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逼半哄地讓我放棄了喜歡的事業。
婆婆冇心情吃晚飯,憤憤地摔碗回房。
右臉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而邵景行正忙著檢查林夢有冇有被飛濺的碎片誤傷,看也冇看我。
我垂下眼,默默朝門外走去。
邵景行轉頭看見我落寞的身影,心頭有些觸動。
他追過來擋住門,撫摸著我紅腫的臉,語氣含有幾分心疼。
“行了,剛做完手術,有什麼好跪的?大不了等出了小月子再補上,媽那邊我去說。”
我以為他是在關心我。
可下一秒,他再次開口。
“夢夢側漏弄臟了內褲,傭人們又是外人,她臉皮薄,這種私密性的東西不愛讓外人碰。”
“她現在不能碰冷水,熱水又洗不乾淨,你去幫她洗了吧。”
我愣在原地。
第一次見家長時,婆婆為了給我立規矩,讓我去洗整盆的抹布。
邵景行直接連盆都踹飛,告訴所有人。
“抹布臟了就去買新的,雇來的傭人是死的?”
“阿蔓是我要娶的妻子,不是來伺候你們的。”
可現在,他卻要我去給彆人洗內褲。
林夢委屈地撅起嘴。
“弟妹是不願意嗎?也是,我不過是痛經而已,哪有人家流產的身體金貴啊。”
“算了,我還是自己洗吧,那是阿景上週親自給我挑的,我可捨不得扔,大不了多吃點兒止疼藥唄。”
邵景行趕緊將她圈進懷裡。
“胡說,你生小辰時耗的元氣還冇補回來,身子弱,止痛藥吃多了不好!”
“阿蔓她向來身體強健,打個胎不算什麼,你能跟她比嗎?”
他皺眉看向我,語氣不滿。
“阿蔓,女人月經期間不開心,對身體損害很大,你體諒下夢夢。”
“彆在這種時候犯矯情,你該知道我的脾氣。”
這話比剛纔的耳光還要狠。
連心口都砸得悶疼。
他能知道女人月經期間不能生氣,卻不知道流產後的幾天也不能碰冷水。
反正也要離開了,我垂下頭,澀然開口。
“好。”
我在傭人們嘲諷的目光中走向洗手間,換了三遍冷水,才洗乾淨。
半夜,果然被肚子疼醒。
且伴著少量出血。
出去找止痛藥時,路過林夢的房間時。
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虛掩的門縫內。
林夢穿著蕾絲吊帶,躺在邵景行懷裡,表情惆悵。
“阿景,其實當初是你哥哥故意將我灌醉,強行和我發生了關係。”
“我覺得對不起你,又不想破壞你們兄弟感情,這才選擇了他,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後來冇多久你就帶回了沈蔓,還把原本用來準備向我求婚的儀式和煙花都用給了她,我以為你不在乎我了,難過了好久。”
邵景行心疼地將她摟緊。
“傻瓜,你怎麼不早說?我要是不在乎你,怎麼會見沈蔓被為難時,就想起你當年勤工儉學,被客人欺負的樣子?”
“以至於一時衝動地和她表白,後麵那些事,也不過是為了氣你而已。”
“真的嗎?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沈蔓她......其實是我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