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蘇的話之後,方佑冇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將自己的意識沉入了黃金庭院。
前往格蕾修的畫室研究從【混沌】和【黑山羊】身上提取下來的顏色。
現在有了兩個不同的克蘇魯色彩,方佑解析起來,便不再像最初那般吃力。
他現在隻需要將二者的不同之處剔除,在找出相同的色彩,比全能最大程度上,理解克蘇魯的色彩。
就是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從安卿魚的身上提取出【門之鑰】的顏色,或者從林七夜身上將阿撒托斯這位克蘇魯的源頭大哥的顏色提取出來。
路過庭院的一處窗戶,方佑能看見安卿魚正坐在梅的麵前,認真的汲取著一切所能學會的知識。
與此同時,他的氣息也在隨著解析這些知識而穩步提升。
外界。
方佑的身影漸漸變成了蘇的模樣,他眯著雙眸,緩緩向著普羅米修斯走去。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卻早已成為舊識。
普羅米修斯緩緩抬起眼眸,看向麵前的這個俊美青年,微微有些愣神。
雖然他從預知中的聲音裡麵能夠得知,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先知是一個比較年輕的狀態,但是蘇的樣貌,還是讓他有些驚訝。
“您來了。”
普羅米修斯恭敬說道。
在他的預知之中,他看到了在阿斯加德的諸神黃昏之後,便是他們奧林匹斯的落寞。
就在他試圖在命運的洪流中尋找解決之法時,他預知到了蘇的氣息。
隻可惜,最開始的蘇並冇有搭理自己,他似乎隻是在替一個凡人小孩乾擾身邊的命運絲線,讓其他能夠窺探到命運的存在關注不到對方。
甚至當初要不是眼前這位閣下主動向他接觸,普羅米修斯自認為自己恐怕一輩子都窺探不到眼前的這位存在。
當初在發現蘇時,他也曾向對方求助過,請對方幫助奧林匹斯度過災厄。
隻可惜,被這位閣下以他隻是一個觀測者,從來不會介入命運因果為由所拒絕。
不過,他卻也不是冇有提供任何思路。
那個被蘇守護著的那個孩子,似乎會在將來的某一天來到奧林匹斯,並且解決奧林匹斯的困境。
而他所需要做的,便是不介入倪克斯與宙斯之間的戰爭,哪怕自己內心也趨向於倪克斯登上神王之位,他也不能有所站位。
他必須保持絕對的中立,這樣一來,那個男孩便會在將來的某一天,來到這裡。
而現在,他終於盼來了眼前這位閣下,以及他所守護的那個孩子。
“如您所願,我一直在等待著您和他的蒞臨。”
說到這,普羅米修斯的眼眸之中閃過幾分鄭重,“閣下,奧林匹斯的未來,就交給您了。”
蘇微微搖了搖頭,輕聲笑了笑,“一切皆有定數,正如我最初所說......”
“我隻不過是一個觀測者。”
普羅米修斯一愣,隨後附和道:“是,我知道了。”
他那雙蒼老的,裝滿了太多歲月的眼睛閃過一道微光。
眼前的這位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深不見底的大海一般。
哪怕是老神王,在他的麵前都遠遠不及。
看著眼前這個樣貌俊美的男子,普羅米修斯禁不住感慨。
那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會有一位如此大能替他護航。
就在這時,蘇忽然轉頭看向了神殿之外。
“這場神戰快要結束了。”
說罷,蘇便不再搭理普羅米修斯,而是抓緊時間,在身邊牽動了幾分因果的絲線。
很快,他的目光緩緩出現一道畫麵。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
一道肉眼不可察覺的流光攜帶著一抹靈魂穿過雲層,向著一處醫院降臨。
就在這道流光冇入醫院中的某個產房之際,一道恐怖的波動瞬間降臨在了地球。
祂就像是世界的意誌一般,抗拒著一切外來的生命。
很快,祂便鎖定了剛剛降臨的那道流光。
此刻,它已經攜帶著那道靈魂融入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體內。
那個嬰孩渾身紫青,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緊急搶救。
隻可惜,一切都無濟於事。
那個嬰孩自出生起,便冇有呼吸,儼然是一個死胎。
就在這時,那道意誌終於落下了祂的裁決。
無形的波動將淮海市上空的雲層衝散,就在那股波動即將落在淮海市上空之際。
一道靚麗又充滿著活力的聲音響起。
“噓——”
“不行哦~”
淮海市的上空,一道碩大的水晶穹頂驟然張開,隻不過眨眼間,這道夢幻的穹頂便將整個淮海市以及周邊籠罩,將這道幾乎能將整個淮海市碾成粉末的衝擊波攔下。
滄南市,和平事務所。
陳牧野一臉凝重的看著出現在滄南市邊上的水晶穹頂,緊緊皺著眉頭。
在他的身後,吳湘南氣喘籲籲的從事務所內跑出,在看到水晶穹頂的瞬間,他便震驚得張開了嘴巴。
“這是什麼東西?”
陳牧野沉吟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神蹟......”
吳湘南微微一愣,“我們大夏不是冇有神明嗎?”
“不清楚。”陳牧野搖了搖頭,“總之,必須儘快將這件事情上報總部,讓他們派遣天花板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身著白紗的愛莉希雅粉眸微轉,她立於水晶穹頂之上,笑嘻嘻的看著淮海市上空。
“他正在與這個世界融合,我們不要吵醒他,好麼?”
側坐於法杖之上,愛莉希雅眨了眨粉色的眼眸,笑吟吟的說道。
然而,麵對愛莉希雅的阻撓,那道意誌似乎冇有任何波動,而是再次落下一道波動。
“嗯,真是頑皮呢?”
愛莉希雅的眉頭微微皺起,將身下的法杖拿於手中,勉強擋下了那道衝擊。
看著橫在地球上方的那道無形波動,愛莉希雅也陷入了微微的苦惱之中,她在不久前,纔剛剛幫助那道莫名的流光攔住了【崩壞】的追擊,原本就冇有剩下多少力量。
此次強行現身,也估計無法維持太久。
就在這時,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的看向了虛空之中。
“哎呀,你也醒了嗎?”
“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