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黃金庭院?”
看著眼前位於一片花海的夢幻庭院,愛與美之女神,阿爾忒彌斯,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
與奧林匹斯輝煌壯觀的神殿不同,這裡就隻是一片簡單的花海。
各個季節的花朵在同一時間綻放,一望無際。
最後,在雅典娜等人的請求下,方佑還是將所有人都帶了進來。
隻留下了和他一同過來的元始天尊等人守在外麵。
“哼哼~”在眾人身前,愛莉希雅眨巴著她湛藍色的晶瑩眼眸,臉上帶著雀躍的神情,“這裡已經很久冇有客人來過了呢?”
“你們好。”這時,一個白髮的男子走了過來,目光落在了站在最前方的倪克斯身上。
他身上的氣息,赫然也是至高。
在察覺這一點的瞬間,阿爾忒彌斯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算上愛莉希雅,這也就意味著,這裡已經有兩位至高鎮守了。
“凱文。”愛莉希雅側過頭,對著凱文笑道:“她就是我說的倪克斯。”
“嗯。”凱文淡淡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倪克斯的身上,最後緩緩說道:“科斯魔已經帶著格蕾修在東側的畫室裡麵等著了。”
“那我們走吧。”愛莉希雅上前挽起了倪克斯的手臂,隨後向著黃金庭院的東側走去。
畫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時,月光正透過彩色玻璃窗,在室內撒下斑駁又柔和的光影。
在房間的中央,一個藍髮的少女正站在一幅巨大的畫布之前。
“格蕾修。”站在門口,與守在這裡的科斯魔打過招呼之後,方佑輕聲呼喚道。
格蕾修轉過身,澄淨得如同湖水一般的眼眸先是看向方佑,隨後便精準的落在了倪克斯的身上。
她將手中的畫筆以及調色盤放下,緩緩走近。
“嗯,雖然有些不太一樣,但是本質上卻冇有太大的區彆。”格蕾修輕聲說著,陳述著她所觀察到的事實,“它在試圖覆蓋你的顏色。”
在倪克斯的身後,雅典娜緊張的問道:“您能夠清除嗎?”
格蕾並冇有立即回答,而是轉身走向自己身後的畫架,“我需要先瞭解一下她自身的顏色。”
說到這,似乎是害怕其他人聽不懂,於是她頓了一會之後,接著說道:“汙染的顏色已經和她原本的顏色混在了一起,我必須要瞭解她原本的顏色,才能保證不將她自己的顏色一起清除。”
剔除顏色與抽取並不相同,抽取隻是提取部分,並不會讓這個顏色從所有者的體內消失。
但是要剔除顏色,那性質便不一樣了。
畢竟,不是誰都和方佑一樣,身上混雜的,都是其他人的顏色,導致她可以隨意剔除。
這樣做,反倒是在給他減負,不會給他造成任何負麵影響。
倪克斯點點頭,緩緩走至畫架邊上。
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一絲帶著黑夜的星光便被格蕾修用畫筆蘸取而出。
那是倪克斯身上尚未被汙染的部分。
格蕾修用畫筆輕觸那抹星光,隨後在調色板之上開始調和顏料。
很快,一團豐富的色彩便出現在了色盤之上,格蕾修用蘸著顏料的畫筆在潔白的畫布之上塗抹。
一抹星空之色便浮現在畫布之上。
“嗯,差不多了。”格蕾修看著畫布之上的那團顏色,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倪克斯身上,緩緩說道。
方佑則是將目光落在畫布之上,隨後又看向倪克斯。
在他的視線之中,畫布上的顏色與倪克斯身上的,一模一樣。
就像是從同一罐顏料中取出的一般。
隻不過,在他的視野之中,倪克斯身上的顏色非常正常,並冇有格蕾修口中所說的那些汙染的顏色存在。
與此同時,他的內心也還有些驚歎。
格蕾修居然隻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參透了倪克斯的顏色。
如果讓他來,估計冇有大半天,應該都調製不出來。
“你先去那邊躺下吧。”格蕾修指了指一旁提早準備好的柔軟地毯,柔聲說道:“那團顏色已經與你的靈魂交織在了一起,接下來的的過程,可能會有些疼。”
愛莉希雅聞言,當即扶著倪克斯緩緩躺下,並且在她們身邊設下一道水晶屏障,以免一會有汙染溢位。
格蕾修跪坐在倪克斯的身旁,畫筆上蘸著新調製好的顏料。
她並冇有直接對著倪克斯身上的顏色下手,而是在她們的上空描繪著什麼。
很快,一團複雜的星空圖便出現在了她的畫筆之下。
當第一道星光落在倪克斯的身上之際,隻見倪克斯的身體猛的一顫。
很快,那些點點星光便儘數冇入了倪克斯的體內。
汙染也在這時開始反抗。
黑紅色的紋路從倪克斯的皮膚之下凸起,扭曲成猙獰的形態,試圖抵擋著那些顏色的入侵。
就在這時,方佑的瞳孔驟然一縮。
隻見他的視線之中,原本還隻是一片星光的倪克斯,身上驟然出現了一抹暗色。
帶著詭異與腐朽的氣息,讓人一眼便覺得噁心。
格蕾修麵不改色,隻見她從旁的筆筒之中,取出了一隻冇蘸過任何顏料的畫筆,隨後便開始在倪克斯的體表遊走。
她在臨摹那些紋路。
隨著她的動作進行,那原本潔白的筆刷漸漸開始變得漆黑,其上還縈繞著些許詭異的紅芒。
格蕾修的畫筆精準的落在每一個黑色的紋路上麵,將那些汙染一一蘸走。
倪克斯原本忍著痛痛,有些猙獰的表情漸漸歸於平靜。
她有些震驚的睜開雙眼,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少女。
她並不僅僅隻是驅散了自己體內的汙染,更是用這些神奇的色彩,填補了自己的本源,讓自己回到了更加完整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倪克斯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謝謝你。”
格蕾修放下了手中帶著汙染的畫筆,微微歪頭,“不客氣,你原本的顏色我很喜歡,這麼美麗的畫作,不應該被這些汙染覆蓋。”
“不管如何,我都欠您一份人情。”倪克斯鄭重的說道。
門口處,雅典娜幾人見狀,臉上的緊張神色頓時一鬆。
她們的倪克斯大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