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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魅魔體質新階段
兩周前。
晚上九點，月城陽戴著口罩和棒球帽，走進公寓附近的便利店。
店裡沒什麼人，隻有一個收銀員——三十多歲的女人，身材豐腴，眼角有些細紋，但五官底子不錯，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美人。她穿著便利店製服，正低頭看手機。
月城陽走向飲料區，隨手拿了一瓶礦泉水。
就在這時，體內的能量忽然波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收銀台。
那個女人正好抬起頭，目光和他對上。
隔著口罩。
隔著三排貨架。
但那一眼，她的表情瞬間變了——
月城陽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像是找到了一個出口，自然而然地流向雙眼，然後無聲無息地釋放出去。
他什麼都沒做。
隻是看著。
但那個女人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
月城陽收回視線，拿著水走向收銀台。
他故意低著頭，沒有再看她。
掃碼，結賬，找零。
整個過程都很正常。
直到他把零錢裝進口袋，轉身準備離開——
“請……請等一下。”
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月城陽腳步微頓，回頭看她。
她站在收銀台後麵，雙手撐在檯麵上，身體微微前傾。臉很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有什麼事嗎？”月城陽問。
女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咬著嘴唇，像是在掙紮。
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
“……主人。”
月城陽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叫我什麼？”
女人沒有回答，隻是直直地看著他。
像是整個世界隻剩下他一個人。
“主人。”她又叫了一遍，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奇怪的順從，“您有什麼吩咐？”
月城陽沉默了兩秒。
他看了看四周——監控攝像頭在角落裡閃著紅光。
“監控。”他說，“能刪嗎？”
女人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能。我……我是店長，有許可權。”
“去刪掉。”
女人沒有任何猶豫，轉身走向後麵的辦公室。
月城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是……催眠？
他剛才什麼都沒做，隻是看了她一眼。
五分鐘後，女人回來了。
“刪掉了，主人。今晚的錄影隻剩一小段空白。”
月城陽看著她。
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低著頭，一副等待命令的模樣。
三十多歲的女人，豐腴的身材裹在便利店製服裡，神情卻是完全臣服的姿態。
這種感覺……
很詭異。
也很危險。
“你叫什麼名字？”
“山田綾乃。”她回答，“四十三歲，離異，有一個女兒在上高中。”
月城陽挑眉。
她連這些都說出來了。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山田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
“想為您做任何事。想被您使用。想……成為您的東西。”
月城陽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那些資料裡寫的——有些精神係異能者，可以讓普通人完全臣服，變成自己的傀儡。
這體質，還能進化出這種能力？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他問。
山田眨了眨眼。
“不知道。”她說，“就是……看了您一眼之後，腦子裡就隻剩您了。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這很不正常，但……我不在乎。”
月城陽看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剛才說，你是店長？”
“是的。”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最近店裡有什麼異常？”
山田想了想：“異常……沒有什麼。就是有些客人會抱怨說，晚上總聽到奇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
“像是……貓叫？但又不太像。從後巷傳來的。”
月城陽點了點頭。
他來這家便利店很多次了，確實經常聽到後巷有動靜。但他一直沒在意。
“帶我去後門。”
“是。”
山田帶他穿過倉庫，開啟後門。
門外是一條窄窄的巷子，堆著幾個紙箱和垃圾桶。路燈壞了，隻有便利店後門漏出的光在地上鋪開一小片。
月城陽走出門，站在巷子裡。
黑暗中有輕微的響動。
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紙箱後麵，有什麼東西在動。
“出來。”
他隨口說了一句。
然後——
一隻貓從紙箱後麵走了出來。
橘色的，瘦瘦的，毛有些臟，看起來是隻流浪貓。
它走到月城陽腳邊，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
躺下了。
翻出肚皮，露出軟軟的腹部，尾巴輕輕擺動，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是貓在人類麵前最信任的姿態。
月城陽低頭看著它，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剛才那句話，是對著黑暗說的，以為可能是人，也可能是老鼠。
結果出來一隻貓。
而且這貓……直接翻肚皮了。
這體質，對動物也有用？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貓的腦袋。
貓發出舒服的咕嚕聲，蹭了蹭他的手，然後繼續躺著，一點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山田站在後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神愈發癡迷。
“主人……連動物都喜歡您。”
月城陽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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