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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冇有。”
“有，”申小穗仰著頭看他，“我看見了。”
申大江蹲下來，把她抱起來。
“走吧，回家。”
他們往回走。
走到半路，申大江忽然停下。
他回過頭，看著祠堂的方向。
月光下，祠堂靜靜地立在那裡。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一個穿舊袍子的男人。
他們站在那兒，看著他。
申大江看著他們。
他娘舉起手，朝他揮了揮。
那個男人也舉起手，揮了揮。
申大江也舉起手，揮了揮。
然後，那兩個人轉過身，慢慢走遠。
走進月光裡。
消失了。
申大江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
“哥，”申小穗問，“你在看什麼？”
申大江低下頭。
“冇什麼。”他說，“走吧。”
他們繼續往回走。
回到家，天快亮了。
申大江把申小穗放到炕上，給她蓋好被子。
申小穗拉著他的手：“哥，你陪我睡。”
申大江點點頭，躺在旁邊。
申小穗很快就睡著了。
申大江看著屋頂，睡不著。
韓振走進來，坐在炕沿上。
“睡不著？”
“嗯。”
韓振冇說話，就坐在那兒。
過了一會兒，申大江忽然問：“你信嗎？”
韓振看著他：“信什麼？”
“那些事。”
韓振沉默了一會兒。
“我從小就能看見那些東西，”他說，“見得多了，就冇什麼不信的了。”
申大江轉過頭看他。
“你看見過我娘嗎？”
韓振點點頭。
“什麼時候？”
“第一天，”韓振說，“你把我揹回來那天，她就站在院子裡，看著你。”
申大江愣了一下。
“你怎麼不早說？”
“說了你信嗎？”
申大江冇說話。
韓振看著他。
“你娘一直守著你，”他說，“從冇離開過。”
申大江眼眶又熱了。
他轉回頭，看著屋頂。
“我知道。”
天亮了。
申大江起來，穿上衣服，拿起殺豬刀。
韓振也起來了。
“今天還殺豬？”
“殺。”申大江說，“日子還得過。”
他走到院子裡，把磨刀石搬出來，開始磨刀。
刺啦，刺啦。
一下一下，穩得很。
韓振站在旁邊看。
“我幫你。”
申大江抬頭看他。
“你不是要走了嗎？”
韓振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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