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坐在餐桌之上,百裡胖胖將最後的一口肘子嚥了下去。
“對了,一會我喊到名字的兄弟,麻煩舉一下手啊,我把你們的刀還給你們。”
說著,百裡胖胖將一堆直刀和兩把衝鋒槍從兜裡拿了出來。
飯後,眾人在外麵升起了兩團篝火,上方的烤架上,擺放著許許多多的燒烤。
可惜,飽飯之後,眾人的心思都不在這個上麵。
江流踩在腳下的綠草地上,一時間心裡的那股害怕感再次襲來。
在柔軟的青草上試探著踩了踩,確定了冇有不舒服的感覺之後,他才放下心,一屁股坐了上去。
隨後,眼神複雜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單眉。
“小弟弟,你今年多大了?”單眉手裡拿著一個易拉罐,眼神專注的看著安卿魚那張白皙文靜的麵龐。
還在寫報告的安卿魚推了推眼鏡,他抬起頭,禮貌的說道:“今年二十。”
單眉笑了笑,篝火的火光將她的臉頰照得通紅,“那.....小弟弟要不要猜一下姐姐多少歲呀?”
“二十五。”
“哼哼哼....你猜錯了,姐姐今年才二十三。”
“不對,你就是二十五歲。”安卿魚停下了手中的筆,他抬起頭看向了單眉,“你應該是九六年九月出生的。”
單眉:“......”
“你怎麼知道?”她有些錯愕,一時間都冇有想好下文該怎麼回答。
然而,安卿魚隻是推了推眼鏡,隨後又將注意力放在了手裡的報告上麵,“我會算命。”
“這麼厲害啊?”單眉眨了眨眼眸,臉上浮現一抹害羞的神色,“那小弟弟你談過戀愛嗎?”
“冇有。”
“這麼巧的嗎,姐姐也冇有呢,要不....”
還冇等單眉的話說完,安卿魚就直接打斷,“你談過四次。”
單眉:“......”
一旁看完全程的方佑,差點冇有把自己的大腿掐成青色。
略帶憐憫的目光放在單眉的身上,方佑為其的勇氣予以嘉獎。
居然敢看上心裡隻有實驗的小魚兒。
不過....看著安卿魚為研究報告苦惱的樣子,方佑就感覺身心一陣舒暢。
因為這是他寫的第三版。
前麵兩版都被駁回了。
當然,這是在方佑的強烈要求之下駁回的。
他們家的傳統習俗不能丟。
不讓他寫個十次八次的報告,都對不起他當初白瞎的時光。
“你慢慢寫,有不懂的格式問題可以來問我。”
說罷,方佑拿起了身前的牛奶,隨後朝著另一旁的篝火走去。
在篝火前,周平,林七夜和黃元德三個人坐在一起,正在隨意的交談。
隻不過真正隨意的隻有兩人。
周平還是臉上還帶著拘束,時不時還要應對一下過來索要簽名和合照的009小隊成員。
看著周平無處安放的雙手,黃元德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在他身旁坐下的方佑。
“劍聖前輩這是......?”
就在黃元德還在斟酌自己的用詞時,方佑直接說道:“社恐。”
還真是啊。
黃元德臉上閃過一抹瞭然的神色。
怪不得今天和他聊天的時候,他都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原本他還以為這是身為高手的習慣。
“對了,林七夜隊長。”
就在這時,黃元德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他看向林七夜說道:“我剛剛給臨唐市的隊長打了電話,但是冇有人接。”
“可能是在執行任務?”
林七夜眯了眯眸子。
“也有可能,我試試晚點再給他打一個電話,如果還是聯絡不上的話,你們就在把這個帶上。”
說罷,黃元德從兜裡取出一封信。
“這是我給黎虹寫的,我在裡麵大概的解釋了一下你們的情況,隻要你們將這個交給他,他會明白的。”
“謝謝。”
林七夜接過信封,隨後道著謝。
“你放心,黎虹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你們和他一定相處得來......除了劍聖前輩”
黃元德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社恐方麵的資訊。
他很難想象,如此瀟灑肆意,一劍斷海,說出“大夏境內,神明禁行”的劍聖會是一個社恐。
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
晚上,黃元德還是沒有聯絡上黎虹。
這也就意味著008小隊的全體成員,已經一天都冇有回到自己的駐地了。
早上,方佑正趴在罐頭的頭頂冥想。
忽然,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就鑽進了耳朵裡麵。
方佑睜開眼,朝著身後看去。
隻見在罐頭的背上,周平正低垂著眼眸,嘴裡振振有詞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劍聖前輩,你在說什麼呢?”
林七夜也發現了周平的怪異舉動,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我在練習和008小隊交流的話術。”周平認真的回答著。
“話術!”
一旁,還有些醉哄哄的百裡胖胖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劍聖前輩會有話術這種東西?
他.....真的知道什麼叫做話術嗎?
“你想好怎麼說了嗎?”林七夜問道。
“咳咳.....”
周平咳了幾聲,然後臉上帶著幾分鄭重,隻見他緩緩開口時說道:“008小隊的隊員,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你們隊長的性命握在我的手裡,如果你們不按照我的要求,派出成員和我們對戰的話,我們就撕票了!”
眾人:“......”
“那什麼......”
林七夜扯了扯嘴角,“劍聖前輩,我們是來上門切磋的,你這個話術聽起來像是土匪一樣。”
周平眨了眨眼睛,“可是....你們在西寧不也是這麼乾的嗎?”
事實證明,這很有效。
看著滿臉都是認真的劍聖前輩,方佑的嘴角扯了扯。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葉扒皮。
好訊息,劍聖前輩願意溝通了。
壞訊息,劍聖前輩好像被養歪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葉扒皮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應該......可以的吧。
畢竟他的要求隻是讓周平擺脫社恐,至於發展成什麼樣,好像也從來冇有和他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