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縮。
“陛下,臣妾賣藝不賣身!”
蕭錚冷笑一聲:“想得美。朕是讓你今晚把這堆奏摺批完。”
他指了指桌上那堆比山還高的奏摺。
“批不完,不許吃飯。”
我哀嚎一聲,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
“陛下,臣妾錯了!臣妾再也不敢帶她們聚眾賭博了!”
蕭錚把腿抽出來,理了理袍角。
“晚了。還有,聽說賢妃給你繡了個荷包?朕也要。”
“您不是嫌針腳粗嗎?”
“那是嫌棄給彆人的。給朕的,哪怕是坨屎,朕也戴著。”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恨得牙癢癢。
這哪裡是皇帝,分明是周扒皮!
3
日子就這麼雞飛狗跳地過著。
直到太後回宮。
太後是蕭錚的親孃,也是上一屆的宮鬥冠軍。
她老人家去五台山祈福三年,一回來就發現後宮氣氛不對。
冇有爭風吃醋,冇有下毒陷害,大家和睦得像一家人。
賢妃給淑妃繡手帕,淑妃教德妃練武,德妃給賢妃送燕窩。
太後覺得這很不正常。
“皇後,”慈寧宮裡,太後板著臉,“哀家聽說,皇帝至今無子?”
我跪在地上,低眉順眼:“回母後,是臣妾無能。”
“確實無能。”太後冷哼一聲,“進宮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占著茅坑不拉屎。”
我嘴角抽了抽。
您兒子天天讓我批奏摺,我哪有空下蛋?
再說了,我就算想下,也得有人配合啊。
蕭錚雖然每晚都宿在我的坤寧宮,但他那是為了監工!
“哀家這次回來,帶了個新人。”太後拍拍手。
一個身穿粉裙,嬌滴滴的美人走了出來。
“臣女鹿荏嘉,參見太後,參見皇後孃娘。”
那聲音,酥得我骨頭都快化了。
“這是哀家的侄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太後拉著鹿荏嘉的手,“今晚,就讓她侍寢。”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鹿荏嘉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那雙眼睛滴溜溜亂轉,一看就是個搞事情的主。
若是讓她進了後宮,發現了眾妃的秘密,那還了得?
我剛想開口阻攔,蕭錚來了。
“兒臣給母後請安。”
太後指著鹿荏嘉:“皇帝,這是荏嘉,今晚讓她伺候你。”
蕭錚看都冇看鹿荏嘉一眼,徑直走到我身邊,把我扶起來。
“地上涼,跪壞了膝蓋,誰給朕磨墨?”
太後臉色一沉:“皇帝,哀家在跟你說話!”
蕭錚轉過身,淡淡道:“母後,兒臣最近身體抱恙,不宜行房。”
“什麼病?”
“恐女症。”
太後氣得摔了茶杯:“胡說八道!那你整天和皇後膩在一起算怎麼回事?”
蕭錚一本正經:“皇後不是女人,她是朕的兄弟。”
我:“……”
謝謝您啊,兄弟。
太後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鹿荏嘉卻不依不饒,上前一步,嬌聲道:“陛下,臣女略懂醫術,不如讓臣女給您看看?”
說著,她的手就要往蕭錚身上摸。
蕭錚後退一步,一臉嫌棄。
“彆碰朕,朕對粉色過敏。”
鹿荏嘉的手僵在半空,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差點笑出聲來。
太後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既然皇帝身體不適,那此事以後再議。不過,荏嘉既然進宮了,就封個貴人吧,住在儲秀宮。”
儲秀宮離我的坤寧宮很近。
看來太後是鐵了心要安插眼線了。
蕭錚皺了皺眉,剛要拒絕,我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陛下,母後也是一片好心,就留下吧。”
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放在看不見的地方強。
蕭錚看了我一眼,勉強點了點頭。
“隨你。”
4
鹿荏嘉住進儲秀宮的第一天,就開始搞事情。
她端著一碗蔘湯,在大半夜敲響了蕭錚的房門。
當時我和蕭錚正在批奏摺。
聽到敲門聲,蕭錚眉頭一皺:“滾。”
鹿荏嘉在門外哭得梨花帶雨:“陛下,臣妾隻是想儘一份心意……”
蕭錚不耐煩地把奏摺一扔:“王福,把她拖出去。”
門外傳來鹿荏嘉的慘叫聲。
我聽得心驚肉跳。
“陛下,打狗還得看主人,她畢竟是太後的人。”
蕭錚冷哼一聲:“在朕的宮裡,朕就是規矩。”
第二天,鹿荏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