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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咒迴:抽卡變強,模擬也繼承? > 第六十六章 下次一定

【當你再次從那片如同深海般沉重且粘稠的昏迷中奪迴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真皮座椅帶來的柔軟觸感,以及車廂內平穩而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像一支安魂曲。】

【那是區別於戰場的、屬於現代文明的安全感。】

【身體各處的骨骼和肌肉依然殘留著被強行拉扯後的痠痛,尤其是腹部那曾結結實實捱了禪院直毘人一記重踢的地方,此刻正隨著每一次呼吸隱隱作痛,彷彿骨頭還在發出抗議。】

【麵對那一腳的力道,那時候的你可沒有足夠的咒力進行防護,差點就讓你內髒移位。】

【你略顯迷茫地睜開雙眼,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昏黃路燈光影,在你的臉上交替掠過,像是一部正在快進的默片。】

【你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經破爛不堪、沾染著斑駁血跡與黑色灰燼的白色襯衫,領口處那道被禪院扇斬出的裂口依舊猙獰,提醒著你剛才經曆的那場死鬥並非夢境。】

【而在你的身旁,感受到你漸漸蘇醒的動靜,年幼的伏黑惠在睡夢中下意識地抓緊了你的衣角,把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深深地埋在你的身側。】

【這孩子今天經曆了太多遠超這個年齡所能承受極限的驚嚇、絕望與疲憊,此刻連呼吸都帶著一絲力竭的沉重,他睡得很沉,眉心卻依然微蹙著,哪怕在夢裏他的手依然死死攥著你,就像攥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的心軟了一下,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任由他靠著。】

【“......冥小姐?”】

【你沙啞著嗓音開口,喉嚨幹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同時你習慣性地開始調動體內剛剛恢複了一絲的咒力,那些微弱卻溫暖的能量順著經絡流轉,開始運轉起最為基礎的反轉術式。】

【伴隨著柔和的咒力流轉,你斷裂的肋骨和受損的內髒那火辣辣的痛楚開始緩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新肉生長的酥癢感。】

【駕駛座上聽到你那猶如破風箱般的聲音,正單手扶著方向盤的冥冥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你一眼。】

【她的銀發在夜色中閃爍著微光,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慵懶與精明的輕笑。】

【“喲醒得比我預計的要早嘛,不過既然醒了,接下來的傷勢就自己處理吧,我的收費專案裏,可不包含私人醫療護理這一項高昂的服務哦。”】

【“......知道了。”】

【感受著體內逐漸充盈的生命力,你稍微坐直了身體,雖然不清楚具體過去了多久,但從體內咒力的恢複程度以及窗外那深沉的夜色來看,距離你在後山與直毘人那場慘烈的收官之戰,應該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所以......最後是冥小姐你出麵交涉了嗎?”】

【你輕手輕腳地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邊輕輕拍著睡夢中似乎做了噩夢微微顫抖的惠的背,一邊有些疑惑地追問。】

【在你的記憶最後,是你咒力耗盡隻能勉強維持意識不倒下,麵對那位“最速”的禪院家主,你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聽到你的推測,冥冥忍不住輕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愉悅和玩味,她透過後視鏡意味深長地瞥了你一眼。】

【“看來我們的二級咒術師大人,對自己今晚到底做了一件多麽驚世駭俗、足以載入禦三家恥辱柱的事情,完全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唸啊。”】

【冥冥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我的麵子雖然在黑市和一般術師那裏還算值點錢,但在那種把血統看得比命還重的禦三家本家大宅裏......嗬嗬,姑且還沒大到能把一個差點拆了他們小半個宅邸、打趴了一眾精英、還把現任家主逼得親自動手的人,就這麽完好無損地大搖大擺帶出來的程度呐。”】

【冥冥的迴答讓你的眉頭微微皺起,越發覺得摸不著頭腦了。】

【“那到底是......?”】

【如果不是冥冥出手,禪院家那群瘋狗怎麽可能輕易放人?】

【“大概是那位老家主從惠的口中,或者從和你交手的過程中,或是惠的口中瞭解到了什麽吧。”】

【冥冥聳了聳肩,語氣隨意但眼神卻很犀利。】

【“等他的黑羽烏鴉找到一直守在外麵的我,並通知我走側門把你和惠這兩個‘瘟神’從禪院家秘密接走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在某種默契中畫上句號了。”】

【說到這裏冥冥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對了,在你昏迷被抬上車的時候,那位醉醺醺的老人家還特意讓我給你帶句話‘下一次再敢來拜訪,記得帶上好酒,別空著手像個強盜一樣’。”】

【聽到這句話,你微微一愣。】

【隨後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甚至忍不住扯動還在隱隱作痛的嘴角,發出一聲無奈且帶著幾分釋然的苦笑。】

【“他......難道沒有提其他任何賠償要求嗎?”】

【“關於這個我也替你問過了,畢竟我也怕你賴賬給不起我的委托費。”】

【冥冥的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絲對那位老家主氣度的讚賞。】

【“他隻是擺了擺手,淡淡地說了一句,‘已經被一個小鬼搞得這麽灰頭土臉了,已經足夠丟人的了,難道還要把臉伸出去讓全咒術界都知道禪院家被一個還沒成年的外人挑翻了嗎?’”】

【冥冥實際上是能夠理解直毘人的。】

【這不僅僅是為了麵子。】

【試想一下因為自己的親生兒子直哉出於嫉妒將伏黑惠當誘餌帶走,導致了這一出鬧劇,結果不僅沒能立威反而被李舜辰這樣一個並非禪院家血統的二級咒術師,用複製來的、禪院家引以為傲的家傳術式「十種影法術」,獨自一人鬧了個天翻地覆。】

【連“炳”和“軀俱留隊”都被打趴下了,最後還需要家主親自出手纔能夠結束,這簡直就是將他們身為禦三家之一禪院家的驕傲,扔在地上摔得支離破碎後,還狠狠地踩了幾腳碾成了粉末。】

【這種醜事如果傳出去,禪院家的威望將蕩然無存。】

【大概唯一能夠讓他們勉強接受、甚至有些自我安慰的理由是,造成這一切破壞的術式,從根源上來說是他們禪院家的至寶「十種影法術」。

【而且那個被你拚死保護的、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伏黑惠身上,依舊流淌著禪院家最純正的血脈。】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雖然我們輸了,但贏我們的也是我們家的術式”的阿q精神吧。】

【官方的定性很快就出來了,京都郊外突發小範圍咒力亂流導致的氣象異常,區域性古建築受損,無人員傷亡。】

【至於咒術界內部,禪院家對外隻是輕描淡寫地承認,有宵小之徒試圖潛入被擊退。】

【至於起因、過程,以及你李舜辰的名字,他們一字未提,全員被下了最高階別的封口令。】

【盡管禪院家極力想要掩蓋,將這視為家族內部的醜聞。】

【但作為咒術界權力巔峰的禦三家之一,本家大宅被強行闖入,甚至爆發了特級規模的咒力衝突,那衝天的火光和雷鳴,又怎麽可能完全瞞得住?這本身就已經足夠讓整個咒術界的高層為之震動了。】

【而這場風波帶來的最直接的結果,是你始料未及的。】

【大概是出於某種各方勢力博弈後心照不宣的默契,你那原本因為一直沒有合適的高難度任務來完成最終評定的「一級咒術師」考覈,竟然在第二天被高層直接跳過了所有繁文縟節。】

【一紙蓋著總監部鮮紅印章的加急委任狀,直接發到了東京高專校長的辦公桌上,特批李舜辰,即日起晉升為正式一級咒術師,這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招安和認可。】

【實際上坐在那扇陰暗屏風後麵的那群高層爛橘子們,對你此次無視規則、擅闖禦三家的狂妄行徑感到極度不滿與恐慌,他們甚至覺得你這種不受控製的異類,已經嚴重挑釁到了咒術界傳統的權威。】

【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給你定個死罪。】

【但尷尬的是,作為“苦主”的禪院家態度極其曖昧,不僅沒有追究反而大有息事寧人、甚至隱隱有些護著那個“十影小鬼”和你的架勢。】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也是讓那群高層真正感到不寒而栗、不敢有絲毫非分之想的原因。】

【在這件事發生後的第二天清晨,那個戴著墨鏡、總是沒個正經的白發最強,隻是似笑非笑地去總監部那間最為機密的會議室裏“散了散步”。】

【不過你並不清楚,五條悟究竟去那裏做了什麽,說了什麽,或者毀壞了什麽傢俱,隻知道那天之後,關於給你定罪的提案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事後,當你在高專的自動販賣機前遇到五條悟時。】

【他隻是和平常一樣,沒心沒肺地揉了揉剛睡醒、頂著一頭亂翹海膽頭的伏黑惠,順便眼疾手快地搶走了你手裏剛買的冰可樂。】

【“嘶——哈!爽!”】

【他沒有問你那天晚上到底在禪院家做了什麽,也沒有怪你為什麽不叫他一起去把禪院家拆了,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纔是被甚爾委托的正牌‘監護人’,這件事本該由他來解決。】

【他隻是靜靜地看了你一眼。】

【因為他太瞭解你了,他知道如果你願意把脆弱的一麵展示出來,那麽一開始就不會選擇自己一個人去扛這件事,你總是這樣,習慣把所有重擔都默默壓在自己肩上,就像當初獨自麵對叛逃的夏油傑時那樣。】

【那一瞬間透過他的墨鏡,你似乎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他甚至有些後悔,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將照顧伏黑惠的任務委托給你,是不是就不會讓你又一次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是不是又讓你背負起了不該屬於你的重擔?】

【他當然清楚,那晚雖然結果看起來是你“贏”了,但獨自一人對抗那個底蘊深厚的禪院家,絕對不會是什麽輕鬆的事情,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壓迫感,那種隨時可能喪命的窒息感,絕不是一句“一級咒術師”就能輕描帶寫的。】

【“喲,新鮮出爐的一級咒術師大人。”】

【五條悟猛灌了一口搶來的冰可樂,隔著黑色墨鏡衝你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熟稔的抱怨和調侃,彷彿什麽都沒發生過。】

【“下次再有這種好玩的事情,稍微也通知一下我嘛,居然想一個人出風頭,把我也蒙在鼓裏,舜辰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好歹給我留個出場的機會啊。”】

【你看著他那張笑嘻嘻的臉,接過他遞迴來的半瓶可樂,心中的那塊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下次一定。”】

【等到你再次以“客人”的身份拜訪禪院家時,時間已經是一週之後。】

【無論是正式的拜訪公函,還是購買禪院直毘人特意叮囑的那幾壇產自北陸地區的昂貴陳年地酒,你都全權交由冥冥來打理。】

【畢竟現在的你,大腦裏幾乎被“變強”和“術式解析”填滿了。對於禦三家這種門第森嚴、禮節繁冗到甚至有些病態的社交辭令,你確實不擅長應對。】

【或者說,你並不想在這些虛偽的繁文縟節上耗費精力。】

【畢竟在過去那場漫長到令人窒息的模擬記憶中,你曾在這座宅邸裏整整生活了兩年。】

【彼時的你是禪院直哉的一條狗,是底層仆役口中可以隨意編排的“平庸庶物”,每一塊青石板都曾印刻過你卑微的足跡,每一處迴廊都曾迴蕩過你忍辱負重的呼吸。】

【那兩個依舊穿著傳統束衣的守衛在看清你麵容的瞬間,原本挺拔的身姿詭異地僵住了。】

【他們的瞳孔驟然收縮,那種如同生物在直麵無可抗衡的天敵時產生的本能恐懼,瞬間布滿了他們那張原本傲慢的臉龐。】

【這種反應與你過去模擬記憶中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簡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扭轉,荒誕得令人發笑。】

【兩人表現得如臨大敵,站在左邊的守衛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刀柄,但手指卻在微微顫抖,甚至不敢與你那平靜的目光對視。】

【“李......李舜辰大人。”】

【右邊那個守衛反應稍快一些,他像是突然丟掉了脊梁骨一般,對著你深深地彎下了腰,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語氣極盡恭敬甚至帶著一絲近乎討好的卑微。】

【“萬分抱歉,能否請您在此稍微移步稍候片刻?小人這就讓同伴立刻進內宅,尋找能夠為大人正式領路的引領人。”】

【明明是一次普通的拜訪,他們卻搞得像是迎接一位即將巡視領地的暴君。】

【你看著他那因為過度低頭而露出的後腦勺,心中感到的並不是上位者的快感,而是一種深深的悲涼。】

【這就是禪院家。】

【在這裏除了天賦和實力,其餘的人性、溫情甚至最基本的尊嚴都一文不值。】

【當你弱小時,他們是撕咬你的野狗,當你強大到能夠摧毀他們時,他們又是最熟練的磕頭蟲。】

【“去吧。”】

【你淡淡地開口,聲音毫無波瀾,你並沒有為難這個基層守衛的打算。】

【你隻是靜靜地站在門簷下,看著那個守衛像是逃離噩夢一般倉皇奔向內宅的背影,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大門後的那影影綽綽的建築群上。】

【一週前你在這裏為了救那個孩子不惜與全整個禪院家對抗,而今天你卻拎著美酒,以“一級咒術師”和“貴客”的身份重新歸來。】

【這種身份錯置帶來的荒謬感,讓你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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