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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纔像個尾隨的小三。
他們去了渡江大橋。
女孩把手放在江牧的口袋裡，和他十指相扣，沿著江邊散步。
偶爾她把頭靠過去，說了幾句話之後，又笑著躲開。
有時他們停下來，看路邊擺攤的年輕人彈吉他，老年人下棋，中年人釣魚。
那根白色電子煙被女孩夾在食指之間，一搖一晃。
他們去了當地的月老廟。
女孩要許願，江牧在看著。
她買了一根巨大的香燭，興奮地求江牧給他點上。
那天月老廟很多人，香燭燃了又滅，滅了又點，無法斷絕。
女孩虔誠地跪在地上，閉眼祈願了很久。
江牧跪在她身旁，滿眼是流淌的情意。
他們去了滑雪場。
那天女孩的臉色不太好，眼圈紅紅的，一直黏著江牧。
我裹得嚴嚴實實，笨拙地滑著雪橇板挪到他們附近。
女孩滑雪很嫻熟，靈活地在江牧身邊動來動去，像一隻小兔子。
笨蛋江牧，以後冇有我教你滑，你可怎麼辦呀。
要不你再考慮一下，和她分手，選我唄？
……
我透過防護鏡看到江牧黑漆漆的眼睛。
大部分時候他都寵溺應是，隻有聽到這句話，他搖搖頭。
乖，笑笑彆鬨。
笑笑。
我想起來了。
有一次我生理期，疼得睡不著覺，他加了兩天大夜班，起來迷迷糊糊給我點紅糖水。
備註是：笑笑要乖。
後來我問他，他說迷迷糊糊的，打字打錯了。
原來是這樣。
6
那天滑雪場一直熱鬨到很晚。
我坐在圍欄邊，看雪場中心的江牧和他的女孩慢慢變成人群焦點。
江牧不知道，我看過他們的聊天記錄。
他和她聊天很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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