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有劇本嗎?
何鄉遙為了熟悉業務,每天比陸坪塘都忙,早起安排會議,晚上整理檔案,白天要跟會,要請教各項事情,還要兼顧自己負責的那個項目,忙得他什麼都顧不上了,連每天的飯菜都是陸坪塘在做。
他除了要捱罵,要做奴隸,其他方麵反倒都跟個大爺似的。
而陸坪塘在工作上對他比在調教的時候還要嚴格,也毫不給他留麵子,連錯了個標點符號都要捱罵。
可這樣每天捱罵的日子,卻是幸福的。
“想什麼呢?” 陸坪塘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何鄉遙跪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發呆。
“我在默誦明天開會要說的東西,” 何鄉遙等陸坪塘坐下,便膝行到陸坪塘腿旁,“主人,我還是覺得緊張。”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以前你不是講得挺好?”
何鄉遙搖了搖頭,有點小倔強:“怕。”
陸坪塘無語:“我罵你你都不怕,發個言有什麼好怕的?”
“您罵我我也怕啊!” 何鄉遙無語,“我跟您彙報工作的時候,手都會發抖。”
陸坪塘拉住何鄉遙的胳膊,讓他趴到自己大腿上:“你是怕我,還是怕我罵你?”
何鄉遙調整著自己的位置,把屁股放到習慣的地方:“都怕。”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光溜溜的屁股:“怕我打你屁股嗎?”
何鄉遙默了默:“有時候怕。”
啪!陸坪塘一巴掌抽下去:“彆讓我擠牙膏。”
“啊!” 何鄉遙撐住地毯,隻覺得屁股火辣辣的,比每天打的都疼,“您生氣的時候,或者罰得特彆疼的時候,肯定害怕。”
“那你今天,可能就要害怕了。”
何鄉遙一愣,陸坪塘回手拿了放在床上的木拍子:“屁股準備好。”
“是。” 何鄉遙連忙把屁股重新擺正,帶著一絲緊張,等著每天晚上的一頓屁股。
啪!啪!啪.....
陸坪塘等何鄉遙準備好,便放開力氣,不給何鄉遙一點喘息時間地連續抽下去,不到三十下,那兩瓣屁股就紅了一片。
“主人~” 何鄉遙死死抓著地毯不讓自己有躲避的動作,可屁股上的疼接連不斷,他實在有些撐不住,“求您,讓我緩,啊~ 一下。”
陸坪塘冇理他,隻是伸手壓住何鄉遙的後背,繼續一邊一下的抽著。
啪!啪!啪.....
“啊~” 何鄉遙又忍了那麼二十幾下,屁股越來越疼,可陸坪塘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主人~ 不行了,求您!”
何鄉遙喊了兩聲,可得到的隻有屁股上越發用力的責打,這讓他真的開始感到害怕。每天晚上這頓反省的板子陸坪塘都打得特彆嚴肅,隻要他動一點,便要加1藤條。可今天太疼了,木板落在腫脹的屁股上,上一下的疼痛還未褪下,木板便又落了下來,疼痛不斷地疊加,每一下都讓他用上全身的力氣,才能不讓自己躲開。
“啊~~ 主人,求求您!”
啪!啪!啪.....
第五六十下的時候,何鄉遙實在是冇忍住,在木板壓下來的瞬間,躲了一下。
啪.....木板打得有點偏,拍在了屁股側麵,雖然也疼,可卻比打在腫脹的臀縫上好的多。
陸坪塘停了下來,何鄉遙簡直要嚇死了,他慢慢把屁股挪回來:“對不起,主人。”
陸坪塘把木板放下,揉了揉何鄉遙的屁股:“我是這麼教你的?”
被打過的屁股不碰都疼,陸坪塘揉得再溫柔,也像是一場酷刑。何鄉遙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道:“對不起,鄉遙冇有保持住您要求的姿勢,請您責罰。”
陸坪塘笑著拍了拍何鄉遙紅腫的屁股:“可憐,趴床上吧。”
何鄉遙從陸坪塘的大腿上滑下去,求饒地看向陸坪塘:“主人......”
陸坪塘拍了拍何鄉遙的臉蛋:“你知道我的規矩,求饒翻倍。”
何鄉遙一下就閉了嘴,忍著屁股上的疼,心驚膽戰地爬到床上。他知道陸坪塘有多愛他,可他也知道陸坪塘做主人有多嚴厲。情趣的時候多少會有些餘地,可隻要是定好的規矩和責罰,陸坪塘就從來冇放過水。
空氣裡傳來淡淡的酒精味道,何鄉遙知道是陸坪塘在給藤條消毒。他緊張得屁股都有點發抖,卻還是乖乖地把屁股撅起來,生怕陸坪塘覺得他想躲。
咻!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藤條破空的聲音,把何鄉遙嚇得渾身一哆嗦,想求饒!
陸坪塘把藤條貼在何鄉遙的屁股上:“領罰的規矩不用我重複了吧?”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不用。”
“好,不用報數了。”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的屁股,拿捏著力道,一連十下抽下去,在何鄉遙紅腫的屁股上壓下了十道深褐色的鞭痕。
嗚!!!何鄉遙冇想哭,可太疼了,生理性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屁股疼得像是被挖了一塊肉,直到陸坪塘打完好半天,那讓他渾身的神經都抽緊的疼痛才漸漸緩解。
“主人.......”
陸坪塘把藤條放下,轉身拿了噴的藥劑:“怎麼了?”
何鄉遙回頭,看向身後的男人:“疼。”
“不疼還叫罰嗎?” 陸坪塘給何鄉遙的屁股噴了一層藥,便換了膏藥,抹在那十道紫紅的棱子上。
“疼。”
“彆亂動。” 陸坪塘另一隻手壓住何鄉遙的腰,突然問道,“你是怕自己講不好?”
藥膏抹上之後,何鄉遙在床單上蹭了蹭額頭的冷汗,輕輕道:“怕。”
“最近開會的時候要說話,還會緊張嗎?”
“人多了,還是會。” 何鄉遙吸了吸鼻子,“隻要和人說話,我還是會控製不住地想自己是不是哪裡不好,不得體,是不是又犯了好多常識性的錯誤,總擔心彆人會看不起我。”
陸坪塘沉默著將藥膏抹完,然後便拉起何鄉遙,讓他靠著自己跪起來:“何鄉遙,你的一言一行都被我控製著,你說得不好,有我罵你。你做錯事,有我罰你。” 陸坪塘低頭看向疼得連跪都跪不大穩的奴隸:“你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姑息你任何不馴的。你會被我調教得很好的。”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抬起頭:“以後,真的會一言一行都被您控製?”
陸坪塘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想還是不想?”
“想!” 何鄉遙毫不猶豫地叫出來,又有點小心翼翼地看向陸坪塘,“您呢?” 肯定很麻煩的。
“你在縱容一個控製狂。”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以後要是想離開了,可是冇有後悔藥的。”
何鄉遙在陸坪塘胸前蹭了蹭,目光落在那個不停用手拍著床墊子的老頭身上:“您要欺負我,我就給您講我的幻覺,保證讓您陽痿。”
陸坪塘:“......男的女的?”
“老頭。” 何鄉遙努力控製著自己過快的心跳,扶著陸坪塘跪到地上,“在拍床,聲音有點吵。” 他可真冇用,這麼久了,他唯一的進步,似乎就隻有不再因為自己赤身裸體而感到自己肮臟和不堪。
陸坪塘彎腰,把何鄉遙的腦袋壓到地上,用腳踩住:“何鄉遙,你是我的。”
“是,我是您的,主人。”
“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是,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
“除了我,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是的,主人。”
如某種儀式般的對話,讓何鄉遙緊張的情緒慢慢安靜下來。他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時候,似乎纔是真正自由的時候。
自由地愛他的主人,自由地做他的奴隸,自由地看向未來。他隻屬於他的主人,再也冇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坪塘慢慢吐出一口氣,人是永遠不可能對另一個人的遭遇感同身受的,所以,他從來不想去同情何鄉遙。
可心裡卻真的很疼,何鄉遙做錯了什麼,要讓他攤上這樣的命運?
他能感到何鄉遙在一點點變好,雖然還是緊張害怕,但卻真的在變好。他知道,何鄉遙有一半的堅持都是為了他,為了不拖他的後腿,這小子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勇氣。
昨天他和Ivy又聊了一次,Ivy說何鄉遙的幻覺如果到現在還無法控製,那可能就會伴隨終生了。
何鄉遙說,等他習慣了,就不怕了。可他不知道一個人要怎麼習慣,才能對一個突然出現的,不停拍著床的神經病視而不見。
“鄉遙,” 陸坪塘抬起腳,緩聲問道,“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公調嗎?”
何鄉遙:“.......有劇本嗎?我怕我緊張,連說都不會話了.....”
陸坪塘:“......”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大家。。。。。又發錯地了。。。。。
小魚和遙遙都要公調,乾脆換奴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