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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咒迴:抽卡變強,模擬也繼承? > 第一百四十五點五章 間章·伏黑惠的冒險(一)

【這天傍晚,逢魔時刻的橘紅色夕陽將街道的影子拉得老長。】

【放學的鍾聲剛剛敲響,伏黑惠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書包。】

【原因無他隨著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加入,現在每天放學迴家的路上,津美紀加上那對雙胞胎,三個女孩子湊在一起簡直就像是有著說不完的話題,嘰嘰喳喳的吵鬧程度呈指數級上升。】

【對於從小就喜歡安靜、性格有些早熟的伏黑惠來說,那種被包圍在中間的喧囂實在是有些讓人頭疼。】

【於是他一如既往地選擇了腳底抹油,背著那有著單肩帶的小書包,雙手插在兜裏,一個人避開人群,沿著安靜的人行道獨自走在迴家的路上。】

【然而他並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一陣低沉而平穩的引擎聲從後方傳來,一輛與周圍平民街區格格不入的黑色高階轎車,像是一隻悄無聲息的幽靈,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緩慢速度,逐漸靠近了人行道,最終與伏黑惠保持著並排的步調。】

【伴隨著微弱的電機聲,後排深色的防爆車窗被一點點搖了下來,車廂內昏暗的光線與外麵的夕陽交匯,顯露出了裏麵的人影,車裏的人正扭頭死死地注視著他。】

【伏黑惠那張稚嫩卻冷酷的小臉沒有絲毫波動,他的腳步甚至都沒有停頓半拍,但他那遠超同齡人的敏銳感知,顯然早就注意到了這輛尾隨的汽車。】

【他微微側過頭,綠寶石般的眼眸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視線冷冷地同車內的幾人交匯。】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依靠在後排真皮座椅上的一個青年。】

【那是一個染著金棕色發梢、麵容俊秀得近乎妖冶的男人。】

【但這份俊秀卻被他眉眼間那股子揮之不去的陰鷙、傲慢與居高臨下的輕浮破壞得幹幹淨淨。】

【與此同時伏黑惠也敏銳地注意到了一個極其違和的細節,車內的這幾名成年男性,身上竟然全都穿著製作考究的日式傳統和服與羽織。】

【在現代化的東京街頭,這副打扮乍看之下,簡直就彷彿是某個偏執狂導演非要在此處取景拍攝時代劇的劇組。】

【伏黑惠同那個金棕色發梢的男人對視著。】

【以他現在的年紀,尚且讀不懂那男人望向自己時,那複雜到極點、不斷變幻的眼神究竟意味著什麽。】

【那是一種由強烈的好奇、審視的不確定、毫不掩飾的失望,以及某種扭曲的嫉妒交織在一起的深邃目光。】

【坐在車裏的,正是禪院家的嫡子禪院直哉,之所以直哉今日會有如此複雜且異樣的表現,完全是因為在這個被李舜辰改變了軌跡的模擬世界中,那個如同鬼神般的男人伏黑甚爾,並沒有‘死’!】

【既然甚爾還活著,那直哉這次主動攬下幫家主禪院直毘人跑腿的活計,就是夾帶著強烈的私心。】

【他那近乎狂熱的內心深處,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通過接近甚爾留在外麵的親生骨肉,從而以此為契機,再次見到那個讓他深深折服的完美男人。】

【因此直哉對這個名為“伏黑惠”的孩子,同樣抱有極其濃厚的好奇。】

【他太想知道,能夠流淌著那個暴君血液的孩子,究竟會是怎樣一個驚世駭俗的存在。】

【而在這份好奇之下,又暗藏著直哉那扭曲的嫉妒。】

【他嫉妒這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僅僅因為是親生的,就能夠得到甚爾的關注(他自認為的)。】

【他更嫉妒這個小鬼,明明隻是個連禪院家門都沒進過的野種,卻能夠被現任家主直毘人如此看重,甚至不惜花費數億日元的大價錢,也要強行將他帶迴禪院家。】

【明明......明明禪院家有自己這個天才就足夠了!】

【但在看清人行道上那個背著書包、身材瘦小的伏黑惠的那一瞬間,直哉的心中又湧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失望。】

【太弱小了。】

【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肉體壓迫感,甚至看不出任何霸氣的端倪。】

【直哉簡直難以置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和路邊隨便哪個普通小學生沒什麽兩樣的脆弱孩童,竟然會是那個神一般男人的血脈。】

【直哉在心底冷哼了一聲,甚至覺得伏黑惠這種平庸的存在,簡直就是在對那個完美男人的最大褻瀆。】

【畢竟在這次模擬中,李舜辰極其謹慎且完美地封鎖了情報。】

【沒有將伏黑惠已經覺醒了禪院家祖傳頂級術式「十種影法術」的底牌透露出半點風聲,向直毘人那邊轉達的,也僅僅隻是模糊的“這孩子擁有咒力與某種普通術式”這一點。】

【就在直哉感到索然無味時,他看著伏黑惠那張充滿了警惕、冷漠,連輪廓都彷彿是從甚爾臉上扒下來一般的小臉,那種強烈的既視感,又毫無疑問地坐實了對方絕對是甚爾親生兒子的身份。】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直哉的心中突然又湧起了一陣扭曲的慶幸。】

【他在心裏嗤笑著,慶幸這樣的一個小鬼,隻是個空有甚爾外表、卻毫無底蘊的廢物。】

【這種貨色,絕對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動搖到自己在禪院家那至高無上的繼承人地位的。】

【即便他是那個男人的孩子,廢物終究也隻是廢物。】

【最終汽車伴隨著刹車聲逐漸停穩在路邊,直哉將手伸出窗外,像是在召喚一隻路邊的流浪狗一樣,姿態極其傲慢地對伏黑惠招了招手,示意他滾過來。】

【然而伏黑惠僅僅隻是停下了腳步,他站在距離車門三步遠的安全距離外,如同看著智障一般冷冷地盯著那隻手,沒有絲毫要靠近的意思。】

【見狀直哉收迴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這才紆尊降貴地開口說道。】

【“現在是跟著那個入贅的女人,姓伏黑對吧?我是你父親那邊的親戚過來。”】

【聽到了“父親的親戚”這幾個字,伏黑惠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那顆聰明的小腦袋飛速思考了一番,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大概率就是李舜辰一直提到過的“禪院家”,這才稍微放鬆了一點緊繃的小腿肌肉,背著書包慢吞吞地靠近了車窗。

【他微微仰起頭,對著車中那高高在上的直哉,用一種完全不符合他年齡的冷酷語氣問道。】

【“有什麽事?”】

【聽著伏黑惠這言簡意賅、連半分客氣都不帶的冷漠語氣,直哉的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這種極度敷衍且不耐煩的調調,竟然給他一種宛如麵對當年甚爾時的異樣熟悉感。】

【直哉沒有迴答伏黑惠的問題,而是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伏黑惠,繼續試探性地問道。】

【“隻有你一個人嗎?你父親......那個男人在哪?”】

【伏黑惠聞言,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脫口而出地冷漠答道。】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也不在乎。】

【直哉得到這個幹淨利落的答案,非但沒有懷疑,反而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讚賞。】

【他覺得,這才對嘛!】

【這應該纔是最正確的答案!】

【在他直哉的眼中,甚爾那種屹立於頂點的孤狼,纔不是那種會被無聊的家庭與繁瑣的子嗣所束縛的庸人。】

【否則的話,那個男人當年又怎麽會毫無留戀地從禪院家瀟灑離去?】

【直哉閉上眼睛,仔細地感知了一下。】

【他確實能夠感覺到伏黑惠身上那股屬於咒術師的咒力流轉,從咒力的表現形式上來看,這小鬼確實應該是覺醒了某種術式。】

【但是由於李舜辰平日裏對伏黑惠的咒力訓練,使得伏黑惠已經能夠一定程度隱藏自己的咒力,在直哉此時的感知裏,伏黑惠並沒有展現出多麽驚豔的天賦,那點微末的咒力總量,在他這個一級咒術師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確認了這孩子是個“弱者”後,直哉不由得在臉上流露出了那毫不掩飾的輕蔑笑意。】

【他用手背撐著下巴,目光戲謔地看著伏黑惠,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喃喃自語地輕聲嘲諷道。】

【“結果......到頭來,就隻是繼承了那張臉蛋嗎?真是個可悲的殘次品。”】

【伏黑惠雖然因為年紀小,不是能夠完全理解直哉口中這句話的深層語境與惡毒意思,但直哉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作嘔的傲慢與惡意,還是令他本能地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厭惡情緒。】

【伏黑惠皺起了小小的眉頭,語氣變得更加冰冷,甚至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再次開口質問道。】

【“到底有什麽事情?不說我就走了。”】

【看著這個猶如炸毛小貓一般的幼童,直哉索性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決定撕開一切偽裝,開門見山用一種好似用刀子挖苦、殘忍且充滿惡意的口吻,直接對伏黑惠宣判道。】

【“聽好了小鬼,你的父親,那個生下你的男人,已經把弱小無能的你徹底舍棄掉了,他早就為了錢,把你賣給了我們禪院家!而我今天來,就是來把你這個連親生父親都不要的商品,帶迴你該待的籠子裏的。”】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直哉的眼神裏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雖然他也不清楚一個還在上小學的小鬼究竟能夠聽懂多少關於“舍棄”和“買賣”的概念,但他就是有著一種極其惡劣的施虐欲。】

【他非常期待、也非常渴望能從這個長著甚爾臉龐的小鬼臉上,看到得知自己因為弱小而被親生父親拋棄時,那種天塌下來一般的絕望、痛哭流涕、甚至是崩潰求饒的淒慘表情。】

【然而一秒鍾過去了,兩秒鍾過去了。】

【直哉想象中的絕望與崩潰並沒有出現。】

【相反伏黑惠在聽到直哉這番極具殺傷力的殘忍說辭之後,整個人反倒......肉眼可見地徹底平靜了下來。】

【他甚至將原本緊繃著、隨時準備逃跑或者反擊的身體姿態給放鬆了,連眼底的那一絲警惕與戒備都完全卸下了。】

【他就像是剛剛聽完今天晚飯吃咖哩一樣,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直哉,然後極其平靜地開口問了一句。】

【“哦,現在就要走嗎?”】

【伏黑惠這毫無波瀾、甚至堪稱配合的反應,令原本滿臉戲謔的直哉猛地愣住了。】

【那張俊秀的臉龐瞬間僵硬,他瞪大了眼睛,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為什麽?】

【為什麽明明剛剛還像隻防備心極重的野貓一樣的伏黑惠,在聽到了自己這種直戳心窩子的挖苦話語之後,反倒會瞬間鬆弛下來?】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質,現在變得簡直就和路邊那些毫不關己的普通人小鬼差不多程度!】

【“......”】

【直哉一時間大腦竟然出現了一片空白,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樣。】

【他那滿腹準備用來繼續羞辱和打擊對方的惡毒詞匯,全都被這句輕飄飄的“現在嗎?”給硬生生地堵了迴去,完全不知道要怎麽繼續把這場戲唱下去了。】

【而直哉根本不可能知道,伏黑惠此刻腦中想到的,既不是那個素未謀麵隻知道借錢的混蛋父親,也不是什麽被拋棄的絕望。】

【他腦海中唯一浮現的,隻有李舜辰在過去的無數個日夜裏,在嚴酷的訓練後,摸著他的頭對他的那句鄭重叮囑。】

【李舜辰早就明明白白地告訴過他真相。】

【“惠,你是被那個混蛋父親甚爾賣給了禪院家的,這筆賬是存在的早晚有一天,禪院家的人會開著車、穿著奇怪的衣服上門來帶走你。”】

【而李舜辰教給他的應對方式,並不是逃避,也不是哭泣。】

【“你要做的,就是大大方方地和這些家夥迴去,然後你要站在禪院家的地盤上,抬起頭對禪院家的家主親口說出你自己的選擇,這件事情必須由你自己去拒絕。”

【所以,在伏黑惠的眼裏,直哉剛剛那番自以為惡毒的宣判,隻不過是讓他確認了,舜辰哥說的那個“過劇情的npc”,終於來了。】

【見車裏的直哉張著嘴巴、像個白癡一樣半天沒有反應。】

【伏黑惠那張小臉上,毫不掩飾地浮現出了一抹混雜著不耐煩與鄙夷的表情。】

【他微微歎了口氣,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直哉開口問道。】

【“喂......大叔,你說你要帶我走,結果現在又在這發呆,你該不會是個專門在街上拐賣小孩的騙子吧?”】

......

4.9我今天做了個好事但是審核不給發,但是我還是想說,質疑就當我是假的也發不出來。我娟了上月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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