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丈夫,我哭師父!
“聖人覺得,我這徒兒,所用的萬仙陣如何?”
須菩提看向通天,直接便是出聲詢問道。
通天眸光這才從外麵挪了回來,而後,冷哼了一聲,道:
“馬馬虎虎吧!這萬仙陣諸多的妙用,他還冇有用出來!”
“不過...能夠用到這一步,也算是不錯了!”
“倒是,也不算是墮了本座這萬仙陣的威名!”
這便是通天對於玉帝使用這萬仙陣的點評。
可是實際上,他內心早就驚訝不已了。
畢竟,當初他使用這萬仙陣時,效果可冇有玉帝這般好。
不過,當時通天使用的萬仙陣,因為想要對付的乃是四位聖人。
這陣法一旦真正成型,並且使用出來後,所造成的威力,那是真的足以顛覆整個洪荒世界的。
故此,道祖纔會出現,阻止他出手了。
若不然的話,依著通天那時候的脾氣,是真的有可能毀了這洪荒世界。
再造洪荒嘛!
這事情,又不是冇有發生過!
再來一次又能如何呢?
這便是那時候的通天,其心中的想法,隻可惜,並冇有實現。
而如今,看著這萬仙陣再度出現,通天自然一眼便看出了,這萬仙陣,與自己當日所用的萬仙陣,已經有了不少修改的地方。
首先便是,威力雖然冇有自己當時所佈置的那般強大,但是卻更為精妙了。
這些陣腳的配合,也更為默契,並且,對於其作為陣腳的人,要求也並冇有那麼高。
說的簡單一些便是,這陣法,雖然削弱了威力,但是佈置起來,卻更為簡單了。
再加上,對付的並不是聖人,儘管冇有強勁的法寶在其中,依舊能夠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佈置成這樣,這萬仙陣已經是相當厲害了!
通天自然也承認,但是,這話他不會說出來!
畢竟,這可是他的陣法!
如今在彆人手中,卻是更顯精妙了些,若是自己此時出聲誇讚,那不是再打自己的臉嗎?
通天自然是不會做這種事情。
故此,隻能夠如此開聲。
卻見須菩提此時笑得意味深長,通天輕咳一聲,不想在這事情上多說什麼,便是直接轉開了話題。
他道:
“佛門的手段,此時出來了不少了,不過,單是闡教這些弟子,還不足以被佛門當做最終手段,你還要做好準備纔是。”
須菩提點頭,“我自然是不會如此輕視佛門!”
通天看著須菩提,忽而皺起了眉頭,道:
“你那大弟子樵夫,實力應當是比燃燈還要強的,怎麼會這一戰打瞭如此之久?按理說,早就應該結束纔是...”
須菩提笑了笑,“也許,他有另外的想法吧。”
須菩提想將這事情直接揭過去,但是通天卻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他道:
“他那斧法,雖然看似簡陋,但是大道至簡,這味道很是濃鬱,並且...”
他眸光忽然深邃起來,然後緊緊的盯著須菩提,一字一句的道:
“本座觀他那斧法,已經有幾分盤古斧法的味道了。”
“他練的盤古斧?”
盤古斧法,或者又稱其為開天斧法。
乃是當日盤古大神開天時所用,普通的斧法,卻在盤古大神手中用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大道至簡,不外如是。
隻是如今麵對通天審視一般的眸光,須菩提卻輕輕的擺了擺手,道:
“聖人怕是高估我那弟子了,盤古斧法,哪有那麼容易就能練成呢?”
通天哼了一聲,“你這老狐狸說得話,本座是半點也不信!”
“先不說你這大弟子,那這玉帝呢?他這實力,本座看著,也不大正常啊?”
須菩提這次倒是冇有轉移話題,而是眸光向著外麵看去,良久,長歎一聲:
“他啊,還缺一個契機!”
“契機?”
通天疑惑的看向須菩提。
但,須菩提卻是輕輕一笑,並未多言。
通天頓時有些牙癢,這講話講到一半,好玩嗎?
不過,他還是道:
“不過,本座還是要提醒你一點,佛門...本座那大弟子,許久未曾出現了。”
“既然佛門願意讓他做佛祖,這說明,他應該有著另外重要的任務。”
“而到瞭如今,這如此事態緊急的時候,他都未曾出現,便說明著...佛門這一手筆,極大!”
須菩提淡笑道:
“多謝聖人提醒。”
“不過,我想,應該是可以應付的。”
此時。
便在遠處。
孫悟空看著漫天飄落的紙錢,白花花的一片,頓時眸中露出疑惑來。
“這是誰死了?”
他四處看了看,都冇看到什麼有人死的痕跡。
可這紙錢,若不是有人死了,那又能夠給誰呢?
難不成還是燒給活人的?
而緊接著,孫悟空便是聽到了一陣嗚咽的聲音。
這聲音如泣如訴,似乎從四麵八方而來,哪怕是遮蔽五感六識,都能夠聽到。
仿若...由心而生一般!
孫悟空正尋找著,陡然便看到了一位年邁的老婦人。
老婦人穿著一身道袍,手中捏著一遝紙錢,他正蹲在一旁,麵前有著個火盆,正往那火盆當中,一張一張的添著紙錢。
而隨著她新增紙錢,天際之上所飄落的紙錢便越來越多。
孫悟空走近兩步,這纔看清其容貌。
這老婦人,他此前也是見到過的。
還不止一次。
在看清其在燒紙錢,並且有著嗚嗚咽咽的聲音後。
孫悟空看清後,頓時便是走到近前來,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抓耳撓腮,忍不住問道:
“老母,你怎麼又在燒紙錢了?這次是燒給誰的?你丈夫又冇了?”
孫悟空這話說完之後,黎山老母那動作都是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便是瞪了一眼孫悟空。
“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我丈母又冇了?”
“嘿嘿。”
孫悟空忍不住跳到了一旁的石頭上,撓了撓手背,嘿嘿一笑道:
“俺老孫此前見你,你便在哭你丈夫,如今過去這麼久了,你總不能還在哭你丈夫吧?”
黎山老母道:
“我就是在哭我丈夫又怎樣?”
“那...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也是夠深的!”
“不過,上次還冇問,你丈夫到底是誰啊?”
上次兩人相見時,還一起燒過紙錢。
一個哭丈夫,一個哭師傅。
當然,這兩人地位都不低,就是不知道,那地府的閻羅王,在收到這紙錢後,會作何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