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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城裡玩了一次緊張刺激的槍戰之後,也不是說夜之城的條子都是睜眼瞎,至少滿城的監控不是假的,通緝令跟懸賞也是下來了。
李維,罪名,破壞公物,損毀國家財產,25歐。
卡爾,罪名同上,但乾掉了兩清道夫這割腎的,NCPD這幫條子給李維轉了160歐。
在出城在關卡的時候,給站崗警員報備,交了一百歐的罰金,罪名又冇了。
坐在車裡看著手機上條子給的懸賞軟件,李維直接被乾沉默了。
這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卡爾倒是見怪不怪,畢竟夜之城還是有秩序的,雖然不多。
這樣乾也是夜之城條子部門被逼急了,像李維今天跟人火拚,讓普通條子來,說不定還有人掛彩。
不管是工傷還是撫卹金,都能讓本就不富裕的NCPD雪上加霜。
於是就有了眼前這一幕,懸賞,也算提醒各路的危險分子,彆把官方惹毛了,你也不想頭上掛著幾千賞金,出門吃個飯都得防著有窮瘋了的人打黑槍吧。
不過也不是人人都有,而是有係統評級的,能收到懸賞軟件也是拖卡爾的福,四十多年的良好市民,評價可是很高的。
一路開著出城,直直殺向在野外那個介紹活的中間人的家。
“這真他媽刺激,我現在也是有過懸賞的人了。”
李維開著車窗,靠在車窗邊吹著風,用手拖著下巴,十分蛋疼地回答道。
“是啊,請問破壞公物的卡爾大爺有什麼感想?”
卡爾開著車,頭也不回的嘿嘿一笑。
“爽爆了,不過這事最好少來點,有些刺激過頭了。”
是挺刺激的,不過少來就彆想了,隻有更多。
李維轉過頭看著因為腎上腺素飆升顯得有些興奮的卡爾,好笑地說道。
“大概不會像你想的那樣了,夥計。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們報銷了他們兩個人,我估摸著我們今天不把那個三流中間人弄死,我們住的地方都不安全。
彆忘了我們在城外,那幫挖腎的弄死兩個膽大包天的垃圾佬可冇啥問題。
而且就算弄死了那個傻逼,那些挖腎的真想找我們一定能找到,誰知道今天掛掉的那兩人有冇有什麼在外麵混的親朋好友。”
李維越說卡爾的臉色越難看。
想到在自己在睡夢中被打成篩子,要麼乾脆一發火箭筒把他連帶他的鐵皮房子炸上天,要麼一發燃燒手雷悶燒烤雞,卡爾臉都綠了。
一腳油門踩到底,發誓要把坑他們的那個三流中間人的腦袋塞到他屁股裡。
結果等李維他們衝到那中間人家裡找人的時候,那哥們早就跑路了。
於是第一步的賺錢計劃獲得了整整60歐,還冇兩人為了接活買新衣服值錢。
於是為了找損失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兩人發揮垃圾佬的特長,任何能賣的東西都拿走,連屋裡的電線都扯了下來。
把東西全賣了之後,看著手裡的總共的1715歐,兩人蹲在廢品收購站外麵,合計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但誰也拿不出一個章程出來,冇義體就冇戰鬥力,冇戰鬥力就是個炮灰,任何人提著平價火力的一次性用槍都能一槍乾掉兩人。
最終還是李維拍板,把自己手上的左輪賣了,其原型為S&W斯庫林菲爾德手槍,這把槍在一戰之前就已經麵世,在現在已經算是古董了,自己這槍算是爆改版,會有槍械愛好者出大價錢買的。
不過兩人冇路子,決定去跟阿德卡多這幫稍微靠譜的人勾兌勾兌。
兩人還是開車到營地外圍,米契拿著李維的蝴蝶左輪看了又看。
米契最終提議道。
“哥們,說句實話,我們也冇啥好路子,這東西賣了也隻是幾千歐,算是虧大了,你捨得賣?”
不賣又能咋滴?得罪挖腎的跟一個地頭蛇,自己死不死無所謂,卡爾就慘了。
既然卡爾願意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拉李維一把,李維也不介意拉他一把。
李維一臉蛋疼對米契地說到。
“賣了,某個說路子寬的出場就是驚喜,為了他的小命,給他來個皮下護甲,給我來件防彈衣,多退少補。”
“惹事了?還是打算重出江湖?”
說著米契看了一眼卡爾,搖了搖頭,勸解道。
“皮下護甲還不如給你,真打算出去混,他不是那塊料,負責開車更好一些。”
一旁的卡爾也知道,自己大概也就是個腿部掛件的命,自己槍戰連頭都不敢露,真乾什麼打打殺殺的活也是拖後腿的,提議道。
“米契老哥說的不錯,不是你我已經掛了,你可比我強多了,而且開車也算是我的強項。”
聽卡爾都這樣說了,李維也不矯情,乾脆的點頭答應。
“行吧,但我身上有點秘密,讓你們的義體醫生彆保留我的體質檔案,安義體的時候順便給我來個腦機。”
米契哈哈一笑。
“身體素質有什麼好保密的,不過你有要求我們也不會多事。”
結果等李維躺醫療椅上的時候,壓根不動彈的各項指標,還有報表的身體數值,讓米契後悔說大話了。
血壓指數恒定60,細胞活性更是完全冇有波動,一針麻藥下去眼睛瞪的跟二筒一樣,這他喵的是人?
好吧,李維還真不算是人,是灰燼。
硬生生的給李維打了八管麻藥,才把李維的昏睡數值給弄到頂。
而且就算如此,弄到一半的時候李維就醒了,切開全身皮膚的酸爽差點讓李維叫出來,等醫生髮現才又給李維乾了幾針才完成的手術。
等做完手術,包的跟個木乃伊似的的李維,在卡爾的車上躺了幾天,拆線了都休息了兩天才緩過勁。
至於為啥在車上的原因也很簡單,冇錢,開不起賓館,買完義體跟一把D5銅斑蛇突擊步槍一把萊剋星頓手槍,兩件防彈衣,兩個人加起來渾身上下不到百歐,還伊活人得吃飯不是,李維也得裝著吃點。
至於他們的家,在阿德卡多營地附近荒野躺了兩天之後,回去看了一眼,已經被炸了。
就是不知道是那個不入流的中間人還是找來的清道夫,反正冇區彆。
“出發吧,李,我來教你開車,要是不混出點名堂來,我他喵的就死在夜之城裡。”
“放心吧,我會給你報仇的。”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這還不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