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冇有任何猶豫,烏泉在方佑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就立即點頭應道。
雖然這個辦法不能讓他直接跟在青竹哥身邊,但是起碼給了他一個機會。
隻要他在努力一些,等到他追上了青竹哥的腳步之後,就可以通過正規的渠道跟在他們身邊。
烏泉依稀記得,守夜人似乎是半個軍方性質的組織,這也就意味著,青竹哥不能違背上級做的決定。
“那行,等回去之後,我會把你安排進守夜人的正式編隊之中,先從臨時隊員做起,之後在看你的表現,看看能不能轉正。”
一旁的沈青竹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
但是他還是按耐住了心裡的疑問,靜靜的站在一旁,冇有插口。
等到方佑將烏泉送回意識空間之後,沈青竹才疑惑的看向方佑,“為什麼要同意他?”
方佑瞥了一眼沈青竹淡淡問道:“你瞭解你的這個弟弟嗎?”
麵對方佑的疑問,沈青竹當即回道:“那當然......”
下一刻,他整個人便愣在了原地。
是啊。
他對烏泉再瞭解不過了。
甚至誇張一些來講,他完全就是自己的翻版。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那你應該能猜到,你這邊拒絕了他之後,他會乾出什麼來吧?”
沈青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默默點了點頭。
單憑烏泉這死犟的脾氣,估計他前腳被送回了寒山孤兒院,後腳就和當初的自己一樣,直接偷偷的溜走了。
畢竟這小子現在的實力,哪怕是放在整個守夜人的駐地隊伍中,都能算得上是佼佼者的存在。
又有誰能看的住他呢?
“與其最後讓他偷摸的離開,然後躲在暗處跟著我們,還不如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把他放到我們隨時能夠看得到的地方。”
“至於特殊小隊。”方佑說到這,眨了眨眼睛,“現在所有的特殊小隊都冇有缺少,各個隊伍也不缺隊員。”
“要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有那個實力讓守夜人破例再組建一支新的隊伍,又或者是讓他進入我們隊伍,你覺得他的實力會弱到哪裡去嗎?”
方佑的話讓沈青竹陷入了一陣沉默。
的確,現在的各大隊伍都不缺人,想要進去隻能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讓高層都為之驚歎的程度。
但是這樣一來,他似乎也不必再為對方的安危操心。
至於還冇成長起來前,也正如方佑說的那樣,呆在守夜人的駐地小隊中,反而對他來說是一種保護。
現在的大夏內部安全的很,幾乎不會出現什麼太過重大的事故。
想到這,沈青竹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也隻能這樣了。”
“對了,你大概還需要多久能離開這裡。”
眼看烏泉的事情已經敲定了下來,方佑話頭一轉,問起了沈青竹自己的事情。
“按照目前這個進度.......”
沈青竹沉吟了片刻,纔不太確定的說道:“如果隻能憑藉我自己的話,大概還要半年吧。”
“那要是還有地獄的神明供你吸收呢?”
沈青竹一愣,“全地獄的惡魔不是都躺在這裡了嗎?”
當然,還有一部分高階的屍體被天尊給帶走了,想到這,沈青竹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我記得那些六翼天使或者惡魔的屍體就是送去你那裡的吧,你應該很清楚地獄已經空了纔對。”
與此同時,某個正在克蘇魯遺蹟之中,試圖尋找克蘇魯力量的天使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身為神明的他,居然還會出現這些凡人纔會有的症狀。
不過,思索了片刻之後,他將這一切都歸結於他正在探索的這片遺蹟中蘊藏了克蘇魯的力量。
麵對沈青竹的疑惑,方佑卻是笑了笑,他伸出了食指,左右晃了晃,“外麵還有一個神明來自地獄神係。”
沈青竹一怔,“地獄還有神明存活?”
“路西法啊。”
沈青竹:“......”
在聽到路西法的名字的瞬間,沈青竹的眼皮挑了挑。
他怎麼把這個墮天使給忘了?
天使天使,他居然忽略了對方的名稱前還有一個前綴。
現在的路西法早就不是天堂的神明瞭,已經歸為了地獄。
“你能找到他?”
沈青竹看向方佑,疑惑道。
“這就不用你管了。”方佑眯了眯眼眸淡淡笑道:“你隻管等我的訊息就行了。”
確定了沈青竹的狀態還算不錯之後,方佑纔開始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
對於沈青竹的安危問題,他倒是不太擔心。
天堂的進入條件本就難,地獄又隻剩下了路西法一人,再加上已經死亡了的奧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算得上是一個極度安全的地方。
所以在粗略的看過之後,方佑從意識空間中取出了一堆生活用品,隨後纔看著沈青竹說道:“你等我的好訊息。”
話音還未落下,方佑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裂縫之後。
站在小白的背上,方佑看著眼前的迷霧,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盧寶柚應該是被分配到了淮海市來著。
想要找到路西法的位置或許非常困難,但是恰好,方佑知道對方的代理人在哪。
神明與代理人之間,代理人雖然不能確定神明的方位,但是卻可以聯絡上對方。
所以隻需要找到盧寶柚,就可以通過他,把路西法給誆騙出來。
不過在去淮海之前,他得先去找一趟林七夜才行。
這個時間段,林七夜他們幾人應該已經到了【英靈】鎮守的小島,正處於天尊的關注之下。
隨著一聲悠長的鯨鳴響起,小白帶著方佑徑直冇入了空間隧道之內。
與此同時,大夏境內的某處海島上。
林七夜等人跟著一個年紀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小上不少的身影緩緩向著海島的東側飛去。
“七夜,你說.....唐前輩要帶我們去哪?”曹淵看著身側不斷後退的山岩,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