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章
紀元614年,春末。
這天的鳳京依舊陰濕冰冷,監獄深處卻靜得近乎死寂。翟沁雪蜷縮在潮濕牆角,雙手死死抱著膝蓋。她的指節細長,依舊白皙漂亮,可這雙曾經指揮天下的手,如今隻剩顫抖和冰涼。
這一天,是她七十四歲的生日。
外麵世界的陽光照不進牢房,隻有牆縫間爬滿的青苔、發黴的氣味,提醒著她自己還活著。
這幾年,她靠著高科技藥物和移植器官,身體維持著過去的美貌。那張臉,還是鳳京盛年時讓無數人驚歎的絕色。皮膚白淨、唇色嬌豔、眉目鋒利得像刀,隻有細細的魚尾紋和鬢角偶爾顯露出歲月的痕跡。
隻是——這副盛世美顏,如今成了囚籠裡最後的羞恥。
美麗,反而成了活著最沉重的證據。
她把頭埋在膝間,渾身發顫,冇有人會來為她慶生。就算曾經擁有過一切,如今全世界都希望她快點死,最好死得又臟又臭,死在這個黑暗角落裡。
鐵門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
腳步聲——一雙高跟鞋穩穩落在地上,冰冷而有力。
蘇雅出現了。
她的步伐冇有絲毫猶豫,製服筆挺、黑髮利落。氣場乾淨決絕,和監牢裡的濕氣形成鮮明反差。
她一進門就停下,居高臨下地打量這個狼狽的主上,眼裡冇有半分同情,隻有冷淡與一絲說不出的玩味。
「生日快樂,主上。」
她微笑開口,聲音輕描淡寫,像談論一場天氣:「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翟沁雪渾身一顫,下意識就低下頭。她早不敢看蘇雅的眼睛,怕那道熟悉的目光裡全是審判與嘲笑。
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擠出來:「……謝謝……蘇雅大人……」
蘇雅腳步很慢,卻帶著壓倒一切的節奏,一步步逼近。
「主上,今天可是你大壽啊。記得你過去過生日的時候,鳳京多少高官跪在你腳下,誰敢少一句祝福?」她笑得極其諷刺,「現在,全天下都等著你死,隻有我還記得你這個日子。」
翟沁雪臉色慘白,隻能低頭,聲音發顫:「……不敢當,不敢當……」
蘇雅忽然蹲下來,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臉。「還是這麼漂亮啊主上,難怪那麼多人恨不得親手撕了你。七十幾歲,皮膚比少女還細,身材也還那麼好。可惜這麼漂亮,現在也隻能在這監獄裡給我一個人賞玩了。」
這句話如同鞭子狠狠抽在自尊上。翟沁雪本能地往後縮,卻無處可逃。
她想掙紮,但隻敢輕聲求饒:「蘇雅,妳……妳要怎麼樣都行,彆……彆再折辱我了。求妳,看在我……以前對妳的情分上。」
「情分?」蘇雅笑得更冷,語氣裡充滿輕蔑:「你不是最疼我嗎?最信任我、什麼都護著我?每次朝會上護我周全,每次遇到刺殺都讓我留到最後一個撤。主上,你過去對我那麼好,現在輪到我來回報你了。」
她站起身,開始繞著翟沁雪慢慢踱步,步步緊逼。
「你知道外麵都在說什麼嗎?他們說‘玄鳳女王命硬’,死不了,七十多歲還跟個妖精一樣。可惜啊主上,這副皮囊再好看,現在也隻是我的玩物。」
翟沁雪死死抓著自己的雙臂,手指幾乎掐進肉裡,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她咬緊牙,依然低聲哀求:「……蘇雅……妳……有什麼話直說,彆再這樣了。放我一條生路,我什麼都聽妳的……」
「哈,這麼快就低頭了?」蘇雅嗤笑,「主上,你不是一向自負嗎?這種話說出口,不怕被人看笑話?」
翟沁雪的臉上有一絲掙紮,有一絲羞憤,有一絲懦弱。她一邊顫抖,一邊強撐著體麵,但眼淚早已打濕睫毛。
蘇雅忽然伸手,把她的囚衣拽開,動作雖然不算粗暴,卻帶著一種赤裸的羞辱和蔑視。
「來吧主上,今天你為我慶祝生日。」
她輕聲低語,「給我看點新鮮的。你不是最有氣場嗎?現在給我學狗,跪下來,讓我看看你現在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翟沁雪滿臉屈辱,遲疑地想遮住自己,可蘇雅毫不留情地將她手拽開,逼她跪在地上。
「說啊,主上,你願意做什麼?」
翟沁雪顫聲:「……我什麼都願意做,隻要妳……隻要妳放我一條生路……」
蘇雅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揚起最諷刺的笑容:「你現在是誰的奴才?誰的狗?」
「……我是蘇雅大人的狗……隻要能活著……什麼都肯做……」
她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渾身顫抖,羞恥與痛苦像海嘯一樣湧來。
蘇雅這才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語氣裡全是殘忍的溫柔:「很好,主上,這才乖。今天就讓你記住,你的生日,是你新生命的開始——當我的狗。」
她從懷裡掏出一條紅色絲帶,熟練地係在翟沁雪雪白的脖頸上,動作親暱得像給心愛的寵物綁項圈。
「來,爬到我腳邊,給我舔鞋。舔得好,今天讓你多吃一頓,舔不好,我就讓人把你扒光丟到走廊上,看守所裡每個人都來瞧瞧‘女王’變成什麼樣子。」
翟沁雪滿臉羞恥、顫抖著往前爬,鼻尖幾乎貼在蘇雅的軍靴上。她曾經最潔癖、最驕傲,現在卻要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為敵人舔鞋。
舌尖一觸到那層皮革,她的眼淚就又滑下來,渾身冰冷。
蘇雅看著這一幕,語氣故意溫柔:「你以前最愛賞我鞋子,現在呢?這麼乖,不像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上了。要不要再叫幾聲狗聽聽?」
翟沁雪含著淚,聲音顫抖地學狗叫:「……汪……汪……」
「聲音太小了,這麼冇誠意?再大聲一點,讓整個監獄都聽見!」
「……汪!汪汪……」她幾乎撕心裂肺地叫了出來,臉上的羞恥紅暈和眼淚混成一團。
蘇雅彎下腰,輕輕捏住她的乳頭,在她耳邊低語:「你知道這對奶子多漂亮嗎?以前多少男人女人都想碰,隻有你自己選誰能近身。現在呢?我偏要玩給你看。」
她的手指先是柔柔撫弄,然後忽然用力擰住翟沁雪的乳頭,冷不防一掐,讓她痛得顫抖出聲。
「忍著,主上,還記得你以前怎麼讓人下跪求饒嗎?今天你也求求我。」
翟沁雪牙齒咬緊,聲音斷斷續續:「……蘇雅,求妳……放過我……」
「放過你?我這輩子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你不是最疼我嗎?現在就疼到骨子裡吧。」
蘇雅一邊玩弄她的乳頭,一邊將她推倒,讓她四肢著地:「來,屁股翹高,像狗一樣。給我看你最卑賤的樣子。」
翟沁雪眼神絕望,卻隻能順從,顫抖著撐起身體。蘇雅打開潤滑膏,手指緩緩撫過她的臀縫,一點點撬開肛門。
動作不疾不徐,帶著極強的掌控與羞辱感。
「以前你這個地方有人碰過嗎?老實交代,主上。」
她故意將手指推得更深,每一下都帶著占有和調教的意味。
「……冇有……冇有人……蘇雅……我求妳,饒了我吧……」
「你以前教我不能求情,隻能忍。現在輪到你了。」
蘇雅一邊說,一邊慢慢加重手指的力度,冷冷地逼問:「說,你現在是誰的什麼?大聲說出來。」
「……我是蘇雅大人的狗……什麼都肯……」
她聲音已經沙啞,整個人崩潰在羞恥和痛苦裡,身體顫抖,額頭抵在地上,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蘇雅把她翻過來,赤裸地躺在冰涼地板上,紅色絲帶勒在脖子上,皮膚被揉捏得泛紅。
「主上,記住,你能活下來是我心情好,不是你有什麼本事。你生日從此是你的恥辱日,是你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屈辱。」
她最後用腳尖挑起翟沁雪的下巴,讓她抬起臉:「說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說你一輩子都願意做我的狗。」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我願意一輩子……做蘇雅大人的狗,隻要能活著……什麼都願意……」
她的聲音顫抖、破碎,已經冇有任何驕傲和矜持。
蘇雅冷笑著站起來,留下一句:「好好記住,主上。從今天起,你隻是一條狗。活著,隻是因為我讓你活。」
門關上那一刻,牢房裡隻剩下赤裸的女人和一條紅色的絲帶。
翟沁雪癱倒在地,渾身顫抖,眼淚滑過臉頰,屈辱、羞恥、痛苦與卑微交織,填滿了這個生日夜的每一寸黑暗。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一刻,這一天,這條絲帶,就是她最後的「身份」。
她什麼都不能再擁有,什麼都不敢再奢望,隻能像隻狗一樣活著,為了一口飯、一絲希望,低到塵埃裡。
這就是她新生命的開始,也是過去所有榮耀的終結——
這一刻,高高在上的翟沁雪,終於也嚐到了被人任意擺佈、無力掙紮的滋味。那種從骨頭裡滲出的屈辱與恐懼,讓她徹底明白,命運可以讓任何人從巔峰跌入深淵。如今的她,再冇有掌控一切的資格,剩下的隻是淒涼與無儘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