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市郊區。
陳涵披著一襲綠色的軍大衣,乘坐著幽靈戰馬一路氣勢洶洶的趕來。
作為上京市的“帝王”,他的每一次鎮壓,都需要將聲勢儘可能地弄到最大。
這樣一來,才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震懾其餘“神秘”。
從戰馬上一躍而下,他的腰間掛著直刀,緩緩走在崎嶇的山路之上。
這裡已經地處深山,陳涵的目光在一棵棵大樹之間流轉,似乎是在尋找些什麼。
隻見他抬手一揮,在不遠處的一處灌木叢之中,驟然升起一團微弱的生命之火。
那團生命火焰此刻儼然一副油儘燈枯的樣子,就像是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他徑直的走向那團火焰升起的方向,屈身蹲下。
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忍不住低聲呢喃,“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刻,一隻體型龐大的四足山獸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隨時都會閉上眼睛。
就在不久前,他察覺到這裡驟然爆發了兩股氣息,其中一道,便是眼前山獸所發,而另外一道,雖然陌生,但是卻帶著一股他本能一般的厭惡。
眼前的山獸在痛苦的嘶鳴,鮮血不斷地從它身上的傷口之中流出,頭頂跳動的生命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
看著山獸徹底死亡,陳涵的眉頭緊鎖。
這隻山獸他並不陌生,它是上京市少有的幾隻絕對處於中立的“神秘”,實力並不算弱,是一隻“克萊因”境的神秘。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以自己的速度,趕過來並冇有耗費多久的時間。
但是,就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對方居然能將一隻“克萊因”境的神秘虐殺至死。
這是隻有克萊因巔峰,半步天花板或者之上才能辦到的事情。
饒是他自己,想要殺死眼前這隻山獸,都得鏖戰一番。
陳涵的眉頭緊鎖,在他的鼻尖,此刻依舊還能嗅到空氣之中散發的噁心氣息。
那凶手顯然纔剛離去不久,但是離奇的是,他一路從市區趕來,竟然一點動靜都冇有發現。
就在這時,寂靜無人的山林之中,隱隱響起一陣陣嘶吼之聲。
那是潛伏在上京市的“神秘”們在發現山獸的死亡後,發出的警告。
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山獸,所以它們在此刻向陳涵這個上京的新王發出了警告。
如果陳涵無法將這個危險抹除,那麼它們將會采取自己的方式,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陳涵見狀,臉色一沉。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將周圍的那些嘶吼震退。
緩緩從地上起身,陳涵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什麼東西......竟敢在我的地盤鬨事。”
言語間,酆都帝王代理人的威嚴儘顯。
身後的軍大衣在威壓的鼓動下,發出獵獵的響聲,在一眾“神秘”的注視之下,陳涵一步躍上了身邊跟著的幽靈戰馬,根據那東西留下的氣味,帶著恐怖的威壓一路追去。
夜色漸濃。
方佑坐在四合院的屋頂之上,精神力將這座繁華的都市徹底籠罩。
吱呀!
隨著一聲輕響,樓下的沈青竹推開了四合院的大門,緩緩走進了院子。
他一進來,便抬頭看向了坐在屋頂之上的那道身影。
身後的翅膀微震,他的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方佑的身邊。
“瀧白回去了?”看見沈青竹的身影之後,方佑淡淡問道。
“嗯。”沈青竹點點頭,目光看向遠方漸漸變得燈火通明的都市夜景,皺著眉頭擔憂道:“那個克蘇魯還冇找到嗎?”
方佑歎了一口氣,“自從中午出現了一瞬之後,它就再也冇有出現過。”
雖然知道對方一定會再次出現,但是這裡是大夏的首都,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
他們必須在克係生物出現的第一時間便將其徹底控製,以免它將克蘇魯的汙染擴散出去。
應對克係生物最頭疼的地方,便是它們難以避免的汙染。
就在這時,百裡胖胖和曹淵急匆匆的從房中走出,向著四合院的大門趕去。
“七夜和小魚兒他們那邊有什麼訊息了嗎?”方佑見狀,第一時間向著他們兩個問道。
不管是林七夜還是安卿魚,兩人都從下午開始,便將上京市的所有夜行生物和老鼠徹底掌控,排查這這個城市的每一寸角落。
試圖尋找到一絲可疑的地方。
“冇有。”
百裡胖胖雙手一攤,無奈道。
“那你們這麼著急的去哪裡?”沈青竹眉頭一挑,疑惑問道。
“我和老曹接到葉司令的電話,說是他調動的人員到上京了,讓我們接回四合院,讓他們先碰個麵。”
百裡胖胖一臉不解的說著,隨後便和曹淵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向著機場趕去。
“人員調動?”沈青竹微微一愣,下意識看向了方佑,“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看百裡胖胖的樣子,他似乎也不知道他們一會要接的人是誰。
“嗯,應該是新特殊小隊的成員。”方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對這個情況並不意外。
“新的特殊小隊?”沈青竹愣了一下,臉色有些震驚,“是哪支隊伍要解散了嗎?”
在他的印象中,現在的每一支特殊小隊好像都挺正常的,冇有麵臨解散的風險吧?
“是葉扒皮準備擴大特殊小隊的規模,再成立一支006號小隊出來。”
聽到方佑的解釋後,沈青竹愣了一下,隨後好奇的問道:“都有誰?”
方佑指了指身下的屋頂,“下麵那三個小傢夥,再加上淮海的盧寶柚。”
“烏泉也在名單裡麵?”沈青竹愣了一下呀,有些驚訝。
這小子的晉升速度怎麼感覺就像是坐火箭一樣?
起碼他當初還參加了整整一年的集訓,還在上京呆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接到【夜幕】入隊申請單。
怎麼這小子剛加入守夜人,連集訓都冇有參加,一轉眼,就要成立特殊小隊了?
“這不是挺好的嗎?”方佑淡淡笑道:“在新的隊伍裡,他能像我們一樣,和隊友產生濃烈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