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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咒迴:抽卡變強,模擬也繼承? > 第五十八章 合理利用規則

【禪院直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因為這裏畢竟是熙熙攘攘的普通人街道。】

【作為禪院家的嫡子,他雖然傲慢,卻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蠢貨。】

【如果要在這裏動手,一旦鬧大被那個煩人的“窗”監測到,迴家後少不了一頓責罰。】

【“嘖,真是掃興。”】

【他決定先離開,但在離開之前,他必須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平庸同期”付出點代價。】

【哪怕隻是擦身而過,他也要廢掉你的一條胳膊,讓你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在地上慘叫,以此來平息他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

【“我們走。”】

【直哉對著身後幾名軀俱留隊的侍從冷冷地下令,隨後轉過身,看似準備邁步離開。】

【就在他轉身背對你的瞬間,直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獰笑。】

【沒有任何征兆,他的視網膜中,世界被瞬間切割成了24幀的定格畫麵。】

【「投射咒法」,啟動。】

【那是禪院家引以為傲的神速術式,隻要設定好動作軌跡,他就能在這一秒內獲得超越常理的速度。】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突破了物理法則的束縛,在千分之一秒內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殘影。】

【原本應該向前的邁步動作,在第一幀就被他強行修改,直哉以一種極其刁鑽且致命的角度,將全身灌注了龐大咒力的肩膀,猶如一發出膛的重型炮彈般,狠狠地撞向你的右側鎖骨!】

【這一擊如果命中,普通術師的半邊身子都會瞬間粉碎。】

【“去死吧,廢物!”】

【直哉在心中惡毒地咆哮著。】

【然而這位自詡天才的嫡子,算錯了一件極其致命的事情。】

【因為在那次如同噩夢般的漫長模擬中,為了活下去你曾在這個男人麵前做過最卑微的狗,你無數次在訓練場上被這種神速擊倒、嘲笑、踐踏。】

【這個世界上除了禪院直毘人和直哉本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比你更瞭解「投射咒法」的起手動作、咒力流向,甚至是那24幀畫麵之間那微乎其微的時間間隙。】

【憑借著這份熟悉,你使用「幻影夜行」對禪院直哉進行解析就已經完成了。】

【你沒有躲避,也沒有使用常規的防禦術式,你隻是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直接逆轉了體內的咒力迴路。】

【術式反轉·「凪晝禁行」】

【就在直哉那裹挾著恐怖動能的肩膀即將觸碰到你衣角的前一瞬,一股奇異的、無色無形的波動,悄無聲息地從你身上爆開,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切入了直哉「投射咒法」那原本完美的幀數鏈條中。】

【“嗡——!”】

【直哉隻覺得腦海中猛地炸開一聲巨響,彷彿高速運轉的齒輪被卡入了一顆鋼珠,他預設好的那24個連貫動作幀,在即將合成動畫的瞬間,被一股蠻橫到極點的外力強行抽掉了一幀!】

【「投射咒法」的絕對反噬規則被觸發了,如果沒有按照預設的24幀完成動作,術師自身將被凍結整整一秒!】

【在超高速的衝刺狀態下,這無疑是致命的刹車。】

【直哉的身體突然完全失去了控製,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那龐大的動能無處安放,全部轉化為了失控的前傾力。】

【而就在他身體因為規則反噬而徹底僵死、像一顆被絆倒的保齡球般即將飛出的瞬間,你隻是冷漠地站在原地,非常隨意、甚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地……】

【伸出右腳,在直哉的腳踝前輕輕勾了一下。】

【“砰————!!!”】

【一聲沉悶且淒慘的巨響在放學後的校門口迴蕩,甚至壓過了遠處的車流聲。】

【前一秒還不可一世、準備欣賞你斷骨慘叫的禪院家嫡子,下一秒就像一個被切斷了提線的木偶,以極度狼狽、極度滑稽的姿態,臉朝下結結實實地“大字型”拍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巨大的慣性讓他在地上足足滑行了半米,那件昂貴的手工絲綢和服被粗糙的地麵磨破,精心打理的金發沾滿了灰塵和碎石,甚至還有幾片枯葉掛在了他那高貴的發梢上。】

【周遭的空氣瞬間死寂,禪院家的那幾個侍從如同見鬼一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發生的一幕,他們那位被稱為“天才”、“下任家主有力候補”的直哉少爺,居然在平地走路時……摔了個狗吃屎?!而且是如此毫無防備、如此難看的一摔!】

【“啊……痛……”】

【直哉發出一聲悶哼,大腦在一秒鍾的凍結結束後,終於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隨之而來的,是鼻梁骨傳來的劇烈鑽心痛楚,以及一股溫熱的腥甜液體流下嘴唇的狼狽觸感。】

【他雙手顫抖著撐著地麵,極其艱難地抬起頭,原本那張雖然刻薄但也稱得上俊秀的臉上,此刻沾滿了灰塵與血汙,引以為傲的高挺鼻梁被磕破了一大塊皮,兩道鮮紅的鼻血狼狽地掛在嘴邊,滴落在地上。】

【直哉徹底懵了,他那因震蕩而有些發昏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麽。】

【術式為什麽會突然失效?為什麽身體會不聽使喚?自己怎麽會在這個廢物麵前摔成這副德行?】

【但當他抬起頭,透過被血糊住的視線,對上你那雙自上而下、宛如看著一團不可燃垃圾般的冰冷眼眸時,所有的疑惑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燒穿理智的羞恥與狂怒所取代。】

【“你......這該死的雜碎......”】

【直哉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屈辱而顫抖到變調,簡直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野獸嘶鳴。】

【他猛地爆發出駭人的咒力,周圍的空氣甚至因為這股狂躁的能量而微微扭曲,他死死盯著你,那是恨不得立刻起身將你當場碎屍萬段的眼神。】

【“我勸你最好搞清楚,現在是在什麽地方直哉少爺。”】

【你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像是一盆夾雜著無數冰碴的冷水,兜頭澆在了直哉即將暴走的神經上。】

【被你這麽一提醒,直哉那即將失控的咒力猛地一滯。】

【他轉動布滿血絲的眼球,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此時正是放學後的高峰期,雖然人群因為剛才的動靜散開了一些,但幾十米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接送孩子的家長和路人。】

【幾名穿著製服的高中生正指指點點,甚至有人已經偷偷拿出了手機對著這邊。】

【“喂,那個人怎麽迴事啊?平地摔得好慘……”】

【“穿得那麽講究,該不會是來碰瓷的吧?”】

【“流了好多血誒,看起來好痛……要不要報警啊?”】

【那些細碎的、充滿探究與戲謔的議論聲,在此刻直哉那極度敏感、自尊心作祟的耳朵裏,被無限放大成了最為惡毒的嘲笑。】

【他彷彿幻聽到了無數人在指著他那張引以為傲的臉,嘲弄著禪院家嫡子此刻滑稽如小醜般的醜態。】

【他對你的怒火並沒有因為理智的迴歸而消解,反而如同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炸藥,在羞恥心的催化下,提升到了一個新的、更加陰毒的高度。】

【但他同樣聽懂了你的潛台詞,這裏是普通人的街道。】

【如果在這裏毫無顧忌地展現咒術引發騷亂,甚至造成普通人傷亡,即便禪院家有著隻手遮天的權勢能夠擺平高層的問責,那也絕對是一件極其麻煩的醜聞。】

【直哉死死咬著牙,臉頰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劇烈抽搐,那模樣猙獰得可怕。】

【突然他那陰毒的眼角餘光掃到了身後的幾個侍從,又看了一眼被你牢牢護在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正緊張地抓著你衣角的伏黑惠。】

【他那張沾著鼻血的臉突然扭曲了一下,怒極反笑。】

【“哈……哈哈……原來如此,今天出門帶的是‘軀俱留隊’的人,真是太好了啊。”】

【直哉一邊用手背粗暴地抹去嘴角的血跡,將那原本昂貴的絲綢袖口染紅,一邊用一種毒蛇般的目光鎖定了你。】

【“給我抓住那個小鬼!”】

【軀俱留?】

【聽到這個詞的瞬間,你的瞳孔微微一縮,大腦迅速反應了過來。】

【禪院直哉這個陰險的混蛋,竟然反過來利用了你剛剛提醒他的規則!】

【在禪院家那個極度排外、唯血統和術式論的魔窟裏,“軀俱留隊”是由那些沒有繼承生得術式、甚至連咒力都極其微弱的家族子弟組成的底層武裝。】

【在咒術界嚴苛的法律和“窗”的判定標準中,這些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等同於普通人!】

【如果你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對這群“普通人”隨意使用極具破壞性的咒術,那麽被抓住把柄、破壞保密條例的罪人,就會變成你!】

【直哉根本沒指望這幾個人能打贏你,他要的就是用這些肉盾來封死你的術式,強行拖住你!】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動手!”】

【根本不需要直哉過多指揮,那四名早就蓄勢待發的軀俱留隊成員已經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其中三個呈精妙的品字形戰陣,揮舞著粗壯的手臂直接封鎖了你所有的閃避路線,而另外一人則極其狡猾地繞過你的視線死角,猶如一頭獵豹般直撲你身後的伏黑惠!】

【在那個瞬間,世界彷彿慢了下來,你想要轉身,但左側的拳風已經逼近臉側,右側的掃腿封死了退路。】

【“舜辰哥——!”】

【一聲帶著驚惶、無助與徹底崩潰的嘶喊,猛地撕裂了周遭喧鬧的空氣,也像一顆子彈般狠狠地射進了你的心髒,你的心髒不可遏製地漏跳了一拍。】

【要知道,伏黑惠那個早熟到令人心疼的孩子,那個哪怕麵對咒靈也總是強裝鎮定地稱呼你為“李先生”或是“老師”的小大人。他從來沒有像津美紀那樣,用如此毫無防備、如此依賴的口吻叫過你一句“哥”。】

【這句稱呼,是他內心理智防線在麵對絕對暴力時徹底崩潰、向他視作唯一家人的你發出的最後求救!】

【“惠......!!”】

【你猛地轉頭雙目赤紅,剛想不顧一切地伸手去抓,視線卻被迎麵呼嘯而來的重拳瞬間填滿。】

【“砰!”】

【軀俱留成員那滿是老繭的鐵拳狠狠地砸在了你的側臉上,強大的衝擊力讓你的頭猛地偏向一側,嘴角立刻泛起一絲濃重的鐵鏽味。】

【就在你被強行阻擋的這短短一秒鍾裏,那名繞後的成員已經死死勒住了伏黑惠的腰。】

【“放開我!!舜辰哥!!”】

【伏黑惠拚命掙紮著,小手在空中胡亂抓撓,但在成年男性的力量麵前,這就像是一隻被拎起的小貓一樣無力,那個男人沒有任何憐憫,幾步便衝到了直哉的身邊。】

【直哉冷酷地從手下手裏接過仍在哭喊的伏黑惠,像扔一件行李一樣將男孩粗暴地丟進了一旁早已開啟車門的黑色高階轎車裏。】

【“嘖,死小鬼,吵死了。”】

【直哉厭惡地拍了拍手,彷彿剛才碰到了什麽髒東西,隨後他轉過身,一隻手搭在車門上。】

【在車窗緩緩搖起、即將隔絕伏黑惠那張因為掙紮和驚恐而蒼白的小臉之前,直哉透過半降的車窗,隔著人群遠遠地看著被三名壯漢圍毆的你。】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且快意的獰笑,眼神中充滿了報複後的變態快感。】

【他抬起右手,衝你極其挑釁地勾了勾食指,而後做了一個抹喉的動作。】

【“砰!”車門重重關上,引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轟鳴,黑色轎車輪胎摩擦著地麵,揚長而去。】

【看著那輛載著惠遠去的車尾燈,一股莫名的、猶如實質般的黑色怒火,在你的胸腔深處瘋狂翻騰、燃燒,那是企圖將所有理智燃燒殆盡的純粹殺意。】

【你的腦海中,如同放電影般不斷閃迴著伏黑惠被塞進車廂時那雙充滿驚恐和不甘的翠綠色眼睛,以及那句迴蕩在耳邊、帶著哭腔的“舜辰哥”。】

【“砰!砰!”】

【又是兩記結結實實的重拳,分別砸在了你的腹部和肩膀上,你的身體甚至被這股巨力砸得向後踉蹌退了半步。】

【那三名軀俱留的成員見你竟然沒有使用咒術反抗,頓時氣焰更囂張了,在直哉先前的眼神授意下,他們的攻擊越發狠辣、下作,拳拳直奔你的要害,不僅是為了拖延時間,更是為了真正的廢掉你。】

【你低著頭,黑色的碎發遮住了眼睛,任憑他們的拳頭雨點般往你的臉頰、腹部、肩膀上招呼。】

【你那由於極度用力而指節發白的雙拳,在身側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骨骼摩擦聲。】

【疼嗎?】

【說實話這點軟綿綿的物理打擊,跟在那次絕望的模擬中,禪院直哉每天為了取樂而施加在你身上的咒術折磨相比,簡直連瘙癢都算不上。】

【你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早已刻入你靈魂深處、名為「忍辱負重」的被動狀態,在極其漫長的蟄伏之後,於此刻久違地被重新啟用了。】

【隻是這一次,它不再是為了像條狗一樣卑微的求生,而是為了將這股滔天的怒火,轉化為最純粹、最致命的力量。】

【你緩緩地、一點點地抬起頭。】

【原本還有些喧鬧的空氣,在你抬眼的瞬間,彷彿被瞬間抽幹了溫度,那三個正準備繼續揮拳的軀俱留成員,動作極其詭異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們從你的眼睛裏,看不到一絲一毫被圍毆的憤怒或者慌亂,隻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如同深淵般的死寂,那是一種被位於食物鏈頂端的絕對掠食者盯上時,生物本能發出的瘋狂戰栗。】

【你沒有再理會周圍那些路人的異樣目光,也沒有動用哪怕一絲一毫會引起騷動的咒術。】

【因為對付這種垃圾,根本不需要術式。】

【你隻是深吸了一口氣,將全身每一束肌肉纖維都調整到了最完美的殺戮狀態,咒力此刻在體內高速的運轉,你用一種冷酷到不帶絲毫人類感情的低沉嗓音開口。】

【“咬緊牙關了。”】

【“什麽——”】

【那個離你最近、身材最魁梧、剛才笑得最歡的軀俱留成員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甚至連眨眼都來不及。】

【你那攥緊的右拳已經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音爆聲,自下而上毫無保留地轟在了他的麵門正中央!】

【“砰!”】

【這不是肉體碰撞的聲音,而是猶如重型鐵錘砸碎西瓜般的悶響。】

【“噗嗤——!”】

【鮮血混合著幾顆碎裂的牙齒,在夕陽下化作一道刺眼的血霧,呈放射狀噴濺而出,直接染紅了你的手背和半邊袖管。】

【那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壯漢,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麵部的骨骼肉眼可見地凹陷了下去。他龐大的身軀被這股恐怖的純粹動能直接掀飛到了半空中,足足飛出了三四米遠!】

【“咚!”】

【隨後猶如一截失去生命的沉重枯木,直挺挺地、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徹底失去了意識,隻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剩下的兩名軀俱留成員看著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同伴,再看看緩緩收迴沾滿鮮血的拳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宛如修羅降世般的你。】

【他們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腿肚子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眼底終於浮現出了難以名狀的極致恐懼。】

【你隨手甩了甩拳頭上的血珠,那動作像是在甩掉什麽髒東西。】

【你微微偏過頭,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猶如看著死物一般鎖定了這剩下的兩個“出氣筒”。】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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