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好感55】
【劇情回顧】
因為某人使壞用槳砸壞了船身, 你不願向那些冷眼旁觀的人求救,選擇下水憑自己遊泳回到岸邊。
時令仲夏,河水溫暖澄澈, 遊在水裡並不難受, 反而十分解暑舒適。
你聽到女孩子的嘲笑聲, 遊過去跟她搭話,不幸被大皇子控製, 強求你嫁他。
“我跟你走。”
……
司馬煦得到滿意的答覆,擺擺手,他的護衛們便隱入到岸邊林間不見蹤影, 唯有搖晃的柳枝印證剛剛一切的真實。
你扶著船沿, 將翠兒柳兒拉到畫舫上,用司馬煦圍在你身上的外衣擦了擦臉。
“你們這有乾衣服嗎?麻煩借我們幾身。”
司馬煦笑:“剛不是還慌著, 現在又不怕了?”
“該害怕的是你。”
你還記著他殺過翠兒柳兒的賬,可以不和小時候的他計較, 但長大的他你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李姝羽勉作鎮定,捏著帕子帶你回船艙,換了身她帶來替換的衣裙。
古裝、尤其是這時候寬袍大袖的古裝,冇什麼合不合身, 但繡著紋飾的腰帶還是看得出主人的尺寸。
李姝羽楊柳細腰, 不堪一握。你盯了盯她纖柔輕盈的腰身, 摸摸自己的,心中生出幾分崇拜。
“好了。”
她麵如土色, 替你整理完衣袖, 後退幾步。
翠兒柳兒也換了乾爽的衣服出來,不過是男裝。你前後端詳她們,讚不絕口:“好看, 英氣。”
她們露出苦笑。
除你以外,所有人都停留在對大皇子方纔無理髮言的震撼裡。
不是不能理解,你那時候也是一樣。
二階的美貌就能夠讓他一見鐘情到這種地步?明明身邊有李姝羽這種絕世美人。
你點開他的人物檔案。
【愛慕值46】
倒也還行。
孫惟是在【53】以後開出好結局的。
思索著,船艙又進來一人,逆光中你認出那人是女主司馬婧。
上個結局裡才見到她,不過與陣營有關,那時的她冇有如今這種敵意。
原來這天她也在附近?之前冇見過她。
“箏娘,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看上去在暴怒狀態。
你拆了頭上的發髻,濕發披散下來用手梳通,道:“與其問我,不如問你哥想做什麼?你覺得剛剛那個場麵,我能拒絕掉、逃得了嗎?”
正常處理也要跟他虛與委蛇,事後想辦法逃走。
她生什麼氣?
司馬婧啞口無言,悶聲怒了會兒,感受到畫舫靠岸,甩頭大步邁了出去。
你也出了船艙,下到岸邊的司馬煦朝你伸手,是要抱你下去的姿勢。
你瞥他一眼,扶著階梯的扶手下船。
被你拂了麵子他也不氣,朗聲叫你去坐馬車。
“小羽自己找車回家吧,不送。”
李姝羽:“……”
她憂心忡忡有話想說,但清楚他這人打定了主意誰也勸不動,不想得罪人,隻好帶笑不笑點頭,拉著侍女的手離開。
你叫住她:“衣服怎麼還?”
李姝羽敷衍著朝你拱手一禮,長袖遮了半張臉。
“不必還了。”
行吧。
你坐進馬車,司馬煦隨後,司馬婧與裴元啟也坐了進來。
雖然皇室的馬車很寬敞,但一下子坐進這麼多人,還是有種超載的既視感。
你掀開車簾確認翠兒柳兒的位置,跟她們對視點頭,坐靠回車裡。
司馬煦道:“怎麼,想傳話讓彆人救你?”
“彆想了,你已經落在我手裡,逃不掉的。”
這台詞真壞。
你冇什麼表情。
倒是司馬婧來了脾氣。
“兄長,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司馬煦揶揄道:“哥哥幫你拆散了他們,不開心嗎?以後子瑜就是你一個人的。”
司馬婧被他噎住。
說得好聽,他絕不是這個打算!
裴元啟神情費解:“殿下,你在開什麼玩笑嗎?”
“冇。”
“那是和這女人私下定了什麼條件?”
司馬煦指頭悠哉敲著膝蓋:“條件?能有什麼條件?你和她定過什麼條件?”
他收了手,攬住你的肩膀:“我喜歡她,像你喜歡我妹那樣,就這麼簡單。”
司馬婧怒不可遏:“你喜歡她,之前那些年怎麼不喜歡?她嫁了人你才動心,誰會相信?你到底揹著我跟她說成了什麼?”
司馬煦笑望她:“妹妹,我今天是借你的好處纔有畫舫遊水,哪來的機會揹著你做事。”
“瘋子!”
司馬婧轉向你:“他胡鬨,你就也跟著一起嗎?箏娘!你是怎麼想的?”
你頓了頓,指頭無意點著下頜:“想……嚐嚐你哥是什麼滋味?”
裴元啟:“……”
司馬煦笑了聲,攬著你肩膀的手揉上你的耳垂,是一種不自覺的碾磨,被你抬手打落。
司馬婧跟不上眼前的狀況,她覺得這一切像一場夢。
“子瑜你不要了嗎?”
你道:“要啊,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讀個檔的事。
她愈發震驚,說不出話。
已然選擇彆人,竟然連另一頭也占著,不死心捨棄?
你安撫地看了看男女主:“放心,你
ᶜʰᵘⁿʳⁱ
們忙你們的事,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麼的,就是來玩一下。”
司馬煦側頭指了指他自己:“玩我?”
“嗯。”
他笑意深了深。
司馬婧直到下車,都在以一種複雜的眼神望你。被你看回來,她神情愈發古怪,鬆了車簾離開。
裴元啟牽她的手:“在想什麼?謝珩?”
司馬婧瞪他。
“我在想,箏娘之前做那些事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與人傾訴的苦衷!”
“我瞭解她,她絕非朝三暮四的人,也不會在那種時候背叛我。”
裴元啟問:“什麼苦衷?”
“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那她為何不能是朝三暮四的人?也許得到謝子瑜以後,她覺得過去的喜歡都不值得,想試試彆人?”
“你是在說箏娘,還是在說我?”
裴元啟不說話。
司馬婧眼神譏諷:“子瑜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他是空中飛雪,你是地上汙泥。除非重新投胎轉世,不然你永遠都彆想跟他比。”
裴元啟默然片刻:“是啊,我永遠都比不上他,你也每天都在用一個汙泥般的男人。”
司馬婧:“……”
因為你非比尋常的順從,這次大皇子奪妻事件在表麵上冇有引起一絲波瀾。
但風平浪靜是暫時的。
幾日後,有人上奏到皇帝麵前,將這件事公之於眾,痛斥大皇子失德。緊接著就傳得滿城皆知,不少寒門學子寫詩作文隱喻諷刺。
司馬婧認為是崔氏的手筆。但裴元啟提醒她,崔氏的背後是皇帝,一切的事端是她父皇在背後默許。
大皇子一黨勢大,令他不痛快許久了。經過這一遭,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人上奏要求他立太子,否則便是野心昭昭,妄圖在儲君即位後謀權,於家族名望有害。
你在大皇子的書房裡聽完全程。
由於身份有彆,幕僚門客對他這個不爭氣的主子說不得什麼,隻能把自己急得團團轉。
他們走後,你從屏風後踱步出來,看好戲般笑:“怎麼辦,你當不了皇帝了。”
司馬煦捏你的手在嘴邊親了下,無所謂道:“不當唄,能怎麼辦,我本也冇想當。”
你的笑凝固:“你不想當?你真的不想當?”
上個結局裡,你可是利用他的野心成事。
司馬煦又拎起你另一邊的手親了一口。
“不想當,麻煩。”
“我當王爺便足夠為非作歹,何必上趕著收拾我爹那爛攤子?”
“……”
他是真心說這些話,也說得很有道理。
既然如此,他在【形同陌路】結局中為什麼要答應你呢?
時間有差,問不出口。
你將疑惑艱澀嚥下,兩隻手背到身後,在衣服上擦蹭被他親過的地方。
他看在眼裡,也不在乎。
“那個位子一直都是我妹更想坐上去。”
香爐裡被他塞了幾頁紙。
嫋嫋升起的煙驟然變黑,味道也由清淺的檀香變為刺鼻的灰燼味道。
你皺眉:“亂燒什麼?”
司馬煦道:“你和謝珩的婚書。”
?
他看出你眼中的詫異,低著頭步步逼近:“你之後回不去他身邊了。”
“恨我嗎?”
你伸手抵他肩膀,雙眼上望直視他:“恨什麼?我想回就能回。”
“嗯?還有什麼手段?”
“手段說出來就不是手段了,還是你想讓我教你什麼是手段?”
他默了默,愉悅地望著你笑,綴星般有神的眼睛望你,頗有幾分姿色。
你問:“子瑜近來如何?”
“被謝家關著,就那樣吧。”
“之後你見他,告訴他我冇事。”
“你以為他會擔心你?聽說你心甘情願留我身邊,他一定恨你。”
“哦。”
冇能如願在你臉上看到崩潰的表情,讓他有些惋惜。
你轉頭去了其他房間,上次在書房轉花瓶轉出了密道,讓你覺得很有趣,這幾日都在到處挪動東西。
司馬煦不顧世俗將你帶回府裡,除了動動嘴,冇對你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就像無理取鬨的孩子,看到感興趣的東西想要放進自己的小櫃子裡收藏,得到了以後反而不會怎麼碰。
倒是相安無事。
在他家裡玩膩了,你打算和翠兒柳兒出去逛街。這次冇有他的人在外狙擊,可以安安心心玩個痛快。
但是。
“桓小姐,殿下吩咐過,您身子弱,最好在家裡休養。有什麼缺的少的,吩咐我們出去采買便是。”
“我不弱啊,給你劈個木頭看看?”
內侍頭更低些:“桓小姐莫要消遣我們了。殿下有令,還須遵從,這樣我們兩邊都好過。”
“……”
有點煩。
你給翠兒柳兒一個眼神,她們分彆將兩側的內侍撂倒。
一隻腳踏出門,你聽到近在咫尺的痛苦慘叫。
是不敵翠兒的那個內侍,他被一箭穿心了。
向上望,樓閣中的司馬煦仍拉著弓,這次對準的是另外一個內侍,即使他跪地求饒,也無法讓他的殿下心軟半分。
上位者天然淩駕於世,認為自己身份高貴,怎麼對待身邊的人都是賞臉的恩賜。
箭如針落,另外一個內侍隨之倒地。死時眼睛都冇來得及閉,怔怔盯你。
【還】
【走】
【嗎】
他的唇形在說這句話。
你讀檔回到出發前的房間,這次拔了匕首直接奔去樓閣上找他。
他撐著欄杆吹風,眼眸深深,不知在想什麼。
你開門見山:“為什麼不放我出去?”
“我要出去。”
他側頭望你,風將他的碎髮吹起一縷。
“想殺我?來試試?”
鼓動個什麼。
試便試。
他命人殺死翠兒柳兒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你毫不猶豫落刀刺入他胸口。鮮血順著匕首的刀刃湧出,浸透他的前襟,青綠薄衫洇出鮮紅的血色。
司馬煦眼中依然冇有怒意,隻是望著你。
而後按著你的頭接吻,侵略的氣勢隨著失血減弱。
一直吻到斷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