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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馬猴燒酒
銀座，某偏僻喫茶店。
縱使有冥冥發來的定位，月城陽還是找了很久。
這家店藏在銀座一條小巷的深處，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家普通的老式喫茶店，但推開門之後，月城陽就感覺到了——這裡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咒力殘留。
大概是咒術師們常來的據點。
一個穿著黑色圍裙的女招待走過來，目光在月城陽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歡迎光臨，請問有預約嗎？”
“有。冥冥女士。”
女招待點頭，側身引路。
“請跟我來。”
她領著月城陽穿過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推開最裡麵的一扇門。
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一張圓桌，兩把椅子，牆邊立著一個古董鍾，鐘擺正有節奏地搖晃著。
冥冥已經坐在裡麵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配一條深色的長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麵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咖啡，旁邊還擺著一台開啟的膝上型電腦。
看到月城陽進來，她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
“月城君，很準時。”
“冥冥女士。”月城陽在她對麵坐下，“久等了。”
“沒有，我也剛到。”冥冥合上電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看著他，“那麼，直接進入正題？”
“好。”
冥冥放下杯子，從旁邊的包裡抽出一個資料夾，放在桌上。
“關於你讓我查的那個人——壹原侑子。”
月城陽的目光落在那份資料夾上。
“查到了什麼？”
冥冥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一隻手，手心向上。
“先付錢。”
月城陽看著她。
“多少？”
“調查費三百萬，情報費另算。”冥冥開口，“你要查的這個人，比我想象的難找得多。我動用了咒術界大量的情報網，還欠了京都咒術高專一個人情。”
月城陽沉默了一下。
三百萬日元，對他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現在身上就隻有陽乃當時給他的五百萬銀行卡。
付完這筆，就剩兩百萬了。
但——
“先付調查費。”他說，“情報費看內容。”
冥冥笑了。
“看來月城君也很會做生意。”
沒多少廢話的刷完卡，冥冥把麵前的檔案推過來，“關於你讓我查的那個人——壹原侑子。”
月城陽接過檔案，翻開。
結果——資料夾裡隻有薄薄兩頁紙，上麵零星記錄著幾個日期和地點，以及幾行簡短的備註。
他抬起頭，眉頭跳了跳，看著冥冥。
“什麼意思？”
冥冥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什麼都沒有。”
月城陽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
冥冥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擱在桌上，看著他。
“戶籍係統裡沒有這個名字。”冥冥的聲音平靜，“任何官方機構的檔案裡都沒有她的記錄。沒有出生證明，沒有住民票，沒有駕照，沒有保險證，沒有任何銀行的賬戶資訊。”
月城陽翻到第二頁。
“我動用了咒術界的一些關係。”冥冥繼續說，“查了幾個可能知情的老傢夥——結果他們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要麼說不知道，要麼……”
她頓了頓。
“要麼？”
“要麼讓我不要再查下去。”冥冥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月城陽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其中有一個人的反應特別有意思。”
“誰？”
“京都咒術高專的現任校長。我問他認不認識壹原侑子，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
冥冥看著月城陽的眼睛。
“‘如果她還活著，那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
月城陽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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