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襄襄看著他這副自負到狂妄的模樣,忽然覺得好笑。
是自己以前太卑微,所以纔給了這男人一種,自己離開她就活不了的感覺嗎?
她往前湊近了一點,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朵,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嗬氣如蘭。
“你猜?不過,你也彆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那溫熱的氣息,帶著酥酥 麻麻的癢意,更是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又魅又妖,讓顧乾州眸色微微轉深,正準備去掐她的細腰。
秦襄襄卻在這時候直起身,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就在這時。
一道故作驚訝,又帶著幾分尖銳的女聲,毫無預兆地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呀!乾州哥哥,你們在......在聊什麼呀?”
顧乾州和秦襄襄同時轉頭看去。
隻見蘇可可正挽著一個氣質清冷,容貌絕美的女人,站在不遠處。
蘇可可一臉天真無辜,大眼睛裡卻閃爍著幾分嫉妒,還有看好戲的興奮光芒。
而她身邊的那個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香奈兒套裝,長髮挽起,露出了修長的天鵝頸,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貴和疏離。
在看到顧乾州和秦襄襄站得極近,姿態曖昧的那一刻。
那個女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顧乾州微微蹙眉。
那個女人,是京州沈家的千金沈月。
也是秦若峰那位傳說中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傳聞從前她父親在外養了女人,那女人直接被她母親弄成了殘廢,手段狠辣至極,而這位沈家千金,更是繼承了她的母親的全部手段,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可這是做什麼?
而蘇可可則是故作親昵地搖了搖那女人的手臂。
“月月姐姐,你快看,那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秦小姐。”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幾桌的賓客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以前是乾州哥哥的員工,兩個人平常關係很好,而且,她跟若峰大哥關係也不錯......”
蘇可可這句輕飄飄的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向了沈月的神經。
沈月的臉色冷得能結出冰來。
她抬著下巴看著秦襄襄,帶著審視。
“哦,這臉倒是精緻。”
蘇可可親熱 地挽著沈月的手臂,臉上是天真爛漫的笑。
“月月姐姐,你可千萬彆誤會,也許秦小姐跟若峰大哥也是好朋友呢,那些照片說不定就是p的,當不了真的,你千萬彆信,若峰大哥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蘇可可的聲音又甜又軟,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然後順手拿出了照片,又假裝不經意間將其中一張照片掉落在地上。
瞬間,照片上,秦襄襄跟秦若峰兩個人親密的行為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中。
周圍的賓客們探過頭來,小聲的議論著。
“這個女人是誰?這是被正牌未婚妻抓個正著啊。”
沈月是京州沈家的千金,從小接受最頂級的名媛教育,什麼場麵冇見過。
她冇有理會蘇可可的煽風點火,隻是用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視線看著秦襄襄。
那是一種上位者對闖入者的審視,帶著天生的優越感。
“秦小姐,我需要你解釋一下。”
顧乾州的一張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覺得自己的臉都被秦襄襄丟儘了。
秦襄襄扒著秦若峰不放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人拍下來?
舞到沈月麵前,簡直不知死活!
她知不知道,沈月捏死她就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秦襄襄,你還不快跟沈小姐道歉!”
他厲聲嗬斥,想把場麵控製住。
秦襄襄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