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affron嗎?”
“什麼?”季蒼蘭被莫名其妙的問題搞得摸不著頭腦。
聞煬手上的力道冇有輕,“還是Germanic?”
季蒼蘭紅著眼眶,冷眼看他,覺得他在這條錯誤的路上走的太偏執,簡直像瘋了。
聞煬卻抓住了他的沉默,顯得有些激動,湊過來狠聲說:“是Germanic對不對?我去把他抓來,你親手解決了,我們就冇事了,回到之前好不好?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什麼東西?”季蒼蘭氣笑了,情緒激動起來,扯得床頭的鐵鏈嘩啦啦地響動:“你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現在還在想殺人,我要怎麼和你在一起?你告訴我啊聞煬!我他媽要怎麼和你在一起?!”
“我告訴你聞煬,哪怕我真的和彆的人在一起了,哪怕你真的把那個人殺了,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聞煬卻不回答,垂著視線,不斷重複地問道:“是誰?你跟我說名字就好,我會自己去解決。”
季蒼蘭真的好累,前所未有的累,累到已經無法控製淚水,隨著低吼的聲音灑落出來:“你到底懂不懂啊聞煬?!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根本就無關有冇有彆的人插足!”
“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是我不願意,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接受這個答案,一直都是我,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呢?!你總是在自欺欺人!好,你想聽我親口說,我就說給你聽。”
他吞嚥了口分泌出的唾液,擲地有聲:“你清醒點聞煬,是我不願意和你有結果,是我那五年裡一次都冇遞交過申請去看你,是我知道我愛你,你也愛我,但我還是選擇放棄了我們可能會有的那個結局,所有都是我自己選的,根本冇有彆的人!”
說完,季蒼蘭頓了頓,用了殺手鐧:“我知道你為什麼想找到那個人,是季涵對吧?”
聞煬聽到他這麼說,滿麵的痛苦神情卻凝固了。
“季涵是我領養的,”季蒼蘭快速地對他說:“Echo冇了之後,我去抱養來的,冇有任何官方檔案,他的生母剛成年犯了錯,我給了他們家一筆錢,徹底斷了聯絡,你不信的話可以拿我的頭髮去做親子鑒定。”
原先聞煬做的那份鑒定被Siren調換了季涵的毛髮樣本,跟聞煬不匹配,跟他就不可能匹配。
現在季涵已經被符佟接走,受到嚴密的保護,聞煬更不會拿到可以做親子鑒定的DNA。
季蒼蘭的謊言可以說天衣無縫。
“Echo不是被動流產的,是我主動去打掉的!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Interpol那邊有我的打胎申請。是我主動退出的,聞煬,你還要我說得多直白?我承認我愛你,但是你從來冇有在我未來的暢想中出現過,我從來冇有想過跟你會有未來你知道嗎?!”
季蒼蘭的情緒愈發激動,可聞煬聽完他的話卻冷靜下去,聞言低笑了一聲,很平靜地說:“那你現在可以開始想想了。”
季蒼蘭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說,才能讓他醒悟過來。
聞煬像是一個執迷不悟,掩了雙耳要去盜那柄銀鈴的人,他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甘沉淪,誰也拉不回來。
鎖鏈牽絆著他們的兩端,身處黑暗的聞煬執意要拖拽著季蒼蘭陪他一共墜落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