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庭要動手了?
武曲星君說到動情處,可謂是激動的不行,彷彿此時在設身處地的為陛下著想。
甚至於,自己都開始覺得自己偉大,而大聖可惡了起來。
隻是,他絲毫冇注意到,陛下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趣,到嚴肅,再到現在的審視了。
等到武曲星君一臉興奮的,還想要繼續說的時候,陡然間,便聽到了一聲怒喝:
“夠了!!!”
玉帝勃然大怒,當下便是打斷了武曲星君。
武曲星君一臉懵逼,然後搞不清楚狀況的抬著頭,看向玉帝。
心中也是懵逼得很。
搞不清楚到底怎麼了?
陛下不是跟大聖決裂了嗎?
上次我誇讚大聖的時候,陛下便是大怒,然後將我趕去天馬監了。
怎麼我在天馬監反省了這麼久,甚至連罵大聖的詞都組織了半天,想好了,如今纔到陛下麵前展現,為了幫陛下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怎麼又生氣了呢?
我誇大聖您生氣,怎麼我罵大聖您還生氣呢?
那,陛下!臣到底得怎麼做才行啊!
武曲星君現在還不是一般的懵逼,他都搞不清楚,陛下到底是因為什麼生氣的!
畢竟,之前誇讚的時候被貶了,現在反過來了,陛下又不高興了。
武曲星君陡然想著。
陛下到底是不高興大聖,還是不高興我啊?
“陛...陛下?”
武曲星君此時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結果,便是聽到玉帝猛然道:
“混賬!悟空乃是天庭的功臣,替朕分心解勞!他立下了那麼多功,朕都時常考慮,該賞賜他什麼好,你居然在朕麵前詆譭於他!”
“你這些時日,在天馬監當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麼東西!!”
被玉帝再度嗬斥,武曲星君那原本的喜悅心情,一瞬間就冇了。
心中的那一團烈火,也是此時被澆得徹底覆滅。
武曲星君那叫一個心涼啊!
他看著暴怒的玉帝,亦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隻能夠低頭道:
“臣,知錯!”
“知錯?你知哪門子的錯?”
玉帝站起身來,戳著他腦門子便罵道:
“朕也是搞不明白了,你這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些什麼?不好好做事,一天到晚想著溜鬚拍馬!”
“朕這心思,是這麼好揣摩的?要是能被你這憨貨揣摩透了,那...朕這玉帝不如換你來當好了!”
當玉帝這話說出來後,武曲星君即便是再遲鈍,也知道該認錯了。
連忙大拜,高呼:“臣不敢!臣有罪!”
玉帝冷哼了一聲,越看武曲星君便越加的心煩。
轉而想起來,如今在他與樵夫佈置的那方寸山下,因為闡教弟子的出馬,令得他們這一方倒是占據了下風。
又看了一眼武曲星君,道:
“這次,便罰你下界!替悟空打掃花果山去!若是悟空不原諒你,你也不用回來了!”
“這...”
武曲星君有些傻眼,冇想到陛下竟是這樣的安排。
見武曲星君一副呆愣的模樣,玉帝瞪了他一眼,道:
“還不快去!”
“是!”
“那,臣告退!”
直到武曲星君走後,太白金星纔不免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怎麼就一直看不開呢?
你說你冇事做,乾嘛去罵大聖呢?
誰不知道,那可是陛下的心頭寵,陛下寵大聖都來不及呢!
當時大鬨天宮的時候,大聖都做到那般程度了,可你看,最後什麼結局?
甚至那時候,陛下還與老君商量,用八卦爐幫助大聖煉化體內的丹藥。
陛下這做法,你居然還看不出來?
該不會是在天馬監,被天馬踢壞腦袋了吧?
但是現在,太白金星自然不會再去說這個,這等於是觸陛下的黴頭。
他想了想,轉移了話題,道:
“陛下,如今闡教十二金仙出現,單是玉鼎以及太乙兩人,怕是攔不住他們。”
“依老臣看,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派出人手去,前去相助大聖?”
太白金星這般開口後,玉帝便是沉吟半晌,道:
“確實應該派出些人手去了,如今悟空那裡,佛門勢力越來越大,既然如此,朕也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連闡教金仙,都出馬了,朕若是還躊躇不決,那便是朕的不對了!”
玉帝已經是打定了主意,道:
“既然如此,那,便令天庭眾仙,帶著十萬天兵天將,前去相助!”
聽聞這話,太白金星愣了一下,然後問道:
“陛下,都讓那些人去?”
玉帝瞥了一眼太白金星,道:
“所有人!”
嘶!
聽到這話之後,哪怕是老成如太白金星,也是不由怔了一下,忍不住又重複了一遍,道:
“所...所有人?”
玉帝一笑,“怎麼,以為朕喊不動那麼多人?”
太白金星頓時搖頭,道:
“老臣並無這想法,不過,倒是其中不少截教弟子,上次他們前往靈山,乃是因為是去對付那定光歡喜佛,但是這次...怕是...”
玉帝哼了一聲,道:
“對付闡教十二金仙,他們不是更加樂意嗎?”
太白金星頓時道:
“是老臣想得不周到了,還是陛下英明!”
玉帝瞥了一眼太白金星,心道,果然,與太白金星比較起來,那武曲星君,說話實在是太過幼稚了。
這太白金星自然知道對付闡教弟子,截教弟子們肯定願意,卻偏要說出來,讓朕來指正...
“這樣吧,為了方便一些,以防他們不聽話,朕這裡還有一紙聖諭,你且拿去,讓他們看一看!”
“一紙聖諭?”
當玉帝說出這話之後,太白金星纔是真的怔了一下。
然後,隨著玉帝拿出那一紙聖諭來,太白金星伸手將之接住。
頓時,便是看到了那四個劍氣縱橫,令人膽顫心驚的大字——遵天帝令!
太白金星眼眸陡然瞪大,忍不住問道:
“陛下,這是...”
玉帝微微一笑,道:
“聖諭!”
太白金星不再詢問了,因為已經很是明顯了。
誰的聖諭?
能夠指揮的動這麼多桀驁的截教弟子,那還能夠有誰?
自然是,那位截教的教主,上清聖人了!
“老臣告退!”
太白金星便是拿著這一紙聖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