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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從成為陽乃未婚夫開始 >
第九章 雪之下香織
第二天下午兩點，千葉，雪之下家本宅。
月城陽站在那棟和洋折中的大宅前，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這大宅……比他想象的大。
不，是比他想象的“大”還要大一圈。
佔地起碼幾千平，主建築是傳統的和式風格，但旁邊又有洋館，庭院裡鬆柏蒼翠，池塘錦鯉悠遊，一看就是那種狗大戶。
“緊張嗎？”陽乃挽著他的手臂，笑眯眯地問。
“不緊張。”
“真的？”
“真的。”月城陽說，“就是覺得，你們家挺有錢的。”
陽乃笑出了聲。
“這就叫有錢了？”她眨眨眼，“那待會兒進去，你別被嚇到。”
月城陽看了她一眼。
兩人穿過庭院，走進主屋。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迎上來，穿著傳統的和服，氣質端莊——應該是管家之類的人物。
“大小姐，月城先生。”她深深鞠躬，“夫人正在茶室等候。”
陽乃點點頭，帶著月城陽穿過長廊，來到一間茶室前。
她敲了敲門。
“母親，我來了。”
“進來吧。”
門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很輕，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陽乃拉開門。
茶室不大，陳設簡潔——榻榻米，矮桌，壁龕裡掛著一幅山水，瓶裡插著一枝茶花。
窗邊坐著一個女人。
月城陽看到她的第一眼，心裡就冒出一個念頭——
陽乃老了以後，大概就是這樣。
不對。
應該說，陽乃的美，是從她這裡繼承的。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臉型，但她的氣質好的太多。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和服，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坐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杯茶，動作從容優雅，像是從畫卷裡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看不出年齡。
說是三十歲，有人信。說是二十歲，也不會有人質疑。
“坐吧。”
她抬起眼，看向月城陽。
那一眼——
很輕，很淡，像是隨意一瞥。
但月城陽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一股微妙的壓力。
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上掃過，輕柔又細緻，試圖探究他的深淺。
他體內的能量本能地想要反應，被他強行壓住。
不能動。
不能有任何異常。
他目前的人設隻是“普通人”。
那股探查的力量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收了回去。
雪之下香織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陽乃，你出去一下。”
陽乃愣了一下：“母親？”
“我和月城君單獨說幾句話。”香織的語氣依舊很淡，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在外麵等著。”
陽乃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月城陽，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月城陽對她微微點頭。
陽乃咬了咬嘴唇，起身離開。
茶室的門關上。
隻剩下月城陽和雪之下香織，隔著矮桌相對而坐。
香織沒有急著說話。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目光再次落在月城陽身上。
這一次，那目光更直接了，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月城陽坐得筆直，表情平靜，任由她打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茶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終於，香織開口了。
“月城陽，20歲，東京都立大學二年級學生。三個月前突然出現在東京，之前的資訊一片空白。”
月城陽沒有接話。
“陽乃查過你，我也查過你。”香織繼續說，“結果……查不到任何東西。”
窗外有風吹過，院子裡的竹葉沙沙響了一陣。
“月城君，”她停頓了一下，“你是什麼人？”
月城陽沉默了一下。
“普通人。”
香織意味深長地笑了。
“普通人？”她輕輕搖頭，“月城君，在我麵前說謊，沒有意義。”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點。
月城陽忽然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似乎微微扭曲了一瞬。
然後——
他看到了。
香織的周身，有一層淡淡的波動。
像是一層薄霧，又像是水麵上的漣漪，以她為中心緩緩擴散。
精神力的具現化。
“我是精神係異能者。”香織說，“雖然異能已經衰退了很多，但看穿一個人的深淺，還是能做到的。”
她看著月城陽，目光深邃。
“你體內有能量。雖然隱藏得很好，但瞞不過我。”
月城陽心頭一震。
“那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力量。”香織繼續說，“陽乃那孩子並沒發現你真正的能力是什麼。”
她微微傾身，目光直視月城陽的眼睛。
“月城君，你是精神係的異能者。而且是後天覺醒的。”
月城陽沉默。
我？
精神係異能者？
“異能者基本都是天生的，這一點沒錯。”香織說，“但凡事都有例外。就像咒術界有後天受刺激覺醒咒力的人一樣，異能者中，也存在後天覺醒的案例。”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雖然極其罕見，但我見過。”
月城陽看著她的眼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香織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預設。
“你隱藏得很好。”她說，“陽乃和你在一起一個月，都沒發現你的真實能力。這說明你不僅覺醒了精神係異能，而且對自身能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
她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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