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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賢者模式
月城陽又待了沒多久，在眾人的道別與寧不自然的揮手中穿過光幕，回到了現世。
他照例看了眼手機。
陽乃的訊息在螢幕上跳動：「阿娜達，今晚回家嗎？」
他回復：「回。你下班了？」
「嗯，你在哪？我叫真由去接你～」後麵跟著一個貓咪表情。
月城陽想了想，發了舊公寓的位置（由於之前戰況激烈，現已住進陽乃在東京的住處）
回舊公寓的路上，剛好路過便利店，估摸著陽乃也沒吃飯，他停頓了一下，推門進去。
山田綾乃正在收銀台後麵整理貨架。聽到門鈴響，她轉過身，目光在觸及他的瞬間變得柔軟。
\"月城先生。\"
\"晚上好。\"月城陽走向冷藏櫃，\"我來買點咖哩材料。\"
\"咖哩嗎……\"山田綾乃跟過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邊緣，\"我、我可以幫忙嗎？\"
月城陽看了她一眼。
被魅惑後的便利店店長，對他的服從已經刻進本能。但她從未越界，隻是安靜地守在店裡，餵養那隻橘貓，等他偶爾路過。
\"不用。\"他說，\"你忙你的。\"
山田綾乃低下頭，聲音很輕：\"是。\"
月城陽拿了洋蔥、土豆、胡蘿蔔和咖哩塊，又順手拿了兩罐啤酒。結賬時，山田綾乃的手指在碰到他遞來的鈔票時微微顫抖。
\"那隻貓呢？\"他問。
\"在後麵的倉庫睡覺。\"山田綾乃說，\"它很乖，每天等我下班。\"
月城陽點頭，拿起袋子離開。推門的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
山田綾乃還站在收銀台後麵，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見他回頭，她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門鈴再次響起，夜風灌進來。
月城陽走在回舊公寓的路上，腦子裡整理著今天的資訊。
首先是初步獲得了東日萬凜的能力，其次朱朱的能力進化完成，第七組現在有三名成員與他建立契約。
魔防隊那邊，總組長的召見是個變數。
還有動向不明的人形醜鬼。
到時候魔都的局麵，不會簡單。
公寓樓下，月城陽停下腳步。
一輛熟悉的黑色賓士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佐佐木真由那張冷淡的臉。
\"月城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
月城陽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佐佐木真由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
\"月城先生，繫好安全帶。\"
引擎發動，車子滑入夜色中的車流。
月城陽靠在座椅上，突然感知到了前方傳來的異常波動。
是佐佐木的異能\"賢者模式\"嗎？
他想起第一次見麵這個女人說的話，悄然催動能力。
青雲之誌·Promax，從日萬凜那裡獲得的複製能力，此刻正掃描著前方駕駛座上那個纖細的背影。
隻是眨眼間。
複製完成。
他嘗試啟動那股新生的力量。
一瞬間，世界變得……索然無味。
月城陽靠在座椅上，感受著那股新生的力量。
賢者模式——佐佐木真由的異能。複製過來的瞬間，他就明白了這個能力的本質：將一切情感、衝動、慾望全部壓製，隻留下純粹的理性。
這能力……太變態了。
他試著關掉，卻發現自己——
不想關。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站在雲端俯瞰世界，所有的人和事都變成了資料、邏輯、概率。沒有情緒，沒有慾望，隻有純粹的理性。
月城陽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前方的佐佐木忽然開口。
“月城先生，您在看什麼？”
月城陽睜開眼。後視鏡裡，佐佐木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沒什麼。”他的聲音毫無波瀾，“隻是覺得今晚的月色不錯。”
佐佐木抬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的天空。
“今晚是陰天。”
“是嗎？”月城陽也看了一眼，“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佐佐木沒有追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駕駛。
車廂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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