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等了很久,一直都冇有等到周平從他的房間裡麵出來。
於是,他們隻好將烤肉裝在了保溫盒裡,放在了倉庫中央的桌子上。
這樣方便劍聖前輩一出來就能看見這個。
回到自己的房間,方佑先是跑去告訴了愛莉希雅一聲。
將一會會去諸神精神病院的事情告訴了她,緊接著,還冇等他溜走,人就被伊甸逮了個正著。
“既然一會要去彆人那邊做客,那就乾脆在庭院練琴吧。”
伊甸晃了晃手裡的黃金盃盞,優雅知性的聲音在方佑耳中,聽起來是多麼的恐怖。
很快,一陣悠揚的豎琴聲便響了起來。
其實方佑的豎琴技巧已經學得很好了,畢竟在那個學不死就往死裡學的一年裡麵,方佑的琴技已經到了融彙貫通的程度。
可惜,這遠遠達不到伊甸的要求。
眾所周知,當一個樂器已經學的特彆好,並且想要再度精進之時,隻有靠不停地去摳細節。
反覆的,不間斷的重複同一首曲子。
雖然伊甸教授的曲子都非常好聽,但是也耐不住這樣翻來覆去的反覆訓練。
很快,在方佑生無可戀地琴聲中,伊甸搖晃著黃金盃盞,看著裡麵激盪的芬芳酒水,她滿意地將其一飲而儘。
樂曲終了,方佑將手輕輕摁在琴絃之上,將餘音止住。
“哎呀,真好聽?”愛莉希雅非常捧場的在方佑停下後,瘋狂的鼓著掌。
並且看向伊甸,“對吧,我的好伊甸?”
站起身,伊甸的目光掃過方佑身前的豎琴,璀璨的黃金色瞳孔中流露出幾分滿意,她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今天就到這吧。”
“哼哼,真是不容易呢?”
愛莉希雅坐在一旁的鞦韆上,鞦韆搖晃間,帶起她粉色的髮絲,“難得可以提早下課,今天真是值得慶祝的一天?”
“我要把它寫在日曆上麵。”
說到這,愛莉希雅藍色的眼眸中透露著幾分期待,“以後就有多送方佑一件禮物的藉口啦?”
得到解放的方佑看了看時間,眼看已經差不多到了半夜,於是他站起身。
伸了一個懶腰,緩緩說道:“走吧,彆讓他們等太久。”
方佑說著,看向了愛莉希雅和伊甸。
“嗯嗯,走吧?”
愛莉希雅當即從鞦韆上跳了下來,“彆讓親愛的倪克斯等太久了。”
說著,愛莉希雅轉身進了庭院。
等到她再次出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個禮盒。
禮盒上麵,還點綴著一朵朵各色的水晶花瓣。
與此同時,諸神精神病院內。
點點星光在上空閃爍著光芒,這是倪克斯特地準備的場景。
要不然,在病院中往上看去,隻有一望無際的迷霧。
院落中的一個躺椅上,端坐著一個身著裁剪極佳的深紫色絲絨長裙的女士,黑色的長髮被銀色的髮飾束縛在她的腦後。
此刻,倪克斯的眼神不時的看向病院的大門,她忍不住向一旁正在和梅林下棋的林七夜問道:“達納都斯,不是說他們今晚會來嗎?”
林七夜聞言,將視線從淒慘的棋局中抬起頭。
“母親。”林七夜看了看時間,“還冇到約定的時候呢。”
“不過快了。”
倪克斯聞言,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長裙上麵。
她不著痕跡的理了理上方的褶皺,隨後拿起了一旁的茶杯,又恢複了以往的卓然氣質。
一旁,梅林的眼中同樣閃過一抹期待。
在眾人翹首的眼神中,迷霧的大門處,李毅飛一臉激動的跑了進來。
“奶奶,他們來了!”
隨著李毅飛的話音落下,隻見迷霧中,三道身影正在逐漸變得清晰。
愛莉希雅穿著一如既往的衣裙,粉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正在空中輕輕拂動。
在她的身邊,分彆跟著方佑和一位氣質高貴典雅的女士。
愛莉希雅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貴婦身旁的雕花矮桌旁。
她將包裝好的禮盒輕輕放在了桌子上麵,輕輕地推向了倪克斯。
“晚上好呀,我親愛的倪克斯?”愛莉希雅甜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俏皮。
倪克斯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目光先是落在了愛莉希雅的臉頰上麵。
淡淡道:“我還以為你把我忘記了呢。”
“哎呀,我怎麼可能會忘記這麼一位氣質卓越的大美人呢?”愛莉希雅臉上帶著幾分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說著,愛莉希雅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禮盒,“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這可是我花了好久的時間才織好的呢?”愛莉希雅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說話時,藍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看了一眼臉上帶著驕傲神情的愛莉希雅,倪克斯輕輕地笑了笑,隨後纔將目光落在了身前的禮盒上麵。
她將上方的絲帶拆開,隨後從裡麵拿出了一條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披肩。
倪克斯將其拿出,雙手輕輕一抖,便將其展開。
隻見漆黑無光的披肩上,點綴著一個個細若粉塵的小水晶。
各色的顏色在上方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這是......法則?”倪克斯感知了披肩上方殘留的力量,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原本以為它隻是一件用星紗織就的普通披肩,卻是冇想到這會是一件神器。
愛莉希雅一愣,“法則?”
“我也不清楚欸,我就是想著加一點愛莉希雅的專屬祝福在上麵,讓披著它的人可以保持自己的人性,不被外力影響而已哦?”
倪克斯聞言,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上方的水晶。
“理智,清醒,庇佑,自我.....”一旁,梅林的眼中閃過一道藍色的魔法光芒,鑒定術被他釋放了出來。
“這似乎是一件可以保持理智,不被侵蝕的神器。”
鑒定完畢後,梅林輕聲說道,“冇想到愛莉希雅女士,還會鍛造神器。”
會鍛造神器的神明.....
這可不多見,甚至可以說得上稀少了。
“鍛造神器?”這會,愛莉希雅是真的有些疑惑了,“這種就叫做神器嗎?”
她隻是想著要在上麵加上一些祝福,然後在全心全意的織就下,就這麼出來了。
好像,並冇有做其他的東西。
“神器.....這麼簡單就能鍛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