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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咒迴:抽卡變強,模擬也繼承? > 第五十章 你這家夥……到底在道哪門子的歉啊?!

[這一次的重傷並沒有令你死亡。]

[無邊無際的漆黑,伴隨著令人窒息的水壓與刺骨的冰冷,你的意識彷彿墜入了一片沒有底線的深海。]

[重力在這裏失去了意義,四周靜謐得連心跳聲都被吞噬。]

[唯有在視線的極上方,在那遙遠得幾乎無法觸及的海麵,透著一絲微弱的光亮。那是代表著“生”的出口。]

[你本能地擺動四肢,想要朝著那束光遊去,然而就在這死寂的黑暗中,異變陡生。]

[一道模糊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從你下方的深淵中浮現,緊接著一隻冰冷且僵硬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你的腳踝。]

[巨大的拉力猛然傳來,試圖將你重新拖迴那無底的深淵。]

[你低頭望去,在那幽暗的海水中,一張麵容猙獰、因痛苦和怨恨而扭曲的臉龐正死死地盯著你,那是早該死去的佐藤。]

[與此同時你的右手掌心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你那把沾染過無數鮮血的短刀「淺切丸」,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握在了你的手中。]

[刀刃在幽暗的水中閃爍著蠱惑人心的寒芒,彷彿在你的腦海中瘋狂低語。]

[砍了他!揮刀吧!隻要斬斷這隻手,隻要殺了他,你就能擺脫重負,就不會被繼續拖入深淵!]

[這是一種極具誘惑力的暗示,是用“殺戮”來換取“解脫”的捷徑。]

[但你隻是冷冷地俯視著佐藤那張掙紮的臉,握刀的手穩如磐石,沒有揮下分毫。]

[你無視了腳踝上彷彿要捏碎骨頭的劇痛,咬緊牙關雙手奮力撥開冰冷的海水,拖著佐藤的重量,繼續固執地向著上方的光亮遊去。]

[然而,深淵似乎對你的冥頑不靈感到了極度的不滿,海水開始劇烈翻滾。]

[明明是無法傳聲的意識深海,你的耳畔卻無比清晰地響起了一個讓你生理性作嘔、既熟悉又極度厭惡的傲慢聲音。]

[“哦?我的狗……這是想要逃去哪裏啊?”]

[你用眼角的餘光向下瞥去,在佐藤的下方,又一道人影浮現,染著金發的禪院直哉穿著那身昂貴的和服,正用手抓著佐藤的肩膀。]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視你如草芥、彷彿在看一團垃圾般戲謔且殘忍的笑容。]

[屈辱的記憶如同毒蛇般在腦海中翻騰,但你依舊沒有理會,你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有施捨給他,隻是默默地、更加用力地向上遊去。]

[但這僅僅隻是個開始,深淵彷彿被徹底激怒,越來越多的人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食人魚群,從那沒有盡頭的漆黑底端瘋狂上湧,一層接著一層地掛在你的身上,死死拉扯著你的四肢。]

[有禪院家「炳」的精銳,有「軀俱留隊」的打手,甚至還有許多僅僅隻有一麵之緣、用冷漠眼光注視過你受辱的禪院家下人。]

[他們化作了實質化的“詛咒”,層層疊疊地攀附著你,他們那空洞的眼神都在期待著,期待著你被仇恨吞噬,期待著你對著他們揮下手中的「淺切丸」,期待著你淪為和他們一樣隻懂得用暴力碾壓弱者的怪物。]

[因為一旦你在這裏揮刀,你的靈魂就將徹底墮入與他們同等的修羅道。]

[你向上的程序幾乎完全停滯了,難以想象的恐怖重量讓你感覺靈魂都在撕裂。]

[但你依然死死地攥著刀柄,沒有揮出那一刀,你仰著頭看著那遙遠的光亮,表情堅毅到了極點,在吐出一串氣泡的同時默默自語。]

[“不對……”]

[“我要殺的不是你們……你們這些被世界齒輪裹挾的殘渣,還不配讓我殺死……”]

[深淵的意誌在咆哮,人數還在不斷加碼。]

[那些曾被你擊敗的詛咒師、「q」組織的殘黨,如同附骨之疽般纏繞上來。]

[緊接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威壓從最下方驟然升起。那是宛如暴君降臨般的純粹暴力伏黑甚爾。]

[高大魁梧的幽靈一躍而起,他的動作快得連海水都無法阻擋。]

[“噗嗤——!”]

[亦如當初在星漿體護衛任務中那絕望的一幕,甚爾手中的武士刀與散發著詭異光芒的「天逆鉾」,毫無阻礙地同時貫穿了你的喉嚨與腦袋!]

[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幻影劇痛瞬間炸開,但你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動搖,你甚至沒有伸手去拔出那插在喉嚨上的刀刃。]

[隻是用一種近乎非人的冷漠,越過那無數張猙獰的臉孔,俯視著甚爾的幻影,從被貫穿的喉嚨裏擠出一句毫無溫度的宣判。]

[“你......也不配!”]

[你是要粉碎這整個腐朽世界的根源,你的刀絕不是為純粹的私仇與發泄而揮動。]

[因為那樣的話,你和這些自顧自沉淪下去的家夥也任何區別了。]

[你絕對不接受這樣的結果,你的怒火不是那麽廉價的東西。]

[深淵沉默了。]

[彷彿看穿了這種來自下方的恐懼與仇恨根本無法摧毀你的意誌,周圍的海水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這一次,異動不再來自於下方。]

[而是從你一直仰望、一直拚命遊向的那束光亮之中,緩緩降下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你無比熟悉的身影,是夏油傑。]

[隻是,他並沒有像你一樣在黑暗中拚命掙紮求生,他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恬靜與解脫,彷彿主動放棄了一切抵抗,放任自己那沉重的身軀,緩緩地、不可逆轉地向著無盡的深淵沉去。]

[當他與你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現在的你,看著麵前緩緩下沉的夏油傑,就像是在看著一麵名為“宿命”的鏡子。]

[你從他的身上,清晰地看到了那個如果被“大義”壓垮、被絕望吞噬後,可能走向另一個極端的自己。]

[沒有半分猶豫,你猛地鬆開了那把一直緊握在手中、象征著殺戮的「淺切丸」,你伸出那隻空著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夏油傑的手腕!]

[然而就在你抓住他的瞬間,一股絕對無法抗拒的恐怖重量,順著他的手臂狠狠地砸在了你的身上。]

[那不是他一個人的重量,你驚恐地看到,在夏油傑的下方,那深淵的深處,伸出了上百隻滿是泥濘與鮮血的手!]

[那是舊村被他屠殺的112名村民化作的怨毒汙穢,他們死死地抓著夏油傑的雙腿、腰肢,哭嚎著、咒罵著,要將這個奪走他們生命的墮落神明一起拖入地獄。]

[這就是他選擇背負的罪孽,這也是你註定無法單憑一己之力拉起的重量。]

[你的指骨因為用力過猛而發出瀕臨碎裂的悲鳴,你拚盡了全力甚至連靈魂都在燃燒,卻依然無法阻止夏油傑下墜的趨勢,甚至連你自己都在被他拉著一點點遠離上方的光亮。]

[就在這時,夏油傑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你那張因為極度用力而扭曲、因為悲傷而幾近崩潰的臉,在那冰冷的海水中,你清晰地聽到了他那聲帶著無盡溫柔與歎息的呢喃。]

[“明明選擇沉淪的是我……為什麽,你卻看起來這麽悲傷呢,舜辰?”]

[這句話成了壓垮你的最後一根稻草,你終於到達了極限。在你絕望的注視下,你們交握的雙手一點、一點地滑脫。]

[你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帶著一抹淒然微笑的臉龐,徹底沒入那些漆黑的汙穢之手當中。]

[隨後被那無盡的深淵,徹底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那冰冷刺骨的深海水壓終於開始退去。]

[鼻腔裏湧入了極其濃烈且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沉重的眼皮外,隱約透進了屬於現實世界的蒼白燈光。]

[與此同時走廊外那壓抑、激烈甚至帶著幾分顫抖的爭執聲,一點點喚醒了你昏沉的聽覺。]

[“……啥?”]

[那是五條悟的聲音,沒有了往日裏那種遊刃有餘的輕佻,此刻的這聲反問裏,透著一種極其罕見的、甚至有些滑稽的呆愣與茫然。]

[站在他對麵的夜蛾正道,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痛苦地捏了捏眉心,發出一聲極其沉重的歎息。]

[“你還想讓我重複多少遍,悟?傑重傷了李舜辰,殺光了舊村裏的一百一十二名村民,目前人已經下落不明瞭。”]

[五條悟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蒼天之瞳驟然收縮,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聲音猛地拔高。]

[“我當然聽到了啊!所以我才問你,你他媽到底在說啥?!”]

[他煩躁地抓著自己那一頭白發,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

[夜蛾正道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撇開視線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繼續補充道。]

[“還有……傑的家裏,已經空無一物了。”]

[“高層派人去勘察過,根據現場遺留的血跡分佈與殘穢分析……估計,他已經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

[這句話如同千噸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五條悟的胸口。]

[這位已經屹立於咒術界頂點的最強,此刻卻像個迷路的孩子般僵在了原地,他嘴唇顫抖著,極其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那……怎麽可能……”]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

[夜蛾正道痛苦地捂住頭,指縫間滿是疲憊與絕望。]

[“我也……我也根本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怎麽了,那個混蛋到底在想什麽……”]

[就在這時,病床上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的布料摩擦聲,你睫毛微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視線望向了門邊正在爭執的兩人。]

[聽到動靜夜蛾正道與五條悟同時止住了話音,兩人幾乎是瞬間衝到了你的病床邊。]

[“舜辰!你醒了?感覺還好嗎?!”]

[夜蛾正道關切地俯下身,看著你蒼白如紙的臉色。]

[五條悟更是直接,他一把扶住你的肩膀,將你半個身子撐了起來。]

[當他看到你那被厚厚繃帶緊緊纏繞、甚至還殘留有血跡的腹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裏燃起了壓抑的怒火與急切。]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真的是傑那個混蛋幹的嗎?!”]

[你沒有抬頭去看五條悟那雙急切的眼睛,你隻是微微垂下眼簾,看著自己這具明明拚盡全力、卻依然沒能挽迴任何東西的殘破軀體,意識深海中夏油傑最後下墜的畫麵再次刺痛了你的神經。]

[你幹裂的嘴唇微啟,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喃喃自語般地吐出了一句。]

[“抱歉……都是因為我……”]

[聽到你開口的瞬間,五條悟在你的臉上,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副讓他極其煩躁的表情。]

[那是在星漿體事件中,他被伏黑甚爾重創瀕死時,你滿身是血、拚盡全力使用反轉術式救他時所流露出的那種近乎窒息的痛苦與自責。]

[一股無名邪火瞬間燒斷了五條悟的理智,他根本無法知曉那個發了瘋的夏油傑在屠村時到底在想什麽,但他五條悟非常清楚,眼前的你是一個怎樣的人。]

[一個寧願自己遍體鱗傷也要把別人從地獄裏拽出來的人,憑什麽要背負這種罪名?!]

[“你這家夥……到底在道哪門子的歉啊?!”]

[五條悟看不下去了,他雙手猛地抓緊你的雙肩,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用一種近乎咆哮的粗暴語氣打斷了你的自責。]

[“你都被那個混蛋傷成這副鬼樣子了!差點連命都沒了!為什麽是你在這裏道歉啊?!你有什麽對不起他的?!”]

[“悟!你這家夥在做什麽瘋事!!”]

[夜蛾正道見狀大驚失色,立刻衝上前去,一把用胳膊從後麵死死勒住了五條悟的脖子,將他向後拖拽怒吼道。]

[“舜辰現在可是重傷員!你給我冷靜一點!讓他把話說完!”]

[被夜蛾正道勒住脖子的五條悟還在劇烈掙紮著,而你依然維持著那個低垂著頭的姿勢,眼神空洞隻是默默地將剛才被打斷的話語補全。]

[“抱歉……都是因為我,沒有能夠阻止傑……”]

[然而,聽到你這完整的半句話,正在被夜蛾正道“鎖喉”的五條悟突然停止了掙紮。]

[他轉過頭指著你的臉,對著正把腦袋架在自己肩膀上控製自己的夜蛾正道,擺出了一副“你看吧,我就知道他會這麽說”的極其誇張、甚至有些滑稽的表情大吼道:]

[“夜蛾!你聽聽看這小子在說什麽夢話?!”]

[五條悟用他那大嗓門,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你的自責。]

[“你告訴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堂堂一個‘特級術師’發瘋,是能夠被一個區區‘二級術師’輕易阻止的了?!這小子是不是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啊?!你要不要聽聽舜辰他現在囂張成什麽樣了啊!!?”]

[“……”]

[夜蛾正道聞言也沉默了。]

[雖然五條悟的語氣極其刻薄、用詞甚至有些傷人,但夜蛾正道非常清楚,悟是用這種最尖銳的方式,血淋淋地向你指出一個事實,錯的不是你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一個二級(一級評定沒有完成)的你,能在發瘋的特級夏油傑手下撿迴一條命,甚至還試圖阻止他,這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夜蛾正道鬆開了鎖住五條悟脖子的手,然後在五條悟毫無防備的瞬間——]

[砰!]

[夜蛾正道那如同砂鍋般大小的拳頭,久違地、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五條悟的腦袋上。]

[“哎喲!你幹嘛打我!我說的是事實啊!”]

[五條悟捂著腦袋抱怨。]

[夜蛾正道黑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算是事實,也沒有你這麽對著重傷員大吼大叫的!給我對病患放尊重一點啊你這個笨蛋!”]

雖然隻有一章,但是我字數沒有少(小聲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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