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綁定七仙，執掌西遊 第42章

孫悟空抱臂冷笑：\"咱們占著理，怕他作甚？那兩個道童親手將嬰孩餵給妖樹，可是你我親眼所見。\"

三藏臉色驟變：\"如此說來，他們當真用嬰孩滋養果樹？\"

孫悟空重重點頭：\"千真萬確！若非親眼所見，俺老孫何苦毀他寶樹？\"

陸南急得跺腳：\"諸位能不能先逃命？有什麼話路上再說！\"

\"陸師兄，行李都收拾妥當了。\"

回頭隻見豬八戒已擔好行李，沙悟淨牽著白龍馬正要出門。這二人不似孫悟空那般天不怕地不怕，聽聞人蔘果樹被毀，早嚇得魂不附體。若隻他二人在此，此刻怕是已逃出百裡開外。

\"快走快走！\"陸南嫌三藏腳程慢，索性將人背起就往外衝。一行人慌不擇路衝出五莊觀，往西邊奪路狂奔。

\"老陸，至於這般逃命麼？\"孫悟空掂著金箍棒嘟囔，\"光打斷那棵樹還不解氣，俺原打算連鎮元子一併收拾。\"

陸南揹著三藏飛奔，頭也不回地嗆聲：\"你可知為何喚你作太乙天仙？\"

孫悟空茫然搖頭。

陸南喘著氣道：\"當年道門鼎盛時，天下修行皆以三清為尊。得三 ** 傳者稱大羅天仙，然道門廣大，豈能人人皆得真傳？後來鎮元子另辟蹊徑，開創太乙玄門一脈。自此三清正統稱大羅天仙，餘者皆為太乙天仙。\"

“鎮元子不僅是地仙之祖，更是太乙玄門之祖，在道門之中，地位與三清天尊平起平坐。”

“你還想動手？他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灰飛煙滅。”

孫悟空聽得 ** ，鎮元子竟如此厲害？

陸南繼續道：“簡單來說，鎮元子雖自立太乙一脈，但修為早已踏入大羅之境。你若不服，大可去試試。”

“我們先行一步。”

眾人倉皇逃竄，此時五莊觀內——

九霄仙光垂落，鎮元子攜四十六位**歸來。

“師父， ** 有罪！”

清風明月見鎮元子返回，急忙跪地請罪。

鎮元子凝視倒塌的人蔘果樹，顫抖的手撫過乾枯樹皮。

“道友，是我連累了你。”

一片枝葉輕顫，覆上他的手掌，似在安撫。

“師父，都是那潑猴！他不知為何發狂，暗中毀了師叔道體。”

人蔘果樹雖未化形，卻與鎮元子相伴無儘歲月。

故清風明月及眾**皆尊稱其為師叔。

“他們見事情敗露，已逃出觀外。”

清風明月含淚稟報。

鎮元子淡然道：“無妨，他們逃不掉。”

言出法隨，天地呼應。

萬壽山中，陸南等人疾馳逃遁，眼見即將離山，稍鬆一口氣。

“前麵就是萬壽山地界了。”

陸南話音剛落，眾人踏出山界的瞬間——

乾坤倒轉，時空輪迴。

再睜眼時，一座道觀赫然眼前。

石碑上“萬壽山福地，五莊觀洞天”字樣清晰如初。

“我們……怎麼回來了？”

三藏滿臉茫然。

陸南放下三藏，歎道：“鎮元子回來了，咱們走不脫了。”

木門吱呀作響。

道觀正門洞開。

數十名地仙自觀內湧出，將眾人圍得水泄不通。

眾人抬眼望去，隻見一位麵容古樸的道人踏著玄妙步韻而來。他每一步都似踩著大道軌跡，周身環繞著遠古太乙仙尊的威儀。

\"貧道以禮相待，爾等卻毀我靈根，還想畏罪潛逃。\"

\"莫非以為，在這太乙玄門祖庭之內，還能逃出生天？\"

鎮元子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

孫悟空一個箭步擋在眾人前頭，昂首直視鎮元子：

\"樹是俺老孫推倒的，與他們無乾。\"

\"今日即便鬥不過你，也絕不認慫。\"

\"就算重來千萬次，那邪樹照推不誤！\"

鎮元子眸中古井無波，彷彿萬物皆難入其眼。

\"本座與你何仇何怨，要毀我觀中靈根？\"

悟空冷笑：\"那也算靈根？分明是株吃人的妖樹！\"

\"用嬰孩精血澆灌，結出所謂人蔘果。\"

\"枉你自稱得道真仙，竟行此等醃臢勾當。\"

\"你說，這樹該不該毀？\"

鎮元子唇角微揚，露出譏誚之色：

\"阿彌陀佛假借道門化身菩提，就教出這般愚鈍的徒弟？\"

悟空聞言勃然色變——這是頭回有人道破他師承來曆。

未及追問，鎮元子已振袖長吟：

\"吾生於天地未開時，鴻蒙初判日。\"

\"先有走獸，後有人族。\"

“萬物生靈，在我眼中，不過一視同仁。”

鎮元子淡淡掃了孫悟空一眼：“那株神樹，自天地初開便與我相伴。”

“它所結之果，乃是先天孕育的靈物。”

“你可知道，培育一顆先天靈果需要耗費多少天地精華？”

“用嬰孩滋養果樹？簡直荒謬！”

“即便讓神樹吞噬一國之人，也未必能結出一顆果子。”

孫悟空怔了怔，似乎被說服了。

一顆能增壽四萬八千年的靈果，豈是區區嬰孩能供養的？

“可我親眼所見，那童子將嬰兒送入果樹之中！”

孫悟空指向清風童子，語氣急切。

清風童子怒目而視：“你這猴頭，見識短淺！”

“這是我五莊觀的築基秘法。”

“凡山中新生嬰孩，若願踏上仙途，便可入觀融於神樹，借人蔘果鑄就先天青木道體，奠定無上根基。”

孫悟空瞠目結舌：“竟有這等築基之法？”

“那為何又將人蔘果給我師父食用？若果子是道體所化……”

清風冷笑：“嬰孩入樹後，需三十三年方可成就先天青木道體。”

“屆時元神脫胎而出，以九天仙氣重塑仙身。”

“留下的人蔘果不過是空殼罷了。”

“否則你以為，堂堂先天靈根所結之果，僅有延壽之效？”

地仙與山川同壽，天仙與天地共存，何需延壽之物？

人蔘果的延壽功效，反倒顯得名不副實。

陸南幼時在西王母座下嘗過鎮元子送來的人蔘果，心中早有疑惑。

後來得西王母點破玄機，方纔明悟其中奧妙。

孫悟空呆立原地，一時茫然無措。

“難道……真是我錯了？”

鎮元子又一次說道：\"如今你可懂了？\"

\"眼睛看見的，未必是真。\"

\"耳朵聽到的，也可能是假。\"

他這番話裡藏著深意。

孫悟空耷拉著腦袋站在那兒，小聲嘟囔：\"確實是俺老孫搞錯了。\"

\"樹是俺推倒的，要打要罰都認。\"

\"但禍是俺闖的，與師父和師兄師弟們無關。\"

鎮元子輕輕擺手：\"打你罵你有何用？能讓我的樹活過來嗎？\"

\"你師父和師兄弟暫留五莊觀，你去三界各處尋找救樹之法吧。\"

此刻，南海的那位菩薩慢慢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

又一份功德即將到手。

就等著孫猴子來求救了。

她氣定神閒地等著孫悟空登門。

忽然心頭一緊，想起之前靈吉菩薩的事，又記起陸南。

\"不行，不能乾等著。\"

\"那陸南行事古怪，說不定另辟蹊徑把樹救活，我豈不是白忙一場？\"

想到這裡，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動身趕往五莊觀。

五莊觀內。

孫悟空回頭望著唐僧幾人，堅定地說：\"這次是俺老孫魯莽，連累你們了。\"

\"你們放心，就算翻遍天地，俺也一定找到救活仙樹的法子，還你們自由。\"

唐僧雙手合十笑道：\"你我師徒何分彼此，你推樹便是我們推樹。\"

\"安心去吧，我們等你回來。\"

豬八戒也憨笑著說：\"就是，大師兄說這話見外了，正好觀裡的素齋不錯，俺還能多蹭幾頓。\"

清風明月聽到這話，似乎想起什麼。

樹的事情孫悟空不知道，豬八戒怎會不清楚。

兩人剛要開口，鎮元子衣袖輕拂，他們便發不出聲了。

陸南走到鎮元子麵前，微笑著說：\"不必勞煩悟空去找人，這棵樹我能救。\"

鎮元子驚訝地看著陸南，搖頭道：\"我知道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那隻能救人，恐怕救不了我的神樹。\"

孫悟空扯了扯陸南的衣袖：\"那可是先天靈根，就算耗儘你的法力也救不活，還是讓我去找各路神仙想辦法吧。\"

陸南拍拍孫悟空的肩膀，轉向鎮元子笑道：\"我當然知道起死回生救不了人蔘果樹。\"

\"但我還有這個。\"

他左手一展，一道神光閃過，掌心現出一尊清淨琉璃瓶。

三藏等人看得愣住了，鎮元子也露出驚訝之色。

\"老陸，菩薩把這瓶子送給你當定情信物了？\"孫悟空好奇地問。

陸南瞪了他一眼：\"彆胡說，我和菩薩清清白白，什麼事都冇有。\"

孫悟空撇撇嘴，覺得這話說得違心。

鎮元子笑道：\"你這瓶中之水，確實能救我的果樹。\"

當今天下，三光神水隻有兩處可得。

一在玉虛宮的八寶琉璃瓶中，一在菩薩的清淨琉璃瓶裡。

神樹被毀後，鎮元子一直表現得鎮定自若，正是心中有數。

首選自然是請菩薩相助，畢竟這水珍貴，能用佛門的就不必動用道教的。

其次纔是求助元始大天尊，想來天尊也不會拒絕。

鎮元子看著陸南手上的清淨琉璃瓶，暗自思量。

原本他與佛門早有默契，共同設下此劫。

佛門要為西行增添一難，而他則要將人蔘果樹的劫數控製在可掌控範圍內。

雙方心照不宣，纔有了今日的局麵。

本打算等孫悟空去請菩薩，用她的三光神水助人蔘果樹渡劫。

冇想到陸南手中也有。

鎮元子嘴角微揚，用誰的不是一樣？

這一次並未動用菩薩的三光神水，佛門反倒欠下自己一份人情。

畢竟佛門借萬壽山與人蔘果樹設下西行劫難。

\"既然你有救治之法，那便再好不過。\"

鎮元子衣袖輕拂，抬手示意。

\"請。\"

陸南一行人步入道觀，來到後院之中。

曆經無數歲月的人蔘果樹，並未像同為先天靈根的建木那般頂天立地。

雖仍是參天古木之姿，卻保持著尋常樹木的體量。

\"老孫、老豬、老沙，你們將果樹扶正。\"

陸南轉頭對孫悟空三人說道。

孫悟空等人頷首應下，來到樹前施展法相天地，化作與果樹同等大小。

眾人合力將傾倒的果樹重新扶起。

陸南手持清淨琉璃瓶立於樹前，一縷神光自瓶口垂落，朝地麵滴去。

孫悟空目光如炬，看得真切。

那道神光原是一滴神水，其中三色光華交織纏繞，造化神性流轉不息。

三光神水滲入土中，化作浩瀚無邊的造化生機。

人蔘果樹枝葉輕顫，根係翻湧，貪婪地汲取著三光神水的造化之力。

鎮元子暗自欣喜，他與果樹心意相通，清晰感應到果樹正在快速恢複。

忽聞天際梵音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