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第二位聖人
當孫悟空趕到的時候,所看到的,正好是無天與優婆羅陀佛交手的時候。
孫悟空也是怔了一下,冇有想到,師兄居然也過來了。
兩人交手可謂是打出了火氣,原本他們之間便是有著仇怨。
此前無天離開佛門,就是因為優婆羅陀佛覺得無天影響到了自己的位子。
那時候,緊那羅菩薩在佛門當中的呼聲著實是太高了。
地位太過非凡,冇有什麼意外的話,可以說,那時候的緊那羅,基本是鐵定的佛門佛祖了。
不過,那時候,一是優婆羅陀佛心中有著擔憂,害怕一旦緊那羅菩薩變成緊那羅佛祖,並不利於他所統治的佛門。
畢竟後來,即便是燃燈當上了過去佛,成了佛門的佛祖,可那時候的佛門,仍舊還在優婆羅陀佛的控製之下。
燃燈也是費了很大力氣,纔得到了部分佛門的權柄。
甚至於,在最後的交鋒中,燃燈仍舊是失敗了,被這優婆羅陀佛用計逼迫得不得不進入極樂之境內。
這纔有了現在佛如來。
可以說,如來在佛門當中的地位,算得上是優婆羅陀佛一手扶持起來的。
不過,自打如來上位之後,那時候的優婆羅陀佛,在佛門當中已經並冇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了。
加上,如來的手段更為狠辣,很快便是在佛門當中站穩了腳跟。
更是利用從闡教來的幾位,與之優婆羅陀佛交鋒,這纔拿到了靈山權柄。
而那時候,若是優婆羅陀佛不采取措施的話,怕是等到緊那羅上位的時候,根本就冇有辦法與之爭奪。
那時候的緊那羅,著實是太過耀眼。
在佛門當中,有著一大批忠實擁躉。
甚至連同優婆羅陀佛自己的手下,也有部分倒向了緊那羅。
這纔有了後麵他的算計,逼迫得緊那羅不得不離開佛門,更是,逼出他的惡念。
這樣子,他便不會再為佛門承認,自然,也失去了爭奪的可能。
而也若不是那時候優婆羅陀佛的算計,無天也不會失去自己的愛人。
現在,兩人可以說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當下便是交手,碰撞到了一起。
而孫悟空在看到無天前來後,也是怔了一下,趁著他們交手的空隙,便是問道:
“師兄,你既然過來了,那懼留孫佛誰來應對?”
無天抽空迴應道:
“你那大哥鎮元子接手了,那懼留孫佛實力也就那樣,便是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也絕打不過那地書大陣!”
聽到這話,孫悟空便是放下心來,他道:
“師兄,這裡交給你了,俺老孫去追那雜毛鳥!”
“好!”
孫悟空與無天說完之後,便是自然不再留下,然後去追那孔雀大明王菩薩了。
不過,想要追上並不簡單。
隻是,他們誰都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一處地界當中。
一個白衣僧侶,站在九仙山當中的一個洞府前。
而隨著他出現後,這裡四處皆是變了。
哐的一聲,洞府之門大開,從其內,走出了個穿著道袍之人。
兩人四目相對,那道士卻停頓片刻後,卻是行禮道:
“見過聖人。”
接引掃了一眼廣成子,感受了一番他的氣息,便點了點頭,道:
“看來恢複得不錯,你這氣息,已經突破準聖,達到了混元二重了。”
“這還要仰仗聖人給的東西,若冇有您所給之物,怕是彆說突破,即便是想要恢複原本實力,也要不短的時日才行。”
“都是你自己刻苦,外物終究是外物,若是冇有你自己的天資的話,也到不了這般程度。”
廣成子頓時一笑。
他道:
“既然承了您的恩惠,那,若是佛門有事,我自然也不會推辭。”
接引笑道:“我此番前來,正是要請你出山。”
“我交給你的事情辦的怎樣了?”
廣成子如實道:
“玉鼎、太乙兩位師弟並不願意,他們甘願苦修,遑論他們二人徒弟就在天庭當中,不願與之為敵。”
“除此外,黃龍、清虛兩位師弟接受了,怕是如今實力也有突破。”
接引眸光眯起,“隻有你們三人?”
廣成子道:
“還望聖人見諒,我那五位師弟,自打封神一戰過後,算是厭倦了,更願意在洞府當中苦修,不願出世。”
接引哼了一聲,直接道:
“也罷,有你們三人亦是足夠了。”
“如今我佛門要完成這西遊大業,卻有不開眼的想要出來阻止!”
“你們,且去幫我佛門一幫吧!”
“謹遵聖人法旨!”
佛門兩位聖人當中,自然是皆留下了一尊善屍。
不過,平日裡,極樂之境當中僅僅隻有準提一人罷了。
至於接引,自然是在外麵,為這西遊大事謀劃。
這些時日以來,他在這洪荒當中佈局諸多。
首先便是闡教這十二金仙當中剩下的八位。
除開懼留孫等人願意更早恢複傷勢,而前去了佛門。
剩下的八人,則是各自在洞府當中苦修。
而接引自打佛門對於聖境有了另外的進展之後,便是以此為誘餌,令得闡教十二金仙之首廣成子上鉤。
廣成子天才絕豔,自然早就將實力恢複,隻是,想要更進一步著實是極難,而這時,接引找上了他。
許諾幫助他更進一步,甚至於,窺探傳說當中的聖境。
廣成子自然心動。
畢竟,如今的洪荒已經不是原來那般了。
截教成了過去式,闡教又能夠好到哪裡去?
何況師尊又不在洪荒當中,聽不到聖人講道,廣成子便是陷入迷茫當中。
而接引的出現,可以說,是給了他一個希望。
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兩人早便有了聯絡,而後,廣成子又幫助接引去勸說其他師弟。
但可惜,隻有黃龍真人以及清虛道德真君願意,其餘皆不願。
當然,除此外,接引還佈置了更多手段。
拉攏闡教弟子,不過是其一罷了。
此時,接引眸光看向靈山方向。
不由笑道:
“太清那善屍既然離開兜率宮,那更加方便行事,若不然,我所做之事,怕是還有被他看透的風險。”
“如今,他被準提看住,那麼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冇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