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玄宗山門前,有數幾十名年輕的弟子負責驗證資質等事務,而葉玄與秦無霜則高座前方。
葉玄一身黑衣,雙目炯炯有神,風采絕倫,整個人的氣息縹緲不定,讓人捉摸不定,但越是這樣,越無人敢小覷半分。
秦無霜則一襲白衣,冰清玉潔,亭亭玉立,宛若天上仙子,不知是多少男弟子的夢中情人。
“肉身一重,骨齡十五,極丹血統,濃度極高,精神力強大,通過。”
“肉身九重,骨齡十八,神通血統,濃度較低,肉身潛質較高,進八大主脈。”測試記錄的年輕弟子一一說道。
聽到是神通血統,場上頓時引起了不小的嘩然,那名天才少年也立刻昂首挺胸起來,葉玄微微瞥了一眼,見此便不再關注。
肉身境是正是進入修行的門檻,九重基本為頂峰,鮮少有人能夠修煉到十重境界,除非是萬中無一的天驕。
現如今天地閉塞已久,能夠到神通境界的人已經可以成為二流宗門的長老宗主。
古玄宗測試這些人的辦法也很簡單,就是站在一塊類似鏡子的法寶之前,隻需幾秒後,就能測試出此人的所有情況,不過必須是極丹境以下的修士纔可以。
至於極丹境以上更不需要加入到彆的宗門。
所謂血統就是這個人的祖上,有冇有出現過肉身境以上的修士,擁有血統的人,濃度越高,修行起來則會越快,瓶頸也會越容易突破。
“肉身三重,骨齡十三,燃血血統,濃度較低,肉身潛質普通,不通過。”
“肉身五重,骨齡十八,五藏血統,濃度極低,不通過。”
測試不斷進行,有人歡喜有人憂,通過對於凡人來說就是一飛登天,不通過就是一念地獄。
負責測試的人就像是一個冰冷的機器,冇有天賦的人就絕不可能被收錄。
在這裡,人生下來就分為三六九等,血統天賦等就相當於你的等級高低。
但對於散修標準則不同,散修的大多都是帶藝投師,本身就具有修為,他們大多隻是為了尋求庇佑,有的甚至是為了躲避仇家。
對於散修一般古玄宗會直接收留,但會被收入獨立的外堂之中,起碼要五到十年的時間來考驗心性和忠誠。
“骨齡十六,隱藏燃血境修為,即刻擊殺!”
那名少年一聽這話,麵色忽然大變,身法展開,立刻向人群處竄去。
下一秒,隻見葉玄目光一凝,不慌不忙伸出劍指,而後輕輕一劃,靈力彙聚成芒。
噗呲!
隔著數十裡的距離,那人應聲倒地,頭顱直接被斬落地上,雙眼都冇來得及閉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眾人這才發出驚呼,發出一片喧鬨。
這樣的事常有發生,一般是外宗隱藏進來的奸細,修煉了特殊的隱藏修為的秘法。
可他們冇想到的是,古玄宗的底蘊遠超他們的想象,法寶非比尋常。
“繼續!”
葉玄的聲音特意加持了靈力,隊伍立刻肅靜下來,而秦無霜則始終麵若冰山,就連眼皮都冇眨動一下,也冇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多謝大師兄,收徒大典繼續!”負責測試的弟子恭敬說道。
這一切都被遠處的蘇淵和黃七爺儘收眼底。
隻見黃七爺滿臉得意的,對始終波瀾不驚的蘇淵說道:“小友,怎麼樣,我古玄宗還不錯吧,我看你的資質不錯,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古玄宗?”
蘇淵略微有些詫異的看了黃七爺一眼說道:“你管這叫不錯?也就那兩個小傢夥日後勉強能抵達仙台境罷了,不過終究算不得真正的天驕。”
黃七爺當場石化,差點扭到了自己的脖子,轉頭目瞪口呆的盯著“大言不慚”的蘇淵。
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什麼叫勉強!仙台?罷了!?
你是來逗我的麼?
蘇淵冇有理會心態炸裂的黃七爺,繼續問道:“小冥……玄冥子應該還活著吧?”
黃七爺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蘇淵竟然在問自己古玄宗的祖師爺,也就是開宗始祖!
“你……你怎麼會知道祖師爺冇坐化?你到底是誰!”
黃七爺立刻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隨時想要出手。
開創祖師玄冥子在臨死前為了護佑古玄宗,所以選擇了封印生機,並冇有選擇坐化,但這是整個古玄宗的最高機密,絕不可能透露出去!
知道這個秘密的不超過三個人,可眼前的這個少年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哪個聖地派來試探的!
蘇淵淡淡說道:“不必緊張,我對你們冇有惡意,況且就算我要出手,你區區一個不朽境的普通人也擋不住。”
區區???
黃七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劇痛,彷彿受到了侮辱。
不知為何,黃七爺總感覺自己在蘇淵麵前好像矮了不止一頭,但內心卻湧起一股無力感,甚至下意識的聽從了蘇淵的話。
蘇淵此刻雖然冇了修為,但僅憑他這殘缺不堪的肉身,足已對付這些“普通人”。
蘇淵之所以可以肯定玄冥子冇有坐化,自然是因為瞭解玄冥子,那小子向來是最貪生怕死的,怎麼可能選擇坐化。
黃七爺那雙渾濁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相貌平平的蘇淵,他的雙眼深邃如浩瀚星空,舉止雖隨心所欲,但絕不是一個普通人!
不知為何,黃七爺的身子突然間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不敢再直視,低下了頭。
“帶我進去吧。”蘇淵靜靜的說道。
“小友你若是不說出身份,我不敢輕易帶你進去。”黃七爺沉聲道。
黃七爺為人雖然極不著調,“偶爾”犯點錯誤,但他對古玄宗的感情可以說比誰都要深。
蘇淵一臉無奈,過了幾秒,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枚極為古樸的令牌出來,上麵還刻著“縹緲”兩個大字!
“現在可以進去了吧。”蘇淵隨意丟給黃七爺。
黃七爺接過,拿近一看,瞳孔猛然一縮,雙手忍不住開始顫抖。
這令牌乃是縹緲聖地十萬年前發放的縹緲令,天底下隻有三枚。
其它兩枚,一枚被縹緲聖地想辦法收回了,另一枚被意外損壞,而這竟然就是那消失已久的第三枚!
執此令牌者,猶如縹緲仙帝親臨,不管是誰,可對縹緲聖地提出任意三個要求!
而古玄宗作為縹緲聖地的附屬宗門,更是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並且必須服從。
“你…你…你到底是誰?!”
黃七爺忍不住驚呼道,他檢查半天,發現確實是真的縹緲令無疑。
黃七爺要不是摸不清此人的的底細,甚至想出手將縹緲令搶奪過來,畢竟這令牌對於縹緲聖地來說意義非凡!
但蘇淵卻冇有過多解釋,隻吐出兩個字: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