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最重名聲,雖說遊龍生與趙正義多有不願,不過既然龍嘯雲已經開口,他二人也隻能悻悻的將架在李尋歡脖子上的刀劍撤了下來。
這幫人倒是打的好主意,雖說收起了刀劍不過卻沒有解開李尋歡身上的穴道。
恐怕隻要江正放了田七,迎接他的就是在場眾人的圍攻了。
江正看著他們的作為,冷笑一聲:“先解開他的穴道!”
江正話音剛落,在場群豪的臉上頓時跟吃屎了一樣有些便秘。
趙正義看了一眼龍嘯雲,隻見龍嘯雲無奈的點了點頭,最終也隻能解開李尋歡身上的穴道。
李尋歡緩步走到江正麵前,抬手壓下了江正手中的鐵劍。
他很高興!今天他真的很高興!
“少君,我欠你一條命!”李尋歡看著江正,眼中壓不住的高興。
“嘁!你欠的可多了!”江正陰陽怪氣的說道:“我不相信以你宗師的修為加上你的小李飛刀,這幾個臭番薯爛冬瓜能攔得住你?”
話雖不好聽,但江正說的確實事實。
這話說的李尋歡著實有些不好意思,想他堂堂宗師境高手卻被幾個先天境給製住,還封了周身穴道,放在江湖上那可是奇恥大辱。
不過這些李尋歡都無所謂,他沒心沒肺的說道:“我一酒鬼,本就是一條爛命,天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
“死!死!死!你就知道死!你要是死了,你身邊的人怎麼辦?”江正沒好氣的說道:“林詩音、龍小雲,還有你們李家該怎麼辦?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難道你就能看著你李門一門傳承就這樣斷絕?”
“詩音和小雲自然有我大哥照顧,至於李家···”李尋歡滿臉愁色:“反正我已經被李氏宗祠給逐出族譜,恐怕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吧···”
“大哥?你說龍嘯雲?”江正滿不在乎的指著不遠處的龍嘯雲說道:“恐怕他活不了多久了。”
江正嘴裏說著龍嘯雲的死活,就好似在說一個微不足道螻蟻一般。
趙正義不愧是龍嘯雲忠實的擁躉,聽江正狂悖的言論立馬出來反駁。
“狂言!小子,你知道你在說誰麼?”
“怎麼?隻能你們說,難道還不能讓我說話了?”江正沒好氣的說道。
“少君,你說的什麼意思?難道我大哥會有什麼危險不成?”李尋歡扶著江正的胳膊焦急的問道。
江正頓時不悅,收起鐵劍指著李尋歡的鼻子說道:“哦!~李尋歡,我為了救你身負重傷,沒看你說一句關心的話!一聽到這個陷害你的傢夥有危險,你倒是比誰都著急!”
李尋歡慌忙擺手說道:“不是!不是!少君,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江正步步緊逼,就差沒有一口淬在李尋歡的臉上:“我剛剛被那傢夥的暗器錘在後心上,也沒見到你說一句關心的話!”
“真是我瞎了眼!來救你這個白眼狼!咳!”
江正捂住胸口,又逼出一口老血出來,做出身負重傷的假象出來。
李尋歡趕緊上前扶住江正,也顧不得江正說的那句龍嘯雲陷害他是什麼意思,關心的問道:“少君,你沒事吧!”
“剛乾嘛去了?現在知道關心我了?”
江正一把甩開李尋歡扶住他的手臂,語氣神態活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算了,你這人就是這樣,總是會被你所謂的兄弟情誼矇蔽雙眼!”江正沒好氣的說道:“不過現在既然你的穴道已經解開了,
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江正心裏還惦記著係統的連續任務,隻要他成功將李尋歡帶出興雲莊應該就可以完成那個任務了。
不過,李尋歡要再次讓他失望了。
“少君,還是你先走吧。”李尋歡說道:“如今我被冠上梅花盜的汙名,在沒有查清楚真相之前我是不會離開興雲莊的。”
其實,李尋歡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他畢竟是在興雲莊裏出的事。
為了不連累龍嘯雲,在沒有查出真正的梅花盜之前,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心。
江正驚奇的看著李尋歡,真的不知道他的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麼。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更何況還是一幫擺明瞭想要那他頂包的傢夥身邊,就算他武功在強,在龍嘯雲的地盤上估計也活不過三集。
“你腦子瓦特了?”江正驚詫的說道:“你看看這幫人,那個不是已經認定你就是梅花盜?哪個不想用你的腦袋換林仙兒這個絕世美女?留在這,你是想直接給他們送人頭?”
“少君,不會的!我相信有龍大哥在,我一定能夠證明我的清白的!”李尋歡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李尋歡這麼說,江正一拍腦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龍嘯雲!龍嘯雲!難道天底下除了龍嘯雲,其他人說的話都不可信麼?”
龍嘯雲驚奇的發現李尋歡脫困之後竟然沒打算跟江正一起逃走,頓時心中暗喜,趕緊走上前來笑著說道:“是啊!這裏是興雲莊,有我龍嘯雲在就一定不會讓尋歡受委屈!”
不經意間,龍嘯雲已經擋在李尋歡和江正中間:“這位朋友,你即是尋歡的朋友那就是我龍某人的朋友,既然你不相信龍某何不一起留下幫我幫尋歡查清楚真相?”
江正哪裏還看不明白,龍嘯雲這是一定要留下李尋歡,再加上李尋歡自己不爭氣,恐怕他今天想要帶李尋歡離開是萬萬不可能了。
江正衣袖一甩,將手中那柄不堪重負的鐵劍扔在一邊,整個人一躍而起消失在黑夜之中。
他是不可能蠢到將自己放在敵人的勢力範圍之內的。
不過他又不能放任李尋歡的安危不管,隻能隱身暗中,密切關注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