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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咒迴:抽卡變強,模擬也繼承? > 第六十二章 你是在嫉妒......嗎

【相較於此刻或許已經因為那場騷亂而徹底陷入喧囂與火光的禪院家前院,位於本家宅邸最深處、被茂密植被層層包裹的後山訓練場,卻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這裏是禪院家專門用於曆代嫡係子弟錘煉體術與咒力的封閉式場所,數百年的光陰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沉重的刻痕,參天的古木如同一根根虯結的立柱,粗暴地切割著本就不算明朗的月光。】

【斑駁的樹影投射在布滿裂紋的青石板上,宛如無數隻在暗夜中無聲掙紮的鬼手,在這死寂中無聲地扭動。】

【沒有布設任何用來隔絕外界視線與聲音的「帳」,對於此刻身處這裏的那個男人而言,這本就不是一場需要遮掩的戰鬥,甚至將之稱作遊戲也可以。】

【這僅僅是他單方麵主導的、用來滿足其扭曲虛榮心與變態掌控欲的一場“處刑秀”。】

【“呼……呼……”】

【寂靜的古木林間,隻剩下年幼的伏黑惠那因為極度透支咒力而變得異常沉重且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蕩。】

【隻有一年級大小的他,此刻顯得是那麽的單薄與渺小,他小小的身體背靠著一截粗壯的樹幹,深色的高專幼童版校服早已被冷汗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後背上,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雖然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遭受毆打顯露出的淤青或傷口,但他的臉色卻蒼白得如同白紙,嘴唇微微發紫,精神已經被逼到了瀕臨崩潰的極限。】

【在伏黑惠的身前,兩隻體型堪比成年野狼的「玉犬·白」與「玉犬·黑」正伏低著身體,喉嚨裏發出痛苦而沙啞的嗚咽。】

【它們原本柔順光澤的皮毛此刻顯得淩亂不堪,雖然作為影子構成的式神它們不會流出真實的血液,但它們的身軀表麵已經布滿了被鈍器高速擊打後產生的波紋。】

【構成它們實體的漆黑與純白咒力,正在肉眼可見地劇烈閃爍、潰散,彷彿隨時都會維持不住形態,化作一灘沒有生命的影漿消散在空氣中。】

【它們在畏懼,或者說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它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憑借本能護在小主人身前。】

【“太慢了。”】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卻又透著令人作嘔的傲慢意味的聲音,從前方那片濃重的陰影中慢條斯理地飄了出來。】

【伴隨著木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禪院直哉穿著那身寬鬆舒適的傳統和服,雙手籠在袖子裏,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賞花散步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入了斑駁的月光中。】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輕浮的微笑,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狐狸眼中,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亢奮與輕蔑。】

【“這就是那個老頭子做夢都想迎迴本家的「十種影法術」?這就是被禪院家曆代典籍吹捧上天、號稱擁有無限潛力的至高術式?”】

【直哉停下了腳步,距離伏黑惠和兩隻玉犬隻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他微微歪著頭,用一種打量劣質商品般的挑剔目光,在兩頭奄奄一息的犬類式神身上掃過,隨後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嗤笑。】

【“就這?就隻是召喚兩頭隻能用來嚇唬平民的野狗出來亂咬?就算我站在這裏不動,它們那可悲的反應速度也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這種可笑的雜耍,竟然也配被稱為禦三家的巔峰......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嗚......”】

【似乎是感受到了直哉那毫不掩飾的敵意與羞辱,性格更為暴躁的「玉犬·黑」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齜著牙試圖再次撲向那個出言不遜的男人。】

【然而伏黑惠卻在這個瞬間猛地咬緊了牙關,年幼的他雖然還無法完全理解咒術界那些複雜的彎彎繞繞,但他有著屬於自己野獸般的直覺。】

【他很清楚,如果再讓玉犬承受哪怕一次那種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恐怖打擊,這兩隻陪伴他的式神就會徹底被破壞。】

【“迴來。”】

【男孩那稚嫩卻異常沙啞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

【隨著他結印的手指艱難地鬆開,兩隻龐大的玉犬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隨後瞬間化作兩灘漆黑的影子,猶如退潮的海水般迅速縮迴了伏黑惠腳下的陰影之中。】

【強行切斷與式神的連結,讓伏黑惠本就透支的身體再次感受到一陣強烈的虛弱,一陣眩暈感襲來,他雙腿一軟順著樹幹滑坐在了地上。】

【但他那的眼眸卻猶如一隻就算被逼入絕境也死死鎖定獵物的孤狼,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禪院直哉。】

【“哦?收迴去了嗎?”】

【看到伏黑惠的舉動,直哉不僅沒有感到掃興,反而覺得更加愉悅了,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地上的男孩,嘴角的笑容越發扭曲。】

【他之所以將伏黑惠強行帶到這空無一人的後山,根本不是為了取這個孩子的性命。】

【他甚至刻意控製了術式的力道,隻是單純地蹂躪那兩隻式神,連伏黑惠的一根頭發都沒有碰,甚至沒有讓他受一點皮肉傷。】

【因為直接殺掉一個連術式都還沒開發完全、甚至連字都認不全的小鬼,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成就感,反而會惹來家族內部的麻煩。】

【他真正要摧毀的,是這個孩子身上那層名為「十種影法術」的光環,以及這個所謂的“少主”作為術師的那點可憐的自信心。】

【他要在甚爾的兒子麵前,用最殘忍、最直觀的單方麵碾壓來證明,他禪院直哉的「投射咒法」,纔是速度與力量的極致,纔是能夠俯瞰整個咒術界的、禦三家真正的最強術式!】

【什麽傳承了幾百年的十影,什麽讓家主直毘人都忌憚的潛力,在他絕對的速度麵前,都不過是隨手便可打碎的沙堡。】

【“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帶到這裏來嗎,小鬼?”】

【直哉一步一步地朝著伏黑惠逼近,他沒有再使用術式,而是刻意放慢了腳步,用那種沉重、充滿壓迫感的步伐,一點點地擠壓著男孩的心理防線。】

【“他們都說,你身上流著那個男人禪院甚爾的血,他們都說你這雙眼睛,簡直和那個背棄了家族的廢物一模一樣。”】

【直哉的聲音裏,透出一種極其複雜的扭曲情緒,那是極度的崇拜與極度的嫉妒交織在一起,發酵而成的毒藥。】

【在他的內心深處,甚爾那個沒有任何咒力、卻能憑借純粹肉體力量將所有自詡天才的術師踩在腳底的背影,是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陰影與執念。】

【但他絕不承認,那個男人的兒子,能夠僅僅憑借一個所謂血統中繼承來的“祖傳術式”,就輕而易舉地奪走屬於他的關注、資源與本該屬於他的家主繼承權。】

【“可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直哉停在距離伏黑惠僅有三步之遙的地方,在這個距離下,他身上那屬於特別一級術師的龐大咒壓,猶如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伏黑惠幼小的身體上,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腔一陣刺痛。】

【“除了那張臉,你連那個男人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太弱了弱得讓我感到惡心,你以為憑借這麽一個把戲一樣的影法術,就能在禪院家立足?你以為老頭子想把你找迴來,是因為你有多特別?”】

【直哉的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他微微彎下腰,臉上的笑容充滿了一種將弱者踩在腳下的施虐快感。】

【“既然你的式神連碰都碰不到我,那這個所謂的「十種影法術」,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我會讓你明白隻要在這個禪院家,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永遠隻是一個毫無價值的……”】

【麵對一位成年術師如此惡毒的言語羞辱與恐怖的咒壓逼迫,普通的一年級孩童恐怕早就已經嚇得雙腿發軟、嚎啕大哭了,但伏黑惠沒有。】

【哪怕他的小手已經因為脫力而在微微打顫,哪怕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但他那張清秀稚嫩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任何直哉所期盼的恐懼、求饒與屈服。】

【這孩子就像是一塊冷硬的石頭,無論狂風暴雨如何衝刷,都無法改變他內心的執拗本質。】

【他微微低著頭,細碎的黑發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就在直哉以為他終於要在這種壓迫感下崩潰時,伏黑惠卻突然抬起了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空洞,死寂,沒有一絲屬於孩童的天真,隻有一種看透了某種可悲本質的冰冷。】

【他沒有大吼大叫,也沒有聲嘶力竭的反駁,他隻是用這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成年人。】

【然後男孩那幹澀的喉嚨裏,吐出了短促、清晰,卻字字誅心的幾個字。】

【伏黑惠的聲音不大,甚至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奶音,但在寂靜的林間卻猶如驚雷。】

【他看著直哉那瞬間僵硬的臉,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是在嫉妒......嗎?”】

【這句話沒有任何花哨的修辭,也沒有任何咒力的附加,但它所造成的破壞力,卻勝過了一百發結結實實打在直哉臉上的黑閃。】

【“嫉妒”。】

【這個詞,就像是根淬了劇毒的生鏽鐵釘,精準無誤地、殘暴地鑿穿了禪院直哉那顆包裹在極度自負外殼下、實則極度自卑且脆弱的心髒!】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瞬間抽幹了。】

【直哉臉上那種遊刃有餘的輕浮笑容,如同被重錘敲碎的瓷器般瞬間炸裂剝落,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麵龐,在一秒鍾內扭曲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醜陋姿態。】

【他的眼白瞬間布滿了血絲,瞳孔瘋狂地顫抖著,極度的羞怒與被看穿的難堪,化作了一股直衝腦門的烈火,徹底燒毀了他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

【一個小鬼!一個連字都認不全、連一隻狗都護不住的平民窟裏撿迴來的小鬼!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竟然敢用那個下賤的平民老師教他的話來嘲笑他!】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直哉的喉嚨裏爆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嘶吼,理智的琴絃徹底崩斷,他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麽家族規矩,忘記了這個小鬼是用來吸引他的廢物老師,忘記了這個小鬼現在有著五條悟撐腰,他現在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把眼前這個小鬼那張惹人厭的嘴撕爛!把他的四肢一寸一寸地折斷!讓他為自己的傲慢付出血的代價!】

【“我要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恐怖的咒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直哉的體內噴湧而出,他右手的食指與中指猛地並攏,周圍的空氣甚至因為他即將發動的極速而產生了隱隱的扭曲。】

【他要在接下來的那一秒鍾裏,用最極限的24幀速度,直接踩碎伏黑惠的膝蓋!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站起來!】

【“死吧!!!”】

【直哉的身形瞬間模糊,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殘影,攜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動能,徑直衝向了毫無還手之力的伏黑惠!】

【距離太近了,在這絕對的速度麵前,伏黑惠甚至連閉上眼睛的動作都來不及做,直哉那攜帶著狂暴咒力的腿影,就已經逼近了他的麵前。】

【然而就在直哉以為自己即將聽到骨骼碎裂的脆響、聽到這個倔強的小鬼終於發出悔恨慘叫的最後零點零一秒異變,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沒有任何震耳欲聾的爆炸,沒有任何光怪陸離的光影效果,更沒有激烈的咒力碰撞。】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違背了所有物理學常識的......“停滯”。】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彷彿是用手指輕輕彈動了一下薄冰般的清脆嗡鳴,一股無形、浩瀚且不容抗拒的力量,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這方寸之間的天地。】

【直哉那正在以超高速執行的、已經被強行分割成24個畫格的主觀時間,在這股力量介入的瞬間,就像是一台正在全速運轉的精密齒輪組中,突然被塞進了一根絕對堅不可摧的鋼條。】

【哢噠。】

【「投射咒法」引以為傲的連續性與預設軌道,在這一刻,被極其霸道地、毫無道理地強製清零了。】

【“......什麽?!”】

【直哉原本快到隻剩殘影的身體,在一股不可抗拒的規則之力下,硬生生地被迫從極速狀態中剝離了出來。】

【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那足以踢碎岩石的恐怖動能,竟然在接觸到伏黑惠身前那一層看不見的空氣牆時,宛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時間被剝奪了“運動”的概念。】

【由於動能被詭異地完全抹除,他甚至沒有因為慣性而向前摔倒,而是以一種極其滑稽且僵硬的姿態,右腿高抬突兀地定格在了伏黑惠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的眼睛因為震驚而瞪得猶如銅鈴,大腦在這一刻陷入了徹底的宕機。】

【這是什麽情況?!】

【他的術式......竟然在一瞬間失效了?!就好像那個時候一樣。】

【不,不是失效!而是被某種規則給直接否定了!就像是狂風驟雨的海麵,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撫平,連一絲漣漪都不被允許存在!】

【就在這詭異的死寂中,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上空緩緩降下,像是審判者的低語。】

【“你似乎,對我的學生很不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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