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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咒迴:抽卡變強,模擬也繼承?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致命誘惑的黑玫瑰

【完全是如出一轍的戰術!】

【禪院直毘人單膝跪在粗糙的柏油路麵上,一隻手死死捂住遭到重擊的腹部。】

【胃部猶如翻江倒海般的絞痛感,伴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在瘋狂地刺激著他那根屬於一級術師的敏銳神經。】

【直到此刻直毘人那雙布滿血絲的老眼才徹底看清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恐怖之處,他已經完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眼前這個穿著高專製服的男人,絕對就是伏黑惠那個小鬼背後的老師!】

【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交鋒,無論是由大麵積的弱小式神(脫兔)來遮蔽視線、製造感官盲區,還是悄無聲息地將自身的影子如沼澤般蔓延到敵人腳下,利用落腳點的突然失重來強行打斷「投射咒法」那嚴苛的幀數規則,從而引發定身自噬......這所有的一切,都和前不久在禪院家主宅裏,伏黑惠操控「玉犬·渾」反殺自己那個蠢兒子直哉時的戰術,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在劇烈的疼痛中,直毘人的後背不可遏製地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一種名為“後怕”的情緒猶如附骨之疽般爬上了他的脊背。】

【因為他這個當事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對方剛剛那一記快如閃電的鞭腿,絕對、絕對是留手了的!】

【既然眼前的男人同樣能夠完美地使用出「十種影法術」,那麽你大可以在自己因為術式自噬而被凍結在那塊二維平麵畫框裏的致命一秒鍾內,像伏黑惠那樣召喚出具有恐怖殺傷力的利爪式神,甚至直接動用咒具,輕而易舉地將自己一刀兩斷。】

【但你沒有這麽做,他甚至都沒有繼續維持那詭異手法封鎖自己的術式,而是極其隨意地召喚出了一群毫無殺傷力的兔子。】

【一瞬間直毘人那顆久經沙場的老邁心髒猛地一沉,他突然讀懂了對方這番看似多此一舉的操作背後,所隱藏的真正含義。】

【這根本不是什麽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居高臨下的無聲宣告!這個男人是在用這種近乎戲耍的方式告訴他。】

【“即便我解開限製讓你全力使用引以為傲的術式,即便我隻用著和我學生一樣的十種影法術的基礎招式,隻要我願意,我依然可以在你最引以為傲的速度領域裏,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隨時隨地取走你禪院直毘人的項上人頭。”】

【此時此刻相較於在寒風中冷汗直冒的當事人直毘人,坐在邁巴赫駕駛座裏的冥冥,更是震驚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她那雙向來總是眯著、透著精打細算光芒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平時總是掛著優雅從容微笑的紅唇,此刻更是微微張開,半天都無法合攏。】

【盡管憑藉此前在“星漿體護衛事件”中收集到的各種零碎情報,以及五條悟與夏油傑那兩個心高氣傲的特級怪物在平時對待你時那種隱隱帶著敬畏與平等的態度,冥冥的大腦裏其實早就已經建立了一個關於你“深不可測”的實力模型。】

【但是猜測是一迴事,親眼目睹又是另一迴事!】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當你將堂堂禦三家之一、威震咒術界的禪院家現任家主作為一塊“墊腳石”與比較物件時,你們兩人之間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差距,竟然會懸殊到這種令人絕望的地步!】

【那可是禪院直毘人啊!那個號稱除五條悟之外、速度在整個日本咒術界數一數二的最速術師!】

【就連冥冥自己在心裏暗自推演,如果換作是她對上直毘人的「投射咒法」,除非提前佈置好極其龐大的烏鴉陣列進行自殺式襲擊,否則在那種連殘影都看不清的極速肉搏戰中,她也很難討到什麽實質性的好處,甚至有被秒殺的風險。】

【可是剛才發生了什麽?一招僅僅隻用了一個照麵的交鋒,這位不可一世的禪院家主,甚至連你的衣角都沒能碰到,就直接被你一腳踹飛了出去,狼狽得像個剛學步就被絆倒的孩童。連一招都撐不住嗎?!】

【而在車外的夜色中,你依舊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你居高臨下地望著還在大口喘息的直毘人,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地問道。】

【“剛才的指教,已經足夠了吧?還是說......你那所謂的禦三家家主的尊嚴,還想要再嚐試一次?”】

【“......”】

【聽到這句輕描淡寫卻猶如利刃般刺骨的詢問,直毘人的雙手在寬大的和服袖管裏死死地攥緊,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

【很不甘心,甚至在他的心底深處,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武鬥派一級術師,他那屬於強者的自尊還在瘋狂地咆哮,試圖點燃他全力同你死戰到底的鬥誌。】

【但很可惜,他那顆因為酒精而狂妄的大腦,此刻已經被冰冷的現實徹底凍醒了。】

【僅存的理智極其殘酷地告訴他一個事實,絕對贏不了。】

【這種令人窒息的挫敗感,與他麵對五條家那個小鬼(五條悟)時所感受到的挫敗感截然不同。】

【麵對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那是一種“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觸碰到對方”、宛如麵對歎息之牆般的無力感,但是此刻站在這裏直麵著你,卻是一種彷彿置身於深淵巨口之下的絕望。】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明確地傳達著一個資訊,你剛才哪怕隻要多動一下手指沒有選擇留情,那就是對他直毘人無與倫比的“憐憫”與“施捨”。】

【直毘人強壓下喉嚨裏的腥甜,不斷地深呼吸著,他那張老臉上布滿了疲憊與凝重。】

【像是用盡了自己全身殘存的力氣,他死死盯著你,極其認真地沉聲問道。】

【“是你......是甚爾那個家夥,拜托你這麽做的嗎?”】

【你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神色如常地搖了搖頭,語氣隨意地迴答。】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那個家夥跟你做過的什麽混賬交易,但是他確實拜托過我,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替他稍微照顧一下那兩個孩子。”】

【“......”】

【直毘人低垂著眼眸,在腦海中反複咀嚼著你這句簡短的話語。】

【作為一隻老狐狸,他大概理解了其中的邏輯,應該不是甚爾預見到了今晚的衝突並刻意拜托你來阻攔禪院家,而是你單純地出於“受人之托照顧孩子”的立場,才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伏黑惠的守護者與引路人。】

【就在直毘人腦海中思緒萬千的時候,你悠悠然地從製服外套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包香煙和一枚金屬打火機。】

【“哢噠”一聲脆響,幽藍色的火苗在黑夜中跳躍。】

【你低頭將香煙點燃,伴隨著一陣極具顆粒感的煙草燃燒聲,你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

【在嫋嫋升起的煙霧中,你透過鏡片看著直毘人,用一種極其平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補充道。】

【“其實,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在這裏不甘心,而是應該在心裏好好慶幸,慶幸是我在這個時候攔下了你,如果你剛才繞過我,直接衝到那輛車裏對處於極度緊張狀態的惠動手的話......你現在,可沒有辦法這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和我講話了。”】

【直毘人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你夾著香煙的手指隨意地點了點夜空,繼續循循善誘地說道。】

【“身為禦三家的家主,你應該能夠理解這個最簡單的道理吧?比起讓一個孩子肆無忌憚地去揮霍、去使用力量,教會這個年紀的孩子在生死搏殺中如何‘恰到好處地控製力量’......那纔是千百倍困難的事情。”】

【“轟——!”】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直毘人隻覺得大腦一陣轟鳴,彷彿有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他那原本就已經被冷汗浸透的脊背,此刻更是猶如墜入冰窟,冷汗如雨點般順著額頭瘋狂滑落。】

【因為在追擊出禪院家主宅之前,他作為家主,已經極其迅速地確認過了現場的傷亡情況,包括被斬斷武器、胸口遭到重創的扇,包括被強行突圍打傷的甚一和一眾「軀具留隊」與「炳」的精英成員......所有人,雖然傷情有輕有重、甚至有人殘廢,但無一例外,無一人死亡!】

【直到這一刻,直毘人才如夢初醒般地真正理解了你話語中那令人膽寒的深意!】

【那個連十歲都不到的伏黑惠,他所召喚出的式神既然能夠輕而易舉地擊潰、重創這些身經百戰的一級術師,這也就意味著,隻要他在突圍的那個瞬間心底閃過一絲殺意,或者稍微沒有控製住式神的狂暴本能......他完全可以猶如割草一般,輕易地取走禪院扇等所有人的性命!】

【正是因為有著眼前這個猶如怪物般的“老師”那日複一日的嚴苛教導,讓那個孩子在極致的憤怒與恐懼中依然保持了對力量的絕對掌控。】

【才使得古老的禪院家,沒有在今晚這個荒誕的夜裏,被一個幾歲大孩子召喚出的黑犬給徹底血洗、淪為咒術界的笑柄甚至直接覆滅!】

【“這......這就是禪院家失落已久的、家傳術式「十種影法術」的真正威力嗎......”】

【直毘人在心底喃喃自語,他那渾濁的眼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明悟與駭然的狂熱。】

【他終於懂了!原來家族古籍中記載的那些並非傳說,原來這就是禪院家在數百年前,能夠挺直腰桿同擁有著六眼與無下限的五條家分庭抗禮、甚至同歸於盡的絕對依仗!】

【甚至......如果誇張一點去推演,按照伏黑惠今晚所展現出的那份對於局勢的冷靜、對於術式的詭譎運用以及那恐怖的爆發力,如果讓現在的他,在同樣的歲數對上擁有六眼的五條家神子,搞不好......伏黑惠的贏麵還真的不小!?】

【看著直毘人那張老臉上交織著恐懼、後怕以及某種病態狂熱的呆愣表情,你心中十分清楚,今晚這場大戲的“震懾”與“展示”效果,已經完全達到了預期。】

【不管是那潛力無窮的「十種影法術」,還是那個名為伏黑惠的天才少年,都已經猶如一柄燒紅的烙鐵,深深地、永遠地烙印在了禪院家高層那腐朽的記憶與貪婪的骨髓裏。】

【你隨手將燃燒殆盡的香煙扔在地上,用皮鞋的鞋底將其徹底踩滅。】

【最後你居高臨下地看著直毘人,用一種極其平靜但卻不容任何反駁的語氣警告道。】

【“雖然我不清楚你們背地裏到底想要幹什麽,但我大概也能猜到,無非又是甚爾那家夥為了錢弄出來的什麽荒唐爛攤子,我宣告一點,我隻是老師,不是伏黑惠的法定監護人,所以我絕對不會越俎代庖去替他決定什麽未來的人生。”】

【你轉過身,向著車門走去,聲音順著夜風飄來。】

【“如果你們有那個本事,能夠循循善誘讓惠自己心甘情願地點頭同意迴你們禪院家,我也不會多說半個字,但是......”】

【你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鏡片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最好不要再妄想著通過像今晚這種強硬的武力手段來達成什麽事情,那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

【直毘人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猶如一尊雕塑般站在冷風中,默默地聽著你這番猶如最終審判般的警告。】

【作為在咒術界權力漩渦中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政客,他瞬間就敏銳地抓住了你話語中的那個核心關鍵詞。】

【你用的是“沒有意義”,而不是“不要”。】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猶如千鈞重擔般壓在他的心頭。】

【他無比清晰地明白了這個詞的潛台詞,如果禪院家再敢用強,那麽下一次麵對他們的,就不會隻是一個幾歲孩童的掙紮,而是眼前這個不可名狀的恐怖怪物,那足以將整個禪院家連根拔起的絕對暴力!】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強硬的陰謀與手段,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你沒有再理會呆愣在原地的直毘人,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伴隨著發動機的一陣低沉轟鳴,邁巴赫調轉車頭,猶如一頭黑色的幽靈,迅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與盤山公路的盡頭。】

【坐在車內,看著後視鏡裏越來越小的那個蒼老身影,你並不擔心直毘人迴去後會將你的底細與今天發生的難堪事跡大肆宣揚出去。】

【一方麵因為你在以往無數次的模擬推演中就已經明確確認過,禪院直毘人這個老古板雖然迂腐固執,但他並不是隱藏在幕後縫合線那邊的人。】

【另一方麵,無論是出於直毘人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極度自尊,還是出於整個禪院家那死要麵子的古老尊嚴,今晚他們被一個外人單槍匹馬殺穿、甚至連家主都被一腳踹飛的奇恥大辱,他們絕對會比你更加積極、更加嚴密地封鎖訊息,死死地將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裏。】

【至於伏黑惠接下來的處境......你看著後排座椅上因為脫力而陷入沉睡的男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想必從今晚過後,禪院家的那些高層們,會比你更加積極地去為今晚的騷亂善後。】

【過往模擬的無數次經曆,使你太瞭解那個散發著惡臭與迂腐的家族了。】

【對於禪院家來說,展現出猶如鬼神般超凡天賦與實力的伏黑惠,對他們而言就像是一朵淬了劇毒、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黑玫瑰。】

【他們今晚越是被這朵玫瑰的刺紮得鮮血淋漓、越是被這份強大所震懾與刺傷,他們就越是會對伏黑惠那令人迷醉的潛力欲罷不能!】

【因為那是刻印在禪院家世世代代骨髓深處的本能,那種令人作嘔、卻又無比真實的,對於絕對強權的恐懼,以及對於絕對力量的欺弱慕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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