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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走後,我看到了你留給我的東西,我知道盛夏琳的真麵目,沈霜,我後悔了,我跳入了她的圈套,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
“至於盛家,我已經聯合彆人打壓,已經無力迴天了,對了,你還記得曾經你吊盛夏琳的那個倉庫嗎?她現在就在那個倉庫關著,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我知道我母親讓你下跪抄語錄,是我的錯,我冇有製止她,隻要你願意回來,你怎麼罰我都行,哪怕讓我和你一樣語錄,幾千遍幾萬遍都可以。”
“求求你,沈霜,我不能冇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求求你了。”
顧南潯滿眼悲愴,語氣卑微。
可惜這一切已經和沈霜冇什麼關係了。
她走到顧南潯麵前,麵色複雜,似是歎了口氣:“太遲了顧南潯,我們回不去了。”
“我可以原諒你裝作不知道你母親在折磨我,但是我不能容忍你背叛我,你知道我親眼看到你吻上盛夏琳的那刻,我有多麼難受嗎?我甚至思考過,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你纔會選擇彆人。”
“還好後來我想明白了,是我對你太好了,好到你以為我根本不敢離開你,所以便肆意踐踏我的真心,摧毀我的意誌,你以為我隻是一個依附你生存的可憐蟲,可惜,你想錯了。”
“顧南潯,你走吧,我們再也不要見麵了,你這具身體,和盛夏琳睡過,太臟了,我看了犯噁心。”
顧南潯搖搖如墜,她嫌他臟?
他冷不丁想起了某次和沈霜溫存過後,她摸著他的喉結:“南潯,如果你哪天厭倦我了,千萬要告訴我,不要揹著我和彆人上床,還裝作一副什麼都冇發生過得樣子,我這個人,在感情上向來有潔癖,我的人,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容不得彆人沾染絲毫。”
顧南潯差點倒在地上,他想起來了,可他為什麼在盛夏琳的勾引下,把這些話忘得一乾二淨呢。
他隻覺得胃裡一陣噁心,但他顧不得身體的難受,死死的拽住沈霜的一隻手。
“我洗,我回去就泡澡,泡一個月,兩個月都行,我交還給你一個乾淨的顧南潯,”他偏執地說道,“是不是把盛夏琳給處理了,我們之間就冇有阻礙了。”
“沈霜,我暗戀你十年,在一起三年,你早就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冇了你,我找不到生存的意義,就當是可憐我,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會再有下次了,如果還有下次,我會親手了結我自己。”
沈霜控製不住的眼眶酸澀,本以為一切她都已經放下了,可是見到顧南潯,聽到她說的那些話,所有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裡閃過。
她強硬抽出手,退後一步,製止了顧南潯的靠近。
“我用了三年中爭得了你母親的同意,等到的卻是你的變心,那天我坐在糕點店,親眼看到了你的背叛。”
“你不能理解我那個時候的心情,尤其是你給我送的禮物都是和她的同款,你在欺騙我,那天傍晚,我看到你和她坐在車裡麵,你的臉上帶著口紅,卻給我說,你有公務。”
“再後來樁樁件件,你為了她扇我巴掌,還控製住我讓她扇我巴掌,我們真的回不去了顧南潯,你走吧,彆在我傷口上撒鹽了,我一看到你,滿腦子都是曾經痛苦的經曆,我不想再經曆一遍了。”
沈霜上了車,準備走時,看到顧南潯握緊雙拳,執拗地站在車前,隨後用力扇自己的巴掌。
哪怕是外人,都輕而易舉的看出他用了十足的力,僅僅一巴掌下去,他的嘴角就浸出了鮮血,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機械的扇著自己的巴掌,一下又一下。
“你瘋了!”沈霜終於看不過去,下車製止了他。
顧南潯慘笑一聲:“我冇瘋,沈霜,我是在給你報仇,我曾經發誓,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哪怕是我也不行。”
沈霜要說的話堵在了喉嚨上,冷漠道:“不管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回去的,你放棄吧。”
顧南潯深深的看了沈霜一眼,轉身離去,但冇走兩步,就倒在了地上,冇了意識。
再次醒來,他是在醫院,通過醫護人員得知,送她來的是一位亞洲女性,送了他以後,替他交了一筆錢就走了。
顧南潯躺在病床上,盯著蒼白的天花板,良久,對陪護的小張說:“幫我聯絡國內,我要辦財產轉讓,我名下所有存款、票據、還有那套小院的房契,全部轉到沈霜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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