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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
過了很久，他說：“對不起。”
我笑了。
“陸征，你知道嗎，我聽過很多次對不起。可每一次對不起，都冇有改變任何事。”
我轉身往裡走。
“知夏！”他在身後喊我。
我冇回頭。
因為我知道，一回頭，就會心軟。
而心軟，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09
那天之後，陸征開始變了。
他不再接林知意的電話，不再去她約的地方。
他開始早回家，開始問我吃了冇，開始試圖跟我聊天。
但我不需要了。
就像一個人餓太久，已經不知道什麼叫餓了。
有一次他買了一束白玫瑰回來，放在餐桌上。
“記得你喜歡這個。”
我點點頭：“謝謝。”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知夏，能不能……”
“陸征，”我打斷他，“工作室接了個大單，我這周要出差。”
他愣住了：“去哪兒？”
“杭州。”
“幾天？”
“一週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陪你去。”
我抬頭看他：“不用，你忙你的。”
“我不忙。”
“林知意不找你了？”
他的臉色變了變：“我跟她……不聯絡了。”
我點點頭，繼續收拾行李。
他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像做錯事的孩子，不知道怎麼彌補。
可我不是他媽，冇義務教他怎麼愛我。
10
杭州的差很順利。
客戶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企業家，辦婚禮是為了圓母親的夢。
她說：“我媽病了，我想在她走之前，讓她看見我穿婚紗的樣子。”
我聽完，眼眶紅了。
那場婚禮很簡單，但很用心。
新娘挽著新郎的手，走到母親麵前，跪下說：“媽，謝謝你。”
老太太笑著，眼淚流下來。
我在旁邊看著，突然想起自己的婚禮。
那天我媽也哭了，拉著陸征的手說：“小陸，我把女兒交給你了。”
陸征點頭說：“媽，您放心。”
三年後，他不放心了。
不是不放心我，是不放心我離開他。
回酒店的路上，我收到一條微信。
是陸征發的。
“知夏，我想你了。”
我看著那四個字，突然笑了。
以前我等他這句話，等了三年。
現在他發過來，我已經不需要了。
有些東西，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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