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綁定七仙，執掌西遊 第31章

孫悟空怒目圓睜，作勢要打，嚇得高太公踉蹌後退，跌坐在地。

陸南冷眼睨視：\"當年高老莊窮困潦倒。\"

\"若非他入贅你家，任勞任怨帶來富貴，你哪能穿綾羅綢緞？品這名貴香茗？\"

\"人心貪婪，猶如深淵惡獸。\"

\"你不念他帶來的榮華，反要取他性命。\"

\"你說他是妖，我看你纔是妖。\"

\"你的心，就是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妖，該誅。\"

高太公嚇得屁滾尿流，手腳並用往後爬：\"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陸南嗤笑：\"放心，殺你臟我的手。\"

\"我要誅的，是你那顆黑心。\"

陸南側首對天蓬說：\"這些家業都是你一手打拚來的，眼下咱們要西去，我想把這些錢財贈予他人，你可有意見？\"

天蓬朗聲笑道：\"世俗錢財不過浮雲，師兄儘管安排。\"

陸南頷首，朝旁邊喚道：\"高才，過來。\"

少年怯生生地從角落探出身來，慢步走近。

\"你我相遇也是緣分，今日送你一份厚禮。\"

\"從今往後，高家產業都歸你所有。\"

高才聞言怔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南目光轉向高太公，神識瞬間侵入其腦海。

高太公不由自主地取來筆墨，寫下財產轉讓契約，將所有資產悉數劃給高才。

待按下手印後，他才如夢初醒。

\"我方纔做了什麼？\"

高太公盯著契約，抱頭嘶吼。

他突然撲向契約想要撕毀，那文書卻自行飄起，穩穩落入陸南手中。

陸南執起高才的手蘸了印泥，在契約上按下指印。

\"收好它，今後高家產業都是你的了。\"

高才恍如夢中捧著契約，高太公則癱坐在地。

\"你的富貴本是他所賜，如今你既要害他，這錢財自然也該易主。\"

陸南冷眼看著高太公，又轉向高才叮囑：

\"既得此富貴，往後須多行善舉，方能福澤綿長。\"

\"若作惡多端，今日之高太公便是你的前車之鑒。\"

高才忙不迭點頭立誓。

陸南微微一笑，轉身對三藏說：\"師父，諸事已畢，該上路了。\"

三藏拄著禪杖邁步前行。

孫悟空扛起行李，笑嘻嘻地跟上隊伍。

陸南對天蓬笑了笑：\"給你些時間，送她回福陵山吧。\"

\"我們先走一步，記得儘快跟上。\"

天蓬鄭重地點頭：\"多謝。\"

陸南擺擺手：\"雖非道門中人，但與道門頗有淵源，總不能坐視他們這般欺你。\"

\"走了。\"

說完便追趕三藏和悟空去了。

三人一路前行，悟空笑嘻嘻地問：\"你們說那呆子多久能趕上？\"

陸南思索道：\"總得幾個時辰吧，畢竟幾百年未見，難捨難分也是常理。\"

三藏卻搖頭：\"用不了那麼久，算上趕路最多半個時辰。\"

陸南驚訝：\"師父怎如此肯定？\"

三藏淡然一笑：\"多讀書，多實踐，自然明白。\"

......

麵對二人疑惑的目光，三藏神色自若。

\"你們不懂。\"

\"欲出世，先入世。\"

\"要守戒，先知戒。\"

\"若隻知死守戒律而不解其意，終其一生不過是個愚僧罷了。\"

騎在白馬上，三藏娓娓道來。

\"年少時，我曾困惑為何要戒色？\"

\"男女之情本是天道自然，佛門設此戒豈非逆天而行？\"

\"為此我曾在長安滿袖招駐足三日，看儘紅塵情愛，方纔悟透其中真意。\"

\"佛門設此戒律，是恐 ** 耽於片刻歡愉，迷失本心，耽誤修行。\"

三藏遠眺前方，淺笑道：\"刹那歡愉，怎比得上證道後的永恒極樂。\"

陸南與悟空相視一眼，豎起大拇指。

\"師父就是師父，能把逛青樓說得這般超凡脫俗的，我還是頭回見。\"

三藏瞥了陸南一眼：\"庸俗，這叫入世修行，明白嗎？\"

三人一路談笑，緩步前行。

約莫一個時辰後，天際傳來破空聲，天蓬趕了上來。

\"師父，我到了。\"

三藏望著眼前的天蓬，欣慰地點頭。

雖生得豬首人身，卻懷著一顆赤誠之心。

\"這麼快就處理完了？效率挺高啊。\"

陸南促狹地笑道。

天蓬撓撓頭：\"怕耽誤行程，簡單道彆就趕來了。\"

孫悟空咂嘴道：\"老陸說他通常要大半日功夫，你這一個時辰就完事，同是天仙，差距咋這麼大呢？\"

天蓬先是一怔，隨即漲紅了臉：\"我隻是道彆！根本冇做你們想的那種事！\"

\"再說我厲害著呢，向來是按日計算的。\"

陸南敷衍道：\"是是是，一日一回， ** 一日。\"

\"信了信了，彆激動。\"

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寫滿懷疑。

天蓬正要爭辯，三藏打趣道：\"彆解釋了，越描越黑。\"

天蓬衝陸南哼了一聲：\"隨你怎麼想，反正事實如此。\"

三藏朗聲笑道：\"既然同行，天蓬這名字不便再用。\"

\"不如我給你取個法號？\"

陸南和孫悟空交換眼色——師父這取名癖又犯了。

天蓬憨厚地說：\"菩薩之前賜過名，叫豬悟能。\"

孫悟空忍俊不禁：\"貼切，很適合你。\"

豬悟能瞪著孫悟空直磨牙，這潑猴先前變成女子戲弄他，現在又出言譏諷。

三藏撚著佛珠笑道：\"我們是我們，菩薩是菩薩。\"

“你已在人間生活數百年，雖形貌不同，但言行舉止與凡人無異。”

“一顆求道之心，早已被世俗矇蔽。”

“佛門戒律，你已儘數觸犯。”

“從今往後，你便叫‘八戒’，以此自省，可好？”

豬悟能怔了怔，隨即應道：“全憑師父安排。”

三藏下馬，為他摩頂授戒，賜名八戒。

自此，天蓬元帥不再，唯有豬八戒。

孫悟空咧嘴一笑：“呆子，以後行李歸你挑了。”

說罷，便將行囊往他背上一撂，如釋重負。

豬八戒倒不在意——高老莊的活兒可比這累多了。

“等等，我挑行李，那你乾啥？”

活雖不重，但他可不糊塗。

孫悟空嬉笑道：“老沙牽馬，你挑擔，我探路，分工多明確。”

豬八戒嘀咕：“合著就老子最累？”

孫悟空一巴掌拍他頭上：“胡扯！你最清閒。”

“俺老孫要探路還得找吃的，老沙得陪師父論經，你光扛個包袱，多輕鬆！”

豬八戒眨巴眼：“真的？”

孫悟空挺胸：“那當然！俺老孫何等人物，豈會騙你？”

豬八戒半信半疑，暫且認了。

四人一馬緩行，日月輪轉。

不覺一月有餘，已出烏斯藏國境。

忽見前方一座險峰突兀而立。

三藏遙指道：“此山巍峨孤聳，異於常勢。悟空，且去探探有無妖魔？”

孫悟空正要動身，豬八戒擺手道：“不打緊不打緊。”

“那座山裡冇有妖魔，也不可能有妖魔。”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他。

豬八戒接著說道：“這山名為浮屠山，山中住著一位烏巢禪師在此修行，俺老孫以前見過他。”

陸南眼中金光一閃，朝山中望去，心中猛然一震。

隻見一輪佛光自山中升起，照耀虛空三千世界。

烏巢禪師？大日如來？金烏陸壓？

這些陸南早有猜測，但令他震驚的並非這些。

而是山中那道佛光，竟與卵二姐體內的佛光同源，表麵雖有差異，本質卻一模一樣。

難道幫豬八戒三次斬斷塵緣的，正是這位烏巢禪師？

陸南正想再仔細探查，眼前卻驟然一黑，雙眼劇痛難忍。

“呃……”

他捂住眼睛，指縫間滲出鮮血。

“老陸，你怎麼了？”

“戒色，冇事吧？”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三人急忙圍上前，滿臉擔憂。

小龍女也停下腳步，馬蹄不安地刨著地麵，緊張地望著陸南。

過了許久，陸南才緩過氣來，緩緩抬頭。

他的雙眼灰暗無光，已然失明。

孫悟空愣住：“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看不見了？”

陸南搖頭道：“無妨，方纔我用神通窺探浮屠山，驚動了山中禪師，遭佛光反噬。”

說話間，不死不滅神通悄然運轉，被佛光灼傷的雙眼逐漸恢複清明。

見陸南好轉，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那山中禪師竟如此厲害？僅憑反噬就能讓你重傷？”孫悟空驚訝道。

陸南看了豬八戒一眼，猶豫片刻，終究冇說出烏巢禪師就是殺害卵二姐之人。

他擔心豬八戒一時衝動，直接闖入浮屠山，白白送了性命。

\"那位禪師雖未證得大羅金仙，但已是大覺天仙巔峰，離大羅僅一步之遙。\"

\"而且他的佛光與其他佛陀不同。\"

\"表麵看來是大日佛光，內裡卻藏著一道白光。\"

\"那白光鋒利無比，無堅不摧，我剛纔就是被它所傷。\"

\"不過，也因此大致猜到了這位禪師的來曆。\"

陸南再次望向浮屠山，這次隻用肉眼觀察。

豬八戒好奇道：\"他是誰？\"

\"我以前每次問他，他都不肯說。\"

陸南指著浮屠山道：\"山中瀰漫的大日佛光，是西方大日如來的獨有特征，旁人無法模仿。\"

三藏驚訝道：\"你是說山中的禪師就是大日如來？\"

如來是尊號，並非人名。

西方至高之位的是釋迦牟尼世尊如來，與大日如來並非同一人。

陸南點頭道：\"應該就是他。\"

\"不僅如此，他更早的身份，我也看破了。\"

眾人好奇地望著他，陸南不再賣關子。

\"剛纔那道傷我的白光，我在崑崙玉虛宮的古籍中見過記載。\"

\"封神時期，有位散仙陸壓，手持斬仙葫蘆，葫蘆中能射出白光，無物不斬。\"

\"想必這陸壓自封神之亂後，便入了西方，成了大日如來。\"

孫悟空疑惑道：\"西方佛陀眾多，但能被尊為如來的寥寥無幾。\"

\"這樣一位佛門大人物，不在西天靈山，為何在此隱居修行？\"

還能為什麼？自然是盯著豬八戒。

孫悟空有世尊如來的法帖 ** ，還有土地和五方揭諦看守。

豬八戒這邊，怎會無人監視？

孫悟空要飲銅汁、食鐵丸，豬八戒又豈能過得舒坦？

不過陸南並未明說，隻是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孫悟空凝視著陸南，目光深邃。他對陸南的脾性再熟悉不過，確信對方必定知曉其中緣由。

見陸南此刻不願明言，定有他的考量，孫悟空便不再多問。

這份默契，是五百年形影不離積澱而成的。

陸南望向豬八戒，輕輕搖頭。

這憨貨還把烏巢禪師當作摯友，殊不知正是此人害他至此。

三藏望著遠處的浮屠山，溫聲道：\"既是佛祖在此，路過自當拜會，方不失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