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子就好。”
“都散了吧。”
他下了逐客令。
賓客們如蒙大赦,紛紛告辭。
走的時候,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和……一絲憋不住的笑意。
很快,偌大的客廳隻剩下我們幾個人。
我,晏辭,晏夫人,還有可憐的周宇。
10.“所以,這個晶片……能取出來嗎?”
晏夫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看著我,語氣複雜。
周宇連忙點頭:“能能能!
不過……它現在和雲小姐的消化係統融合得比較好,直接做手術風險有點大。
最安全的方法,是等它……等它自然排出。”
所謂的“自然排出”,大家心知肚明。
我的臉,又一次燒了起來。
晏辭輕咳一聲,打破尷尬。
“大概需要多久?”
“根據它的材質和代謝速度……大概,一到兩週?”
周宇不確定地說。
一到兩週。
意味著我還要頂著這個“AI嘴替”一到兩週。
晏夫人擺了擺手,一臉的疲憊。
“行了,你先下去吧。”
她看著我,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隻是化為一聲歎息。
“你們……自己處理吧。”
說完,她也起身,上樓去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和晏辭。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看什麼?”
我冇好氣地說。
“看我的‘秘密特工’啊。”
他又開始不正經了。
我瞪了他一眼。
他笑著走過來,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
“生氣了?”
我不想理他。
“彆氣了,”他放軟了聲音,“其實……挺可愛的。”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他眼神裡滿是溫柔。
“真的,你不知道,前幾天我真的以為你是哪個國家派來的頂級間諜,每天都在腦補各種大戲。”
“我還偷偷檢查了房間裡有冇有竊聽器,喝水前都要先讓你嘗一口。”
我:“……”合著你拿我當銀針試毒呢?
“結果,”他笑得更歡了,“你隻是個吃了晶片的吃貨。”
我惱羞成怒,伸手去捶他。
他也不躲,任由我打。
鬨了一會兒,我們都累了,靠在沙發上。
“所以,它現在還能用?”
他好奇地問。
“嗯。”
我悶悶地回答。
他眼珠一轉,突然湊近我,壓低聲音問:“AI嘴替,告訴我,晏辭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我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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