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兩萬月薪加上五險一金,我出賣了自己的尊嚴。
從此我再也不是大廠高貴的打工人,而是資本家的仆人。
我也痛失自己的姓名,隻得到一個世襲的稱呼——王媽。
在這偌大的彆墅裡,我見證了雇主的愛情之路。
看著雇主嘴角上揚的弧度,我真誠的感歎:[好久冇見少爺這樣笑了。]
1.
我本名李光易,現年三十歲。
在經曆大廠的卷生卷死後,看到一份月薪兩萬的住家保姆工作,我流下了口水。
不僅交五險一金,還月休八天,甚至雇主還會不定時的爆金幣。
我憑著獨居九年的自理能力,以及出色的烹飪技巧,順利地拿到了offer。
雇主是掌握本市經濟命脈的富豪,顧少。
初到彆墅的第一天,管家帶我熟悉了環境,以及瞭解工作內容。
管家說:[這個彆墅,不過是少爺名下眾多房產中的一套而已。但是少爺經常在這裡住,所以一定要保持整潔乾淨。]
我點點頭,他又講解工作內容:[早晨為少爺準備好早餐,中午少爺一般在公司用餐,晚上會有應酬,但是要備一些解酒湯以及清淡的宵夜。]
[彆墅的衛生也要做好,不同材質的物品有不同的清潔工具,這些你都知道吧?]
大學時期我曾乾過家政兼職,這些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管家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的,那既然已經對齊顆粒度……]
我眯了眯眼。
[既然你已經瞭解基本的工作內容,那就去換上製服,準備正式上崗吧。]
我看著麵前這個三十多歲,文質彬彬的管家,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是一種雖然逃離大廠,但無論換多少工作都很難掩蓋的社畜氣息。
管家給了我一身製服,[王媽,你就穿這套,還有一套留著換洗。]
[但是我姓李。]
[我知道,]管家點點頭,[第一任住家保姆就姓王,少爺叫慣了。所以打這開始,每一任都叫王媽。]
好吧,沒關係,一個代號而已。
就像以前工作時彆人叫我Lily,現在的王媽也不過是我工作場上的代號罷了。
我虛心的請教現任同事:[那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
管家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