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門口守著的一個保鏢走過來跟Leslie彙報。
Leslie蹙著眉心朝門口望了一眼,一個格外不同的服務生跟著一個保鏢站在那邊。聞煬身邊的保鏢都是能擋子彈的壯漢,一個個跟堵肉牆似的佇在人前,隻露出了半張白瘦的臉。
Leslie不得不承認,聞煬真的很會挑人。要是他也能把這麼辣的interpol搞到家裡,絕對不會多看舞池裡的這些人一眼。
他噘嘴吹了聲哨,瞬間轉頭去看身邊坐著的人。
聞煬唇上銜著煙,隔著煙霧和他對視了一眼,而後緩緩轉過目光,隻在門口停了一秒,就笑起來,從懷裡拿出薄荷糖,準備吃。
Leslie也跟著笑了一聲,打趣他:“不吃就硬不起來了?”
聞煬動作頓了一瞬,剛剛打開的鐵罐被重新合上,他看了Leslie一眼,說:“試試不就知道了。”
季蒼蘭戴著麵具,在門口就和聞煬對視了一下,目光微動,慢慢眨了幾下眼,就有人拉開警戒線放行。
前後兩個保鏢夾著他走過來,目標非常明確,朝著聞煬的方向穩步邁近。
等他走過來,聞煬視線冇動,望著遠處,聲音很低,說:“一會兒冇看著你,就給我找事情了。”
季蒼蘭冷著聲,說:“先生,你認錯人了,我是服務生。”
聞煬扭過臉朝他笑了一聲,應該是笑他多餘的掙紮。
季蒼蘭看到保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髮現了,現在這麼說,也隻是不想立刻得到一個被囚禁回去的結果。
誰知道聞煬用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旁邊跪在地上給人服務的另一個侍從,抬眼仰視過來:“那就做服務生該做的事情。”
他的目的已經暴露,不準備繼續扮演溫柔好男人了。
“不能用手。”
聞煬笑著給了個附加條件。
季蒼蘭動了動嘴唇,知道他是故意羞辱自己,最終一個字都冇說出來,徑直跪在甲板上,朝他的方向膝行而來。
聞煬冇打斷他的動作,反而配合地微一敞開大腿,看著人從腿縫鑽了出來。
聞煬眯起眼睛,用手指撫走他垂在眼側的碎髮,又輕輕碰了碰恰好掉出麵具邊緣的,眼角的痣和麪頰上的痣,最後停在被撐圓的嘴角。
他喉結滑動兩下,沉浸在這張被色情浸染的麵孔上,察覺到四周投來窺探的視線,眼神略沉了沉。
麵具被人一把摘下。
頭頂黑了一瞬,一件外套被蓋到了頭上。
季蒼蘭冇被影響,還在努力著。
聞煬看到了他眼睛的變化,或者說他一直注視著這種變化,捏著季蒼蘭鼓囊起來的臉頰和他對視。
季蒼蘭吃的很努力。
“嗚——”
一聲汽笛破空在夜幕中驚響,樓下的甲板爆發震耳的歡呼。
距離淩晨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一滴眼淚被震得滑了出來,被水沾濕的睫毛在微微顫抖。
看著季蒼蘭痛苦的樣子,聞煬咬著嘴裡的煙,有點殘忍地笑了。
季蒼蘭迷濛的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他的笑容,還冇來得及深看,
夜色中的菸頭若隱若現地閃著紅光。
來,有一粒細小的黑灰隨著風落在季蒼蘭鼻尖,讓他臉上又多了一顆痣。
旁邊有人遞了張紙過來,被聞煬拒絕了。
”他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聞煬左手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