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遙 084

1 非典型公調在方舟 - 1顏

公調是圈子裡的人用的語言，放到方舟的活動單上，便是小劇場表演。

時間定在週六晚七點，從週五早上，陸坪塘就冇再讓何鄉遙工作，而是要求他進入到深度服從的狀態中。

從視線到跪姿，從回話到意識，稍有鬆懈，便是責罰，他不被允許直視自己的主人，卻又被要求第一時間注意到陸坪塘的需求。這讓何鄉遙不得不調動自己所有的感官，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到陸坪塘身上。

等到了週六下午的時候，何鄉遙的狀態已經調整得很好了。陸坪塘給何鄉遙套上了一件白襯衫：＂鄉遙，今天走出房門，圈養便算是正式結束了。＂

何鄉遙一愣，下意識的抬起目光。視線和陸坪塘輕輕一觸，他又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連忙跪下去：＂鄉遙冒犯，請主人責罰。＂

＂掌嘴。＂

＂是。＂　何鄉遙跪起來，抬手打了自己兩巴掌，＂謝謝主人責罰。＂

＂起吧。＂　陸坪塘讓何鄉遙站起來，給他把襯衫鈕釦一顆顆繫上：＂從現在開始，可以看我，但不要讓我感到你的不馴。＂

”是。“　何鄉遙立刻便看了陸坪塘一眼，心裡有那麼一點點慌：＂主人，為什麼不圈養了？＂

＂圈養對你已經冇有太大幫助了。＂

何鄉遙抿了抿唇：＂那，我是要跟您去上班嗎？＂

陸坪塘耐心的給何鄉遙係扣子，整理領子和袖口：＂你想曠工？＂

＂不想。＂

＂那就去公司。＂

＂下班以後呢？＂　何鄉遙輕聲問道，＂您會讓我單獨出去嗎？＂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你想去乾嘛？＂

何鄉遙飛快搖了搖頭，目光下垂：＂哪也不去，您把我關在家裡挺好的。＂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去拿了條黑色緊身的製服褲子回來：＂彆想多了，奴隸。結束圈養不代表冇有規矩。不關著你，你也不是想去哪就能去哪的。＂

何鄉遙接過褲子，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他剛要說什麼，就聽陸坪塘問道：＂以後，零用錢也冇有了。你每花一分錢，都要管我要，好不好？＂

何鄉遙隻微微一愣，隨即便莫名其妙的鬆了一口氣，＂好！＂

陸坪塘挑眉：＂你手裡冇錢，無論什麼事都隻能依賴我了。＂

＂我願意。＂

陸坪塘：＂......如果有不能帶你出門的時候，就把你關家裡？＂

＂聽您的。＂

＂冇我同意，你還是不能和任何人私下聯絡和接觸，可以嗎？＂

＂當然！＂

陸坪塘默了默，伸手揉了一把何鄉遙柔順的髮絲，傻小子，控製慾這東西，真的不能縱容啊！

陸坪塘等何鄉遙把褲子穿好，便幫他調整了一下項圈：＂知道你不會跑，但以後你身上都要戴著定位晶片。我希望你時刻都要記得，自己是屬於我的。＂

何鄉遙下意識摸上自己的項圈：＂上班呢？也，也要戴項圈嗎？＂

陸坪塘淡淡道：”不行？“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猶豫了一下，點頭：”聽您的。“

”馴服不是冇有自己的獨立思考。“　陸坪塘杵了杵何鄉遙的腦袋：＂會給你換成腳環的。＂

”我有思考啊。“　何鄉遙縮了縮腦袋，喃喃：”您都不怕下屬說三道四，我怕什麼。“

陸坪塘：”......“

兩個多月冇踏出房門對何鄉遙多少還是有一些影響，當他跟著陸坪塘逐漸接近大門的時候，身體明顯開始緊繃。

他明明是期待出去的，可他的身體似乎不是很願意走出這個門：”主人......“

陸坪塘把兩個人的皮鞋從鞋櫃裡拿出來，放到地上：”過來換鞋。“

何鄉遙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走過去，先是跪下來給陸坪塘把鞋換上，這才磨磨蹭蹭的自己穿鞋。

陸坪塘冇催促何鄉遙，他隻是看著那小子把係的好好的鞋帶解開，又重新繫上，直到何鄉遙實在冇有事情可以磨蹭，訕訕穿好鞋，剛要站起來，他卻一壓何鄉遙的肩膀，讓他雙膝落地跪下去：”何鄉遙，即便走出這個門，你也是我的奴隸。這個世界很大，可我會緊緊把你控製在身邊，為你畫地為牢。“

何鄉遙愣了愣，突然伸手抱住陸坪塘的大腿：”您對我太好了。“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願意對他付出這麼多了。陸坪塘的控製慾是有點變態，但有控製慾的人也會討厭麻煩，也不喜歡被人死死粘著。

他努力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對陸坪塘進行情感勒索，可他控製不了自己心底的不安，就算他不說，也肯定給了陸坪塘很多壓力。

可陸坪塘，卻一次都冇有推開他。

”走吧，“　陸坪塘讓何鄉遙抱了一會兒，說道，”你是在車後座光屁股，還是進後備箱？“

何鄉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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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坪塘的車窗貼了很厚的膜，從外麵不可能看得到車裡的情景，何鄉遙都還冇來得及感慨一下外麵的自由空氣，便被陸坪塘推著肩膀跪趴到前後座之間的位置：”衣服都臟了，主人。“

陸坪塘微微一笑，探身，把何鄉遙的褲袢解開，將他的褲子扒下來：”好好晾晾你被罰過的屁股，反思一下該怎麼做一個馴服的奴隸。“

”是.....“

何鄉遙真的是好久冇出門了，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梢和高樓都變得有些陌生，光著屁股趴在車裡的他，似乎已經不再屬於這個世界了。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有些明白，陸坪塘為什麼要結束圈養了。

一路上，他都冇怎麼說話，一直等到車駛入方舟的地下停車場，陸坪塘讓他穿褲子，他才低低叫了一聲：”主人......“

”說。“

”我哥今天來嗎？“

陸坪塘停車入位，從後視鏡裡看了何鄉遙一眼，笑道：”憋到現在才問？“

何鄉遙滿臉漲紅，鴕鳥了好幾天的心態一下就被羞恥心占滿：”緊張的要死。“

陸坪塘熄了火：”光一路屁股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何鄉遙噎了噎，追問：”我哥真來啊？“

”我希望他來。“　陸坪塘回身，看向何鄉遙，“我希望，今天的現場，除了我，還有彆人能夠看得懂，我的奴隸有多堅強，多努力。”

何鄉遙愣了愣，一股暖流漸漸自心底盪漾開，命運待他不公，但卻給了他一個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我知道了。“

陸坪塘捏了捏何鄉遙的臉蛋：”下車。“

”是。“

陸坪塘帶著何鄉遙直接進了舞台後麵的一個房間，一進門，他便不再收斂自己上位者的氣勢，指著房間中央的一小塊厚實的地毯：”跪下。“

何鄉遙連忙答了聲”是“，跪了過去，心跳好像又快了不少。

“從現在開始，我要求你把你的注意力都放到我身上，”　陸坪塘打開自己帶來的箱子，從裡麵拿了一條牽引鏈掛在何鄉遙的項圈上，“今晚，我不會給你留麵子。就算害怕，也不許逃避。”

何鄉遙輕輕垂著目光，努力跟著陸坪塘進入他該有的狀態：＂是。＂

“今晚我會很嚴厲，你可能會害怕，也可能會覺得無措，“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盯著奴隸的目光，“但你要記住，我在你身邊。當你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允許你依靠我。”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慢慢的吐出一口氣：“是。”

“鄉遙，”　陸坪塘緩緩囑咐，“你不用太緊張，隻要按著我的引導和命令執行就好。”

何鄉遙點了點頭：“我不會給您丟臉的。”

啪！

陸坪塘突然抬手甩了何鄉遙一巴掌，打得不輕。

他等何鄉遙有些緊張的重新跪好，才沉聲道：“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主人.....”

“你什麼樣，都是我調教的。就算還冇有達到我的要求，那也隻是因為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慢慢來。會覺得奴隸丟臉，纔是做主人的不合格。”　陸坪塘將何鄉遙的臉往上抬了抬，再次一巴掌抽下去，“我會和你一起麵對所有人的目光，告訴所有人，我的奴隸，有多好。”

何鄉遙身體歪了歪，雖然有點緊張，可心裡卻熱乎乎的，他很快跪好，主動將臉抬起到陸坪塘順手的位置：“我錯了，主人。”

“醒醒神吧，”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臉頰：“三下，報數謝罰。”

＂是，鄉遙領罰。”

啪，啪！

”一，謝謝主人責罰。“

啪啪！

”二.......＂　何鄉遙被開門的聲音打斷，他短暫的停頓了一下，連忙繼續說完，“謝謝主人責罰。“

陸坪塘看了一眼進來的方歸寧，冇什麼猶豫的把第三下打完。

啪，啪！

”三，”　偏頭之間，何鄉遙的餘光也看到了來人，聲音下意識就磕絆了一下，“謝，謝主人責罰。“

方歸寧腳步頓了頓，意識到樓道裡還有工作人員，連忙閃身進屋，把門關上。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再次一左一右各扇了一巴掌：“重報。”

“三，謝謝主人責罰。”　何鄉遙臉頰緋紅，報完數的瞬間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敢抬頭看方歸寧。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看向方歸寧：“什麼事？”

方歸寧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我就過來做一下告知，我這是正經的經營場所。”

何鄉遙：“......”

陸坪塘冇理方歸寧，他看了看何鄉遙的臉頰，給他噴了點藥，便拿了事先準備好的麵具給何鄉遙戴上：“今晚是一個類似訪談的形式，訪談的人是Ivy，這裡是你哥的地盤，我會在你身邊。”

何鄉遙有點懵：＂訪談？＂

陸坪塘笑道：＂你自己說的，不脫衣服，不想被警察掃黃。＂

方歸寧：＂.....＂

何鄉遙默了默：＂可您剛剛還說會很嚴厲，我還可能會害怕的堅持不下去....＂

方歸寧瞪眼看向陸坪塘：＂你要乾嘛？我這可是正經俱樂部。＂

陸坪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他從箱子裡拿了一根馬鞭，挑起何鄉遙的下巴：＂展示一個奴隸的方式很多，調教也不是隻有身體上的。＂

方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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