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腳邊,又取了桌上的茶壺,倒出一盞茶來,放在自己麵前。而後,何雲溪伸手拿過先前桌上放涼的茶潑到地上,重新倒滿,放在李娜麵前:“說說吧,失去聯絡的這一年半你的情況?”
激動的情緒被何雲溪這樣一阻,李娜抹了抹眼睛,止住眼淚,喃喃地在何雲溪對麵坐下,訕訕地說到:“雲溪還真是謹慎,難怪你當年就是個好學生。”
“你失去聯絡這段時間,去了哪裡,做過些什麼?”何雲溪摩挲著麵前的茶盞,盯著李娜的眼睛問道:“你是怎麼突然想起和我們聯絡的?又是怎麼知道在《新民報》上登尋人啟事的暗號的?”
李娜看著何雲溪一臉的刻板冷漠,這些年裡積攢的怨恨頓時噴薄而出,心裡頃刻間湧出了擋不住的不甘和憤怒。她質問道:“你在審問我嗎?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苦?!”
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滑落眼眶,李娜側過身去,抽泣著,既是感懷多年不易,卻也有幾分做戲。
何雲溪深深地歎息了一聲,起身來到李娜身旁,輕撫著她的後背,無奈地說到:“李娜,請你理解,你失蹤了一年多,現在突然出現,又啟用了原本不該你知道的聯絡方式,按著規矩,我必須詢問你的經曆,對你的身份進行甄彆。”
李娜轉身氣惱道:“民國十五年,我們一起成為同誌,現在是民國二十三年,八年了,我們八年冇見,一見麵,你就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我們連敘敘舊的情分都冇有嗎?我隻是見到了許久冇見的老朋友,想要問一問她這些年過的好不好?這也不被允許嗎?”
“李娜,這就是規矩,我們是不能相互之間探問彼此經曆的。”何雲溪語氣嚴肅地說到:“如果這次不是我恰巧被派來和你接頭,奉命詢問你民國二十二年一月到現在民國二十三年七月,這一年半以來你的經曆,那麼即使我們巧合之下見麵,不僅要對彼此的過去閉口不提,更應該表現出完全不認識纔對。”
“我不管什麼規矩!”李娜甩開何雲溪的手,站起身來,高聲喊道:“我們倆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