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是太上老君師弟?
孔雀大明王菩薩自信滿滿的一擊,自認為這一擊隻要發揮出來,那麼毫無疑問,一定能夠令得孫悟空重創,哪怕不能夠讓他重創,至少也得手忙腳亂,傷勢不輕吧?
畢竟,當初麵對如今這位萬佛之祖,過去佛燃燈的時候,他這一手,同樣是能夠令得燃燈頭疼不已。
若不是最後佛門聖人出手了,將他降服住,怕是哪怕闡教以及西方教出再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便是這樣自信滿滿的神通,如今轟擊在孫悟空身上,居然...
連點波瀾都冇有?
甚至,都冇能夠讓這妖猴後退一步?
怎麼可能?!
這時候,當看清自己的五色神光消失後,孫悟空毫髮無損的樣子,孔雀大明王菩薩直接怔住。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難道,是因為他身後那披風的緣故?
那,他這五色神光,對於法寶也是有著奇效的,怎麼偏偏麵對一襲披風,就這樣子了?
怎麼會...
這一點,讓得孔雀大明王菩薩怎麼也想不明白。
什麼樣的披風,竟是能夠防住他的五色神光?
當五色神光漸漸消失之後,孫悟空那身後的披風亦是恢複了原本的樣子,在背後一展,隨風而動,便是那披風,都冇有一點痕跡。
無天看到這一幕,眸中已經是湧現出羨慕了。
這可是經過師父數次出手,令之圓滿後的鴻蒙紫氣所化啊!
便是在此方天地當中,都屬於是獨一檔了!
彆人他不清楚,但是,他跟樵夫,都冇有這個待遇。
讓師父這麼儘力,去製作一件寶物防身。
果然,師父還是偏愛小師弟的啊!
當然,無天隻是羨慕一番,並不嫉妒。
小師弟嘛,得到什麼好東西,那不都是應該的?
他至今記得,當初小師弟想要坐那玉帝寶座的時候,師父那時候還嘀咕著,要不要問問玉帝,你當初不是覺得這位子難麼,要不要換你小師弟坐一陣?
隻不過,師父最終還是冇問。
不然的話,冇準小師弟當初說的那句,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還真成了!
然後他看向孔雀大明王菩薩,心想,你這五色神光確實是厲害,當初燃燈都吃了大虧,但是,你選擇錯目標了!
小師弟如今,可謂是被師父武裝到了牙齒。
要不是小師弟這一身衣服賣相還不錯,師父都打算給他換換的。
而如今,你區區五色神光,就想要傷到小師弟?那不是想多了麼?
披風恢複之後,孫悟空便嘿嘿一笑,道:
“如來這老母,手段倒是也不怎麼樣嘛?方纔,你再給俺老孫撓癢癢?”
“怎麼,你在極樂之境當中待了那麼久,就是在研究怎麼給俺老孫撓癢的?”
聽聞這話,孔雀大明王菩薩頓時大怒。
當即,天地當中,都響徹了一陣驚詫的鳥鳴。
這聲音響徹,四處離得近些的,都在這一聲當中震得腦袋嗡嗡作響。
而後,孔雀大明王菩薩不再以人身顯化,而是化作了孔雀之身。
他這五色神光雖然恐怖,但是人身與孔雀之身,所展現出的威力是截然不同的。
在被孫悟空一激之後,孔雀大明王菩薩便是想以如今這孔雀之身,顯露出全部實力來。
以此,來給這妖猴一個教訓!
這孔雀之鳴,靈山亦是聽得到。
準提見此,則是露出笑意:
“這孔雀大明王,當初吾親自將之收入佛門,便是知曉其天賦之恐怖,這麼多年來,在吾這極樂之境內,也算是實力極強,進步諸多啊!”
“人身施展的五色神光,不過是開胃菜罷了,他如今要展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自然是...不俗的!”
準提看向老君,道:
“吾這一步棋,藏到瞭如今,為的就是,給道友一個驚喜。”
準提問道:
“不知道,道友喜不喜歡吾這驚喜呢?”
準提臉上笑意格外的濃鬱,很顯然,是認為孔雀大明王菩薩既然出手,那麼一定能夠扭轉局勢。
畢竟,如今方寸山所出來的人,明麵上隻有一個樵夫,一個孫猴子。
而他佛門底蘊深厚,這麼一觀,自然不俗。
拿捏住了這兩人,看方寸山還能如何?
隻是,麵對準提這笑意濃鬱的樣子,老君隻是揮了揮手。
然後,準提那本源之力,便又被弄走了一絲。
老君便是一副如夢方醒的樣子,道:
“瞧老道這記性,光顧著喝茶,怎麼就忘記煉丹了呢?”
“這年紀大了,記性確實是不行了。”
準提那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
這話的潛在意思就是,老道光顧了喝茶了,給你臉了是吧?
而當準提臉上笑意僵了一下後,老君這才笑起來,道:
“不過嘛,老道倒是覺得,這驚喜,還在後麵呢,道友莫要心急,再看一看。”
準提哼了一聲。
“如今孔雀大明王全力出手,還能有什麼另外的可能不成?”
“他那五色神光究竟如何,汝應該是知道的!”
老君隻是笑著道:
“莫急莫急!”
他倒是很期待,那位須菩提道友,能帶給他什麼驚喜?
當然,老君哪怕算無遺策,也不知道,如今因為他師弟通天教主的緣故,已經不是須菩提道友了。
畢竟,他師弟通天,算是認下了這師徒的因果...
那須菩提,輩分得往上靠靠了。
倒是孫悟空,也能稱作是老君的師弟了...
此時。
花果山中。
當通天麵色僵住之後,須菩提自然笑了起來。
須菩提道:
“聖人一言,便成規則。”
那意思是,你說過的話,不能反悔哦!
通天一陣懊惱,卻還是道:
“本座何時是那言而無信之人?”
“不過...”
通天目光落在須菩提身上,狐疑道:
“本座倒是懷疑,你這老東西藏了那麼久,實力到底怎樣了?”
“而且你這身份...竟是連本座都有些看不穿了。”
須菩提笑道:
“不可言,不可言。”
“如今外麵陣勢已成,聖人還不打算出手嗎?”
通天哼了一聲,而後,便是將那腰間桃樹枝一拔。
僅是拔出半寸,便是劍氣縱橫。
而在外麵,一縷劍氣,切割萬物,現於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