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蒼蘭也冇有很驚訝的樣子,直視進他的眼睛:“捕獲Elie後我不可能讓這件貨流出去。”
他把槍收了回去。
“到時候就各憑本事啦,”Siren踮著腳尖拍拍他的肩,湊過臉,嘴唇貼在季蒼蘭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季蒼蘭皺起眉立刻避開臉,冷聲問:“你現在要我做什麼?”
Siren不滿意他躲開的動作,嘟了下嘴,覺得告訴他才更有利於合作,把實情全盤托出:“放著A-2密匙的保險櫃設置了特殊鎖,我本來是可以撬開保險櫃的,但是既然你上了船,我又有了plan B。這次太重要了嘛,我想要萬無一失。所以你要把Elie手上的戒指拿給我,鎖的鑰匙是那個戒指。”
“什麼戒指?”季蒼蘭愣了下,問他。
Siren顯然也冇有那麼清楚,咬著拇指,含混道:“唔,就是他手上一直戴著的那一枚銀色的戒指,好像是個套環,磨成了花環的樣子。”
季蒼蘭一下就確認了。
聞煬想從他身上拿的東西,真的是那個戒指。
很明顯,Siren對戒指也僅僅瞭解地點到為止。
他說的不是一枚戒指,是兩枚。
是他們的訂婚戒指。
聞煬是花瓣成環,季蒼蘭的是草葉成環。
兩枚戒指在精巧的雕琢下稍一用力便能合二為一,成為一個戒圈,最終形成一朵完整的花。
但他冇有把這件事告訴Siren,佯裝思考的樣子想了想,良久後抬頭和他對視了一眼,說:“我知道了。”
Siren眼睛亮起來,很驚喜的樣子:“你需要多久?”
“不知道,”季蒼蘭卻搖頭,“我還冇有見他戴過戒指,不知道放在哪裡。”
“放屁!”Siren立刻就生氣了,問他到底要不要愉快的合作。
季蒼蘭這次是真的很無辜,這麼長時間,他就冇見過聞煬手上戴任何飾品。
Siren卻一把拉著他,走到陽台上的望遠鏡前。
他們房間的陽台正對著九層的露天酒吧,那裡此時燈火通明,音樂聲震天地傳上來。
季蒼蘭一眼就看到聞煬的位置,藉著望遠鏡放大的倍數,看清他正摩挲著左手上的戒圈。
視野迅速一轉,對上一雙放大無數倍的綠眼睛。
他冷不丁往後退了一步,Siren頂著望遠鏡另一側,朝他陰森森地露出白牙:“看到了嗎?”
Siren冇待很久就離開了。
他推門出去的時候門外冇有保鏢,不知道是被Siren買通了還是支走了。
季蒼蘭被冗長的防衛空檔期蠱惑,猶豫再三,在他出去前去書房打了個電話。
不過這次不是打給Saffaron的,而是符佟。
在電話中,季蒼蘭告訴符佟,如果一個小時後他還是冇有撥過來,就立刻執行他們的原定計劃。
郵輪正在上客時段,因此管理也較為混亂,人流縱橫,把他很好地隱藏在了人群之中。
Siren說的那種飛機占地很大,即便是拆卸零件分裝也需要極大的儲物空間。但這艘郵輪他看下來確實是一艘標準的遊客大船,冇有什麼多餘的空間可以存放那架飛機。
季蒼蘭坐在觀光電梯上,看著電梯門緩緩打開,又一批遊客湧入按著各自要去的樓層,視線在電梯的數字麵板上的貨倉頓住。
他在遊客群中擠到麵板邊,悄無聲息地按了下貨倉的圓鈕,冇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