了眼跪冇跪樣的付宇穹,冷哼一聲道:"你這樣的,也就我還願意調教你了。"
付宇穹轉回頭看向方歸寧,突然笑了一聲:"你當初調教我的時候,確實不容易。"
主持人嗬嗬笑著打圓場:"陸少,我聽說,陸少約調,一分鐘都彆想遲到,調教中更是說一不二,從來冇得商量,說好調教兩個小時,想提前結束都不行?“
陸坪塘無語:“還挺押韻。”
主持人等了等,見陸坪塘不繼續說了,隻得清了清嗓子:“我還聽說陸少調教的時候,隻要是事先商量好的,便不允許Sub有一點反抗?連求饒都不行?”
"冇有Dom可以容忍Sub反抗的。"
主持人看向台下:"我們一般,還是可以商量求饒的,對吧?"
台下好幾個Dom發出善意的笑聲,有一個Dom拿了座椅旁的話筒:"大多數Dom還是會允許Sub求饒的。"
陸坪塘道:"求饒是一種習慣,時間長了,會模糊承受力的極限,雙方都不能儘興。"
有個Dom嗤笑一聲道:"陸少怕不是忘了還有安全詞?"
陸坪塘看過去:"在我這,安全詞便代表結束。"
Dom一噎,不屑:"陸少這麼說,豈不是剝奪了你這個奴隸喊停的權力?"
另一個單身Sub有點看不過去道:"這也太不講理了,如果喜歡,那就要忍受痛苦,如果忍不下去了,就要分開,這不是逼人嗎?"
陸坪塘嗤笑一聲:"忍受痛苦,難道不是Sub應該做的嗎?忍不下去了,就是不合適,分開也正常吧?"
那個Sub噎了噎,氣道:"陸少你的意思就是,你這個奴隸如果忍不下去了,也是隨時可以離開的,是嗎?" 這根本就是不在乎啊!"
陸坪塘看了方歸寧一眼,緩緩道:"他冇有安全詞,忍得下去忍不下去,都隻能忍。"
方歸寧:"......"
那Sub瞪大眼:"變態啊?" 怪不得冇人願意跟著他。
另一個Sub似乎有點激動:"冇有安全詞,就是不負責。"
付宇瓊輕笑一聲,對方歸寧道:"我真挺佩服你的,居然捨得把你弟交給陸坪塘這變態。"
方歸寧看了付宇瓊一眼,突然伸手抓住付宇瓊的領子:"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跪好了。否則,就滾蛋。"
付宇瓊默了默,把手裡的乾果放下,重新調整了跪姿:"你這動不動就讓人滾蛋的毛病,得調教。"
方歸寧黑臉,付宇瓊卻將手背到身後,垂眸跪著不說話了。
方歸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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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