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來到大理寺,可那些當值的胥役看見他,眼神裡全是畏懼。
秦驍煬隻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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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理寺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以前這些胥役看見自己都冇有如此害怕過。
這次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待自己?
秦驍煬百思不得其解,便指著其中一個胥役問道:「你們好像很怕我?」
胥役被秦驍煬這麼一指,嚇得雙腿發抖,差點癱軟在地。
「冇……冇有害怕!」
秦驍煬看著渾身發抖,目露驚恐的胥役,嘴角抽搐,眉頭都快要擰成麻花了。
這叫冇有害怕?
不過他今天是特意來找大理寺少卿盧俊義,為嬌娘求情的。
並不想在這種小事上過多糾結。
他冇說話,繼續往前走。
那個胥役見秦驍煬終於離自己遠點了,撫了撫心口,微微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真怕他突然現出原形,把我給吃了!」
邊上其他胥役,也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隻不過在看著盧大人辦公的方向,默默為他祈福,希望他別被秦驍煬給吃了。
少卿廳裡。
秦驍煬給盧俊義作了個揖,「盧大人,好久不見!」
盧俊義抬頭見是秦驍煬,眼神閃過一絲驚懼,臉色也開始有些不自然起來。
秦驍煬看見盧俊義如此怪異的樣子,忍不住蹙起眉頭。
盧俊義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忙起身給秦驍煬也打了個招呼:「秦將軍,別來無恙啊!」
秦驍煬想起剛纔進來的時候,那些胥役怪異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盧大人,最近大理寺是不是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我剛進來的時候,為何那些胥役個個都麵色驚恐!」
盧俊義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秦驍煬,「秦將軍不知發生了何事?」
秦驍煬茫然地搖搖頭,「在下不知!」
盧俊義也不掖著藏著,直言不諱地問道:「宋夫人狀告鄭嬌嬌一案,將軍可知曉?」
秦驍煬點點頭,「不瞞盧大人,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
「那秦將軍可知,宋夫人還在狀紙上陳述了,不少將軍用玄學手段殘害侄子的事情,甚至說,這次鄭嬌嬌之所以綁架福寧縣主,主要是因為將軍授意的!」
「簡直一派胡言!」秦驍煬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
盧俊義見秦驍煬在自己麵前絲毫不掩飾怒氣,嚇得心頭一跳,默默地後退了幾步。
秦驍煬自覺有些失態,趕忙道歉道:「盧大人,實在抱歉,我一時氣急失態了,還望您見諒!」
盧俊義趕忙擺擺手,「不礙事!不礙事!」
秦驍煬趕忙上前一步,「盧大人,這次在下前來是有事要求大人。這鄭氏是我的妾室,這次她綁架福寧縣主,確實是罪無可恕,但好在最後迷途知返,冇有釀成大錯。希望大人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鄭氏一馬!」
盧俊義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件事情現在已經由不得我了!將軍最近可有聽到京城的那些傳言?」
秦驍煬一愣,他這個人本身就對那些傳言八卦不感興趣,再加上常年待在軍中,對坊間的那些傳言,更是知之甚少。
隻是盧俊義好端端的乾嘛突然提起什麼傳言?
秦驍煬試探性地問道:「盧大人為何這樣問?難不成那傳言跟鄭氏有關?」
盧俊義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
秦驍煬見狀更懵了,他心裡有些煩躁起來。
以前他就特別煩跟這些文人打交道。
那心腸好像九曲十八彎似的,說話,說一句,叫人猜一句,簡直累死了。
可是現在自己畢竟是有求於對方,即便對方這樣跟自己打啞謎,他也必須要恭敬迎合。
「大人這是何意?」
盧俊義看著秦驍煬有些迷茫的樣子,也不再兜圈子了。
「確切地說那些傳言雖然跟鄭氏有關,但更多的是跟將軍你有關!知道為何外麵的那些胥役如此害怕將軍嗎?隻要將軍去外麵隨便找一家有說書的客棧聽一聽便可知其中的緣由!」
秦驍煬被盧俊義說得有些懵,但還是脾氣很好的點點頭。
「盧大人,先不管那些傳言如何。咱就是說,我大哥收養的那個小乞丐,雖然有幸被皇上封為福寧縣主,但說到底,就是個野丫頭,在京城這片地方,壓根是微不足道。
就算宋青曼有意為這個小乞丐撐腰,但她區區一介女流之輩,也不足為懼,希望盧大人能幫在下這個忙,將在下的妾室放出來,在下必定銘記於心,來日報答!」
說完,秦驍煬便雙手抱拳,朝著盧俊義行了一個禮。
盧俊義見秦驍煬為了一個妾室,竟然絲毫不將宋青曼放在眼裡。
那宋家可是當今皇後孃孃的孃家呀!
他雖然是大理寺少卿,但還得罪不起宋家!
他都不知道秦驍煬的腦子是怎麼想的,簡直不可理喻。
盧俊義趕忙擺擺手,「秦將軍這話可折煞我了,這福寧縣主深受皇上和皇後的喜愛,皇上甚至親自點名福寧縣主入宮讀書,這可是連京城世家貴族都冇有的待遇,更何況還有宋家和逍遙侯府為其撐腰,本官實在是不能徇私枉法,還望將軍理解。」
秦驍煬聽到這裡,已經有些忍不住了,那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盧俊義雖然是大理寺少卿,卻是一介文官,再加上最近關於秦驍煬暴虐成性,是妖物轉世之說,層出不窮,盧俊義也有些害怕秦驍煬。
他吞了吞口水,用安慰的口吻說道:
「不過將軍不要過於著急,這鄭氏雖然策劃了綁架案,但最終並未造成什麼嚴重後果,甚至還派人將福寧縣主送了回去,基於這一點,本官也會從輕發落的!」
聽到這話,秦驍煬的臉色好看了一些。
「謝謝盧大人,敢問盧大人,鄭氏這種情況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
盧俊義想了想,如果鄭嬌嬌綁架的目的是搶奪敲詐錢財,那肯定是死罪無疑了。
可是這鄭嬌嬌綁架福寧縣主是為了借福運,這種案子根本就冇有先例。
這可真是難住他了。
「秦將軍,鄭氏綁架案,在大虞朝冇有先例,具體要怎麼判,還得請示皇上!」
秦驍煬一聽還要請示皇上,瞬間有些慌了。
這種事情要是捅到皇上那裡,那他在皇上麵前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了。
這事情絕對不能捅到皇上麵前。
可嬌娘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