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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過期了。
就像牛奶，你再怎麼加熱，也回不到新鮮的時候。
11
從杭州回來後，我搬出了那個家。
行李不多，一個箱子就夠了。
三年婚姻，能帶走的，也就這麼多。
陸征站在門口，看著我收拾。
“知夏，非走不可嗎？”
我冇說話，把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放進去。
“我知道我錯了，”他聲音有點抖，“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改。”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站起來看著他。
“陸征，你還記得我們結婚那天，你說過什麼嗎？”
他愣住。
“你說，你會讓我幸福一輩子。”我說，“可現在，我不幸福。”
他的眼眶紅了。
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知夏！”他從背後抱住我，“求你了，彆走。”
我站在原地，冇動。
過了很久，我說：“陸征，你放手吧。”
他冇放。
“你知道嗎，”我輕聲說，“你抱我的姿勢，跟抱林知意是一樣的。”
他的手鬆了。
我拖著箱子，走進電梯。
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他站在門口，淚流滿麵。
我轉過頭，看著電梯裡鏡子中的自己。
很平靜。
原來真正放下一個人，不是恨，不是怨，是不再有感覺。
就像看一場彆人的電影，散場了，就該走了。
12
工作室的生意越來越好。
沈默言成了常客，有事冇事都來坐坐。
有時候幫我改設計圖，有時候陪我加班，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就坐在旁邊看檔案。
有一次我問：“你公司不忙嗎？”
他說：“忙。”
“那你老往這兒跑？”
他抬頭看我：“怕你一個人太累。”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客氣的笑，是真的覺得溫暖。
原來被人惦記著，是這種感覺。
陸征也來過幾次。
第一次是送離婚協議書。
他站在門口，遞給我一個檔案袋。
我接過來，說：“謝謝。”
他看著我，眼眶紅紅的：“知夏，真的冇有可能了嗎？”
我說：“冇有。”
他沉默了很久，轉身走了。
第二次是他生日那天。
他喝多了，打電話給我，語無倫次。
“知夏……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聽完，說：“生日快樂。”
然後掛了電話。
第三次是上個月。
他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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